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为了爱女,翔王也只能厚着脸皮拜访仙将军府谈及儿女婚事。翔王本是诚心诚意求亲,却不料被仙莫言三言两语推拒了!翔王不但被仙老狐狸气了个半死还丢尽了颜面,回到府中大发雷霆,还警告女儿趁早死了与仙家结亲这条心。看着一大两小笑得一脸狡黠,子墨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套进去的那个,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子墨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到昕雪湖附近的两个园子转了转,以离席时间已久为由建议大家回去。石榴和樱桃显然意犹未尽,但是碍于在皇宫里不敢放肆,也只能顺从地跟着渊绍先回家去了。临走之前姐妹俩还依依不舍地跟子墨约定,以后一定要再来陪她们玩,子墨自是应下不提。
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醉香居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兴隆,包间全满、散座也有好几个是拼桌的,子墨本想尝尝他们新推出的仙人脔(奶汁炖鸡)和菠萝软糖,现在看来也只好一同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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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海之死被归咎于鬼门。由于这个组织过于神秘和擅于隐藏,朝廷暂时还未能将真凶捉拿归案,这便是端煜麟给月国和雪国的解释。无论他们接受与否,结果也只能是这样了,因为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棋手的死真正与别国交恶。忘不了也得忘!你以为和他还有机会吗?他此次回国必然要经历一场惨烈的皇位争夺。胜了,他继承国主之位,将来后宫佳丽三千;败了,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你是想成为他无数女人的其中一个呢?还是愿意陪他共赴黄泉?姜枥见不得女儿不争气的嘴脸,恨恨地一拍桌沿,震脱了两根护甲。
已经过了酉时还不见皇上来,邵飞絮等得有些着急,于是便叫芙蓉去从昭阳殿往秋棠宫来的路上瞧瞧。芙蓉一路小跑到了昭阳殿附近,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她索性直接来到昭阳殿的门口问守在门口的侍卫圣驾是否已经出了寝宫?侍卫却告诉芙蓉皇上早在半个时辰就出门了,当时是另一个宫女急急忙忙来请的皇上,皇上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侍卫还好心地指了指皇帝离开的方向,正是她来的方向,难道她跟圣驾错过了?芙蓉谢过侍卫连忙往回跑。提前晚膳一个时辰津子和莎耶子先后被请到昭阳殿,津子放下做好的寿司、海鲜刺身等东瀛料理后给莎耶子一个谨慎的眼神示意后退了下去。回到曼舞司的津子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椿的突然得宠、召她给椿做东瀛料理……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不合常理。所以她在做料理的过程中特别小心,完全不让御膳房的人插手,从头到尾都是在邹司膳和冷掌膳的冷眼旁观下亲自完成的,连送到昭阳殿的一路上都不假人手。津子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已经很谨慎了,一定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妹妹免礼。这大热的天别在外面站着,快来廊下坐下。邵飞絮对着慕竹倒不像对沈潇湘那般深恶痛绝,还热情地招呼她过去坐,不过这热情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被这烦心事一闹,王府里顿时没了过节的喜庆氛围,凤卿也由刚刚的温柔体贴变成现在的阴阳怪气,弄得端璎瑨心里也直犯膈应,对柳芙的厌恶又多了一层。要不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端璎瑨也想赶紧收拾了这个搅合得他不得安宁的贱婢。
小子墨,你告诉哥哥,你既然喜欢那个臭小子为何不肯听主子的话嫁给他?亏得哥哥好心想‘帮’你生米煮成熟饭,你却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当真是油盐不进!晚上的宴会规模空前盛大,端煜麟更是破例允许后宫嫔妃无论品级皆可列席,连多日不曾出现的皇后也盛装出席了。一些难得能出席大型活动的品级低下的小主也趁此机会在公众面前露回脸,其中不乏一些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的人。
王爷疯了吗!这是做什么?李婀姒被他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心跳快得几近爆炸。可是端禹华却不理会、不回答,自顾地将凉亭四面的竹帘都放下。李婀姒见他用竹帘将亭子挡了个严实,更是焦急不已,这要是被人看见,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又急又怒地制止他:端禹华,你快给我停下!五月初十。仙渊绍浑不在意地将子墨要的青梅酒倒了一大杯饮尽,酸酸甜甜的没什么酒味,不赶他喜欢的玉练槌带劲儿:没有一点滋味儿,你点的什么破酒?子墨心里白眼直翻,女孩子可不就是喜欢这酸甜的滋味,难怪这厮没有女子爱慕,当真是不解风情的莽货!
爱妃!爱妃你没事吧?快让朕看看你的伤口!端煜麟一进寝殿便直奔婀姒床铺,心疼不已地要检查她的伤情。她毕竟是皇后。皇上命她思过却不禁足,连万朝会的大小场合也许她出席,明摆着就没想真正处罚她!更遑论是处置一两个宫人?不过慕竹不安分,禁她两个月足算便宜她了;挽辛打发了也好,这丫头正直单纯又被慕竹所蒙蔽,若以后我们想动慕竹,有她在身边反而不方便。皇后此举也算是为她除了一个障碍,只是不晓得那个菱巧会不会成为新的阻碍?
靖王府,后花园。绵意陪着南宫霏沿着回廊散步,时而停下来观赏一下回廊两侧放置的菊花。不不不!不能选正经人家的女儿。当今圣上敏感多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怀疑我们两家结党营私。所以我和父亲商量着送一名清倌艺妓最好,这样既达到了目的,也不显得隆重而刻意。就算皇帝知晓了,也只会当成是男人风月场上的情趣。说着他的眼睛在水色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气得水色推了推他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可惜了,我已经不是清倌了。你爹想讨好的那位大员若是不嫌弃贱妾残花败柳之身,我也没什么可介意的!水色说这话显然是开玩笑的,方贺秋也知道她是闹着玩呢,非但不恼还假装求饶哄着:哎哟,我哪舍得我的美人啊!我与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跟你讨个主意嘛。你们赏悦坊里的姑娘资质不差,只是不知道哪些是清倌?烦请美人为郎君我介绍介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