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摇晃了许久,陆宇才缓慢的回过神來,眼睛中的空洞渐渐消去,有了一丝神采看着陆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紧紧地抱着陆成口中说道:刚才我见到说到这里陆宇突然想到刚才那个怪物说了,若是自己说出见到了它,它就可以天天來找自己了,于是说出一半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刚才做噩梦了。陆宇囫囵着说道,就这么稍稍一耽误的功夫,卢韵之看到在身后喊叫追击的除了守城的明军还有程方栋商妄等人,虽然心中大怒想上前清理门户却知晓如果这时候过于纠缠,到时候自己包括方清泽等人谁也跑不了,一个士兵跑的很快举枪刺向张具,张具感觉背后有东西扎向自己,连忙向前一扑躲开了,可再爬起来却被几人追上。
卢韵之慢慢走入石阵中间,然后盘膝而坐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说完从腰间的口袋中抽出五六个竹筒瓶子揭开上面的黄表纸,拔开瓶塞扔在地上,心里默念起来。他突然在睡梦中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了,他奋力的大喊着:这不是我想要的!梦魇你输了。喊完之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而就在之后突然曲向天也挣开了眼睛,满眼充血的阴狠的说道:梦魇,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你以为在梦中的兵败,在梦中的死亡就可以杀死我吗?即使我成了鬼,也要要杀尽敌人,因为我心中有三个字:我不服。
校园(4)
2026
卢韵之坐在桌子前思量着御气的法门,他心想今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预感,御气肯定能帮上自己大忙,卢韵之听到门外有人高呼着卢先生,以为外面的属下发生了什么,边竖耳听着边向门外走去,可是这一听之下却听出那是白勇的声音,不禁心头一惊担心有所变故,连忙掐指要算,那青年有些发愣,看了看手中的子母锁鞭,从怀中拿出一张油纸包裹了起來,然后低头看向王雄的尸体叹了口气,这是从门外跑入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冲着青年一拱手说道:石先生,他的家人该如何处置。
陆成大怒一巴掌扇在他儿子脸上,大骂道:真给我们陆家丢脸,做个梦也能吓得屎尿皆流。陆成想了想,转头对正在围观心中窃笑的下人说道:今天的事不准传出去,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说完拂袖离去,很好,董德,有了你或许我以后都不用看书了,直接问你就行了,哈哈,不过你是个生意人,你來说说此地经商做生意的如何。卢韵之调笑着又问道,董德也是应和一笑答道:那倒还可以,沿途的生意还有得做,而且大点的商行也能去国外通商,除了有些商会自己具备护卫的实力,其余的都会插上一面旗子,这样就能避免贼人起歹心。
睡梦中卢韵之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父母身边,奶奶为自己端来了一碗热水,自己慢慢地喝着水的滋味甜甜的,定是奶奶给自己加了糖的缘故,奶奶还是这么的疼爱自己。父亲不停地点着头,让卢韵之一遍又一遍的背诵着所读过的书籍而母亲则在等下缝着衣服慈爱的看着自己与父亲,而在在床上坐着一个小姑娘,卢韵之问:你是谁?我是你妹妹啊!小女孩回答道,卢韵之不禁留下了泪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妹妹你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昏黄的灯光下的一家五口是这么的幸福,突然灯光摇曳了一下,马蹄声大作一个蒙古士兵冲进了院子里,他挽弓射箭正中父亲。自己飞身前去相救,可是学到的一身本领却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本事,一时间成了软脚虾有气无力,卢韵之浑身的劲无耻发泄,却又使不出来一时间心急如焚。马蹄声还在想,越来越近。曲向天点点了秦如风后说道:主要是当时并不了解霸州的情况,熟知各地官吏的朱见闻你也不在,我担心此地的知县是个好官,杀了容易引起民怨,却没想到是个巨贪的硕鼠,百姓们民不聊生,我一拿下霸州就有上百人前来投军,后来发展至千人,我还没来得及调训,斥候来报说你们被那帮狗东西追赶,我这才带兵出击,造成了你们看到的那如同儿戏般的场景,不过也怪他们身后的明军都是孬种,见到我方人一多就被吓跑了。对了,别光说霸州的事情了,芸菲、韵之,你俩刚才所担忧的影魅我也听说过,是十六大恶鬼之首,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为何书中记载只有片面之语。
曲向天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却听到东面有异响传来,三人赶紧翻身上马,秦如风说道:天哥,你和嫂子先走,让我来断后,老子的斧子早就渴了,又该喝血了。说完曲向天还没来得及阻拦,秦如风就快马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白勇摇摇头答道:天地人的法术即使再厉害,我也不会佩服你,你即使胜过我也只能说明我学艺不精,并不能表明我们御气不如你们天地人的那一套,您真正让我佩服的是御气的本领,我年满十七岁,可是三年前除了我舅舅外就沒有人能打得过我了,我用十多年的时间学会了御气成型,已经被称为风波庄的神童,您却在一刹那间顿悟了御气的道理,难道这点还不值得我前來请教吗。
石先生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面露低沉之色的问道:嗯,他走了,果然当年我糊涂啊,竟然没有察觉。韩月秋点查着身后的众人,然后冷声说道:师父,六师弟王雨露也不见了。啊,怎么连雨露也要叛我吗?我当得算是什么脉主,又算得上什么师父。石先生仰望黑色的夜空悲声说道。五师兄,认打怎么说,认罚怎么讲?伍好发着颤声问道。杜海嘿嘿一笑:认打打你个屁股开花,认罚罚你举重物一百下。伍好叹了口气,用那张瘦猴般的小脸做了个苦恼的表情,嘟囔着:认打吧,打死总比罚死好。杜海照着伍好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然后骂了一句:没出息。
方清泽双手持刀与两个铁剑一脉的高手缠斗在一起,双手持刀后倒是也势均力敌,只是那两人也是高手,自然打得方清泽有些手忙脚乱,而且每击打一下,都觉得碰撞之处阴风四起,透过衣服往方清泽骨头里钻一般,方清泽口中默念《金刚经》,手腕之上的一圈黄金打造的佛文手镯略略的闪现出一丝流光。这才让那种毛骨悚然的阴寒之意大减,曾经听卢韵之说过铁剑一脉不光剑耍的厉害,更利害的是在大剑之上附上凶灵,所以即使你武艺高强只要对方发动了剑中的凶灵你也撑不了多久,不久就会被鬼气侵体,倒地不起。只见段海涛说完竟然也沒打个招呼转身跑了出去,朱祁钢看愣了,自言自语的讲到: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伍好挪到卢韵之身边低声说道:卢书呆,刚说你变聪明了你怎么又傻了,御气是人家的看家本领,你就算学会了也不该立刻卖弄,你看人家生气了吧,你要的兵器人家也不会给你打造了。
石先生带着程方栋和石文天夫妇等人快步相迎,方清泽横抱杜海一下子跪倒在地,韩月秋等人也纷纷下跪,看到石先生这几个血性大汉纷纷落下了眼泪:师父,杜海走了。于谦却摇摇手说道:谢了,不必忙了,听我讲个故事吧。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请便。钱塘县有个姓于的人家在太祖高皇帝逝世的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于谦,也就是我。我祖籍是考城人,曾祖一代去钱塘为官这才举家去了钱塘,我出生的那年高皇帝驾崩仙逝,国丧之期不能庆贺,于是家中就没有四处张扬。七岁那年,有一日,家父带我出游到径山,径山寺有一和尚本在行路看到我却突然大叫一声:‘所见人无如此儿者,异日救时宰相也。’和尚惊讶的问家父为何之前无人为我相面,家父说了幼时正服国丧,就没有庆贺新生自然也无人相面的缘由。那和尚却说;‘待我仔细看上一看。’家父却不以为然拉着我走了,并且嘲笑的说道:‘宰相之职已被太祖高皇帝罢黜,何来宰相。’于谦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