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朱见闻目瞪口呆了,却见方清泽轻轻一咳,拿出一枚硬币说道:一文钱留有何用?店小二恭敬地答道:一文钱可东山再起。百两又做何为。方清泽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又问道。百两断人志向。店小二答完此话恭敬的冲着方清泽行了一礼,然后附耳轻声说了几句,朱见闻卢韵之石文天等人都是五感极强之人,就连英子也是超与常人大家把这几声低语都听入耳中,却一字也听不懂,好似是一种切口暗号一般,只见方清泽点点头站起身来,然后说道:走,我们去雅间。卢韵之看向杨善,虽然他算到今天并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却也是为杨善的处境担忧,但看到他并不惊慌的表情,心中便知这个聪明的小老头必能回答也先的质问。
慕容成并不坐下,只是愤怒的看着卢韵之和方清泽,突然大叫道:慕容芸菲在哪里,你们和曲向天是结拜兄弟,这事还没了呢。不帮于谦可以,但是慕容芸菲的事情你该给我们个交代。说着慕容世家众人竟然围了上来,身着的白衣微微鼓动着,里面好像鬼灵密布或者另有暗器。曲向天略微思考一番说道:那作为代替我们的尸首怎么办,你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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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就是这名小皇帝面露难色的对石先生说:石先生,这个于谦实在是不知深浅,冒犯了王先生,王先生是我的先生,虽为宦官但朝中人却尊称一声翁父。于谦乃是一个巡抚却敢对朕的先生有所不敬,难道不该杀吗?方清泽冲着那群刚才还在追赶自己的人大骂几声,吐了几口口水后才开怀大笑。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三人翻身下马抱作一团,顿时眼中都充满了泪水,兄弟三人终于在这霸州相聚了。
秦如风的确悍勇,但是对方也并不弱,虽然人数差异巨大但是酣战之中并不吃亏,以一敌三甚至一对五也毫不吃力,几场下来双方不再相互冲击,都停在了下来人不歇马也该歇了。方清泽在曲向天身边说道:之前突袭步兵大约损失了一百多人,骑兵七十左右。刚才几轮互攻下来对方死伤五六十人的样子,秦如风这边比较严重损失了三百多人,我们要不要出击帮帮他?曲向天惊讶的看着方清泽说:你怎么算出来的?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我把这些人头都当成铜钱一会就数过来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曲向天拍拍方清泽的肩膀对卢韵之说道:你看三弟,这家伙就是个钱串子,什么都离不开钱。不是不帮我在等斥候的消息,还没回来确实有点奇怪。依照局势来看现在势均力敌,不过照此下去对方虽然也如秦如风一样疲惫但是耐力应该胜于我方,在冲击两轮必胜。卢韵之忙说道:那还不快去救援,别把骑兵都打光了。高怀也凑上来听着,说道:老曲,我带一支队伍从后面包抄吧,万一有突发状况我们也可以合围。曲向天点点头说道:此法虽好,但是我不能给你人太多,否则一旦被断开首尾不能相连,就麻烦了,一旦我们遇到麻烦你们全力解救,吸引对方注意后边做佯攻慢慢撤退我方会找你们会和的,声东击西才是王道。高怀沉默一会说道: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走了你几个小三房的狗东西,保重了,可别死在战场上。方清泽笑骂道:非他妈什么话,快走吧你也保重。高怀领着一百多人绕道而行以求到后方突袭。朱见闻说道:各位,我先行一步,我得加快步伐去一趟珉王驻地,那也是我的皇叔,家父有命让我先行拜会,有要事需要禀告,二师兄不知道可否?韩月秋点点头挥挥手表示同意,朱见闻接过方清泽替他打好的口粮包裹往身上一斜跨,抱拳拱手环绕一圈策马而去。朱见闻就是如此,平时到也不见得多为勤奋,一牵扯到朝廷权斗,派系权力立刻精神抖擞简直可以用呕心沥血来形容,相信他定是快马加鞭马上吃马上寝,必然比众人早到个一两天。
方清泽正在喝茶,却猛地一口喷出,曲向天赶忙闪过才没溅到身上,方清泽拍着自己的面颊说道:我错了,我刚才不该说中原女子含蓄内敛,这句话也不是绝对的,起码在咱们玉婷身上不适用。慕容芸菲也娇笑着刮了刮石玉婷的鼻头说道:妹妹如此心急,韵之你可得好好待人家。不过你两人并未成婚,同居一室不怕回京后你爷爷责罚他啊。韩月秋面部抖了抖,似笑非笑然后脸一耷拉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稍坐一会儿就回房休息吧,我和曲向天一间房,方清泽和卢韵之一间,慕容姑娘与玉婷一间。店家,客房准备好了吗?半盏茶的功夫商羊闭上了嘴,而这短短的时间内所有在场的众人好似死过一次一样,都被这刺耳的鸟鸣震得直不起身来,中正一脉几人往房下看去,围绕在秦如风和高怀身边的鬼灵此刻已经变成了几缕青烟,消逝在空中。
方杯中的画面消失了,石先生叹了口气,从杯子下抽出小金牌端详起来,众人看去发现上面刻有生辰八字,以及杜海的名字。在金牌的顶端还刻着两个字:中正。阿荣疑惑的问到:之前为何我们要锦衣夜行,不敢张扬呢。阿荣说道一半董德就插话答道:这你都不明白啊,自然是防止朝廷发现我们的行踪了,难不成还是主公怕热啊,这一票人可不是來游玩的,非要赶到大半夜分批行动,跟随咱们从各地一路來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再说半时辰前方清泽这边,他们向西冲出后立刻被前来支援的军队层层包围,于是方清泽高怀朱见闻三人奋力厮杀起来,并向着周围的胡同之中撤退,欲以曲折的胡同甩掉重兵围困。却没想到赶来的明军实在太多了,一时间动弹不得,突然有一伙几百人的骑兵队伍冲杀过来,虽然穿着明军的铠甲,却是挥刀相向,替自己了结了重兵围困的局面,方清泽手起刀落砍翻扑来的明军后,向那队人仔细看去,领头的那人他认识,是曲向天所亲自训练的尖刀部队中的游击将军广亮。王振等郕王退去,才严厉的对皇帝说:此事关乎你皇位是否能稳坐,关乎你的身家性命,你怎能如此轻易就告诉旁人,以后不准再提,连我也不能知道。你是否听清?皇帝自小是被王振看着长大的,王振还做了皇帝的伴读,监督皇帝读书,所以皇帝一直尊称这个宦官为王先生。虽然此刻认为王振是小题大作了,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王先生放心,寡人记在心头了。
阿荣听后连连点头,这些都是他前所未知的,不禁重复着董德的话:战祸之地。杨准笑了笑并不以为然,心想卢韵之虽然才学渊博但也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杨准站起身来然后又是哈哈一笑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大门,让门房打开房门,走到大街之上。街市上并没有人,杨准望着背后跟来的卢韵之故作恭敬的说道:先生,你看并没有发生什么呀。
满目的**横流让卢韵之有些手足无措,他虽然已经不是那个懵懂少年了,却还是面红耳赤,对方清泽问道:你这都是什么,酒池肉林?太骄奢淫欲了,不堪入目啊。方清泽看到卢韵之的窘样不禁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就是腐儒思想作祟,是个人谁没那点事啊。你看人家藩人对此就彪悍的多,再说这么一搞气氛多热闹。你看咱们中原的人办个宴会,大家排排坐共举杯,然后吟诗作对当是无聊之极,还是他们的宴会热闹。走,三弟,去喝两杯。鬼巫昨晚一系列工作后,一众人马扬鞭离去,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不论地位高低无一幸免,离开的倒也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