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皇上最看重淑妃娘娘了,难怪皇上现在这么宠爱谦贵人,谦贵人能有几分像淑妃真是福气!刘幽梦脱口而出,她身后的知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罗依依所得的宠爱全凭容貌与李婀姒相像,她根本就是李婀姒的替身!这对罗依依来说不可谓不屈辱,如果罗依依是那种嫉妒心强的女子,此时恐怕已经恨上李婀姒了。听了谭芷汀的话,菱巧讪讪地停下了脚步,立在门口等候卫楠。卫楠很快便整理好出来了,她礼貌地收下了玉芙蕖的礼物,并托慕竹带回感谢。谢过慕竹,卫楠又注意到被罚的白华,心下一软便忍不住为她求情:谭姐姐,白华可是又犯了什么错,姐姐这样打骂她是不是太严重了?
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子墨正急着呢,哪里有空跟他猜谜,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卖关子?再不快说我可走了啊!
成品(4)
伊人
赫连律之篡位之事传到大瀚皇宫之时,端煜麟也十分震惊。他虽能看出赫连律之的狼子野心,但却没料到他居然铤而走险。端煜麟对赫连律之逼宫篡位的行为既不齿有微微有些恼怒!比起这等奸邪之徒他还是更属意赫连律昂做雪国国主,奈何雪国不是大瀚的附属国,他即便有心也不便插手他国国事。他只希望赫连律之登位后能像他父王一样安守本分就好,没想到这个新王却偏偏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刚登基不久,王位还没坐稳就打起了邻国的主意!不过有一点本宫觉得奇怪。据太医院的人说,皇后的胎一直很稳固,不应该跪上个把时辰就流产了啊?怪事……徐萤不解地思考着其中的缘由。
阿傅,以后……你……别再睡书房了罢……端沁害羞却仍鼓起勇气率先迈出一步,虽然那细若蚊声的话语似若有若无,但还是准确无误地被秦傅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听说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淑妃因而很得皇上喜爱?可是在我看来你根本比不上淑妃……你甚至还不如我!王芝樱咄咄逼人,她右眼睑下方一颗浅浅的泪痣随着她表情的变化鲜活起来。
见她这般真诚,凤舞的气也消了大半,摆摆手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本宫没想到,你们的少班主真是好手段!诱骗公主不说,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要利用,这分明是不顾你们的死活啊!你们也是怪可怜的……猫哭耗子的惺惺作态凤舞早已信手拈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这两天脸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发痒,而且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起初蝶君也没当回事儿,但是今天实在是太痒了,她有些受不了了。
赫连律昂生死未卜、神秘失踪的消息还是在某个午后传到了端沁的耳朵里。虽然早已经决定对律昂断情,但是突然间听闻噩耗还是让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了?端禹华进门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赶来书房了。
被打断说话的芝樱十分不悦,瞪了依依一眼,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你可知道邓箬璇最讨厌吃什么?驴肉!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驴肉的腥臊味儿。你只需要在宴席上准备两道驴肉做的菜,保准她碰都不碰一下。到时候咱们就在这道驴肉里加解药,这样一来便可确保她吃不到解药了。回陛下,瑞秋死前已经被贬为庶人,尸体丢去了乱葬岗;通*奸的另外三人死后俱是拖去兽鸟司喂畜生了……说到这里,季夜光不忍想象,竟觉得有些恶心。
其实我们最初相识是奴婢刚入宫不久那会儿,但是要说相互表明心意也就是去年的事。本来奴婢想等二十五岁出宫后再谈婚事,但是那样对他来说似乎有些残忍,所以奴婢想尽快……子墨羞涩地看了婀姒一眼,后面额话不说婀姒也懂了。夜阑人静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离皇帝营帐不远处的阴影里隐匿着一个人影,青灰的下等士兵服与夜色融为一体,神秘而诡异……
叫子濪动作越快越好,我可不想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有,我鬼门的军队和驭魔教的援兵,鸿,你们都统筹好了吗?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仰头又是一杯饮尽,他的目光已不复清明。嗯。子墨思考了一下仙渊绍这番话的可信度,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咱爹’?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