现在娃娃小还好说,由乳母带着倒也不会缠人。就怕过上两年,正是顽皮的年纪,那时再加上一个月露公主,可就够洁昭仪受的了!单看当年凤仪养育一对龙凤胎就明白其中辛苦了。观此态势,端璎瑨不得不往更糟糕的方向去联想了。然而,这种糟糕,对于他亦或是难得一遇的契机。
难怪皇上对王爷的态度忽冷忽热……可为什么啊?为什么姐姐和爹爹不再襄助我们了?凤卿沉默一瞬,突然想起了初露头角的外甥端璎宇:可是因为显王?难道家族想要改为扶持凤仪的儿子?今儿娘娘在昭阳殿内呆了许久,皇上的状况可还好?妙青当时守在殿外,不知道里面情况。她也试图跟方达套话,却无奈那老货嘴巴忒严!
天美(4)
超清
白掌舞朕知道,那个白月箫……白月箫官职低微且政绩平平,皇帝自然不曾注意过他。关嬷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慎刑司的掌刑嬷嬷,素有女修罗之称的关氏。邹彩屏在慎刑司服刑时,没少吃她的苦头!
大胆奴婢,见了各位主子还不下跪!慕梅抬起脚踹在玖儿的后膝窝上,玖儿被迫跪倒在地。真是可惜了,想当初蝶香班也算名噪一时,谁曾想还不到一年便解散了?瘦猴望着戏楼里的灯火,无奈感叹。
她俩跟你最好,不是有什么话都与你说吗?这俩丫头,好歹与他一母同胞,却跟嫂子比跟亲哥还亲!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司膳?连你也不相信奴婢?奴婢跟随您这么多年,奴婢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冷香雪不敢相信,亦师亦友的邹彩屏也要放弃她!
端煜麟展开信纸细读,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嘴角微抽,阅至最后竟然放生大笑起来!被带到众人面前的玖儿,一脸慷慨就死的模样。但是眼中到底流露出面临死亡的恐惧,嘴唇也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还有机会?什么机会?哪来的机会?凤卿一连三个问句,无疑是急不可耐了。之前青袖送去西配殿的参汤里掺了能令新生儿昏睡的药物,母体喝下就能被胎儿吸收。陈嬷嬷将孩子换回来后,立刻给孩子灌下解药,这会儿差不多该醒了。
杜芳惟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秋棠宫。偌大的宫殿只住着自己一个妃嫔,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偶尔能看见几名洒扫的宫女,拄着扫帚窃声闲聊。每每一看到她,就像躲避瘟疫一般地作鸟兽散。璎喆抬头看他,眼中布满坚定的信仰尊严。他突然郑重地说道:这种事是不能闹着玩的!
屠罡和白悠函的纠葛已告于段落,眼下还有几件后宫琐事需要凤舞周全,针对晋王的动作可以暂且搁一搁。娘娘吩咐的事情,嫔妾不敢马虎。嫔妾今后还要仰仗皇后娘娘的庇护呢!后宫的这几年,卫楠总结出一个道理——与妃嫔拉帮结派,不如倚靠皇后这棵大树;与中宫交恶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因为,能坐上皇后之位的女人,定是比其他女子心思更密、手腕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