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连台大戏,反过來复过去的就是那么几首曲子,弄得人耳朵都磨出了茧子,可偏偏声音很响,让人怎么也睡不着觉,行军打仗不比在城里,沒有房屋隔音,弄个帐篷就算是了不起了,可帐篷哪里隔得住明军声嘶力竭的吼唱,这样的情况导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许多不会说汉语的外邦人,到了最后对汉人的花鼓戏楚剧汉剧朗朗上口,不是他们学得快,而是再笨的人也架不住天天在耳边沒日沒夜的反复唱啊,甄玲丹临危不惧洒脱的随口一问,龙清泉倒也认真的回答道:这事啊,说來话长我长话短说可是又一言难尽,总之我算是卢韵之的内弟,白勇是我姐夫的妹夫,我这么说你听懂了吗。
朱见闻可以做第一次,就能來第二次,大同是什么地方,是咱们西北的关要所在,现如今我在这里统领大局,你代表着石家也在,朱见闻这个统王也在,咱们的地位排序不客气的说应该是,我,朱见闻,你,从上到下,今日咱们虽然打退了蒙古大军,但是你也看到了,他们的实力依然强悍,胜败如何真不敢现在就断言,所以必须派人守住大同,以防万一,一旦朝中要派人回去守大同,那会选谁,我不行,这里只有我能和孟和抗衡,只有你和朱见闻,统王,统领天下藩王,这般尊贵的人和我放在一起,不免让人觉得一山有了二虎,加之他最近沒少在朝中上下活动,所以不出意外,朝廷肯定会下令让朱见闻去守大同。卢韵之讲道,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卢韵之沒有动,龙清泉也沒有动,英子和杨郗雨看了对方一眼,显然都不太明白,两人大喊大叫的要动手,为何却迟迟不动手呢,英子甚至怀疑是因为自己站的太远听错了他们的对话,实际上情况确实龙清泉已然奔腾起來,留在那里的只不过是龙清泉不断腾挪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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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百人的队伍突然让路到两侧,为首一名统领抱拳拱手,口中高呼:奉天之命,前來接驾。朱祁镇荣光满面,以为所说的天命就是他,看來树倒猢狲散,自己的弟弟朱祁钰人心尽失,想起來这些,朱祁镇感叹不已,阿荣看穿了朱祁镇的想法,暗自发笑,巡城的副将乃是密十三的人,所谓的天也是称呼卢韵之罢了,那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做。英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边答着边走出了房门,
本來这等事情吵两句骂几声也就完了,就算动起手來两旁众人也会上前拉架,根本吵不起來更是不会动手,可是这两边皆是衣着华丽之人,老百姓不敢上前拉扯,况且普通百姓略有仇富心理,自然对这种富家公子之间的斗殴很感兴趣,非但不拉架反而在一旁连连起哄,鼓动着双方动手,大营之中一旁伺候的小婢扯下了酒水,迈着莲步走了去,转了几个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虫子,低头说了几句,小虫子就爬走了,
主公客气了,不过刚才那个替你父亲教训你还真來劲,有点街边斗殴的感觉。董德坏笑着说道,杨郗雨也是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家主公都学坏了。卢韵之摇摇头,也不惺惺作态,坦然答道:要是往日我必杀了你,可如今就算受再大的屈辱我也要求您相助,因为大明需要你,大明的百姓需要你。
李瑈懒得起身想明日再责罚内侍,心中略有恼火,看來非得看几颗头颅才能让朕睡好觉,李瑈抚摸了一下身旁妃子光滑的臂膀,想要继续沉睡过去,这一切李瑈都沒有睁眼,半睡半醒之间也懒得睁眼,晁刑行在路上,他知道即将与他并肩作战的是甄玲丹,想到这里晁刑微微一笑,最初他与五丑脉主以及生灵脉主甄玲丹共同被于谦所用,他与甄玲丹曾经共事过,对于这个聪明的老头,晁刑并不反感他,
龙清泉答道:回去再跟你解释,你带了多少人出來。石彪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带出來五百甲士,还剩三百,妈的,沒想到蒙古鞑子不按套路出牌,什么门都攻这才碰到的,本想出來助你一臂之力救回九千岁,快去快回就算了了,怎知道蒙古人哎不说了,当兵的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理所当然,我那二百多名兄弟都是迎着敌人倒下的,都是汉子。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
伯颜贝尔下令全军出击后,他并沒有带着护卫队在后方观阵,而是随着中军一起出战,只是略靠后一些罢了,当然身边护卫的人是少不了,之所以一起出战是出于两点原因,一來是明军爱用诡计,全军压进后,留在后方指挥很容易让敌人绕道抄了大帐,虽然自己的卫队英勇无比,却也不是各个都是万人敌,第二点是因为此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要的是下山猛虎的狠劲,与明军人山人海众志成城的气势相抗衡,伯颜贝尔自己要是跟着军士们一起出击,那士气必定高涨,主将亲自冲锋陷阵,比什么安稳军心的话都管用,朱见闻快步迎了上來,激动万分的说道:石将军,你沒事吧。石彪气冲冲的吼道:为何不快点开寨门,我的兄弟们都白死了,你早一点开门,能少死多少人。
卢韵之连忙拱手赔罪,宴请李贤并宣称于谦未除希望李贤能归于暗处,李贤欣然答应,虽然之后并未帮上卢韵之什么忙,但是两人秘密交谈的次数倒也颇多,李贤与徐有贞石亨等人不同,他不是个弄权之人,但并不代表他沒有弄权的能力,他只是不愿意如此,他与卢韵之一样敬重于谦,但与于谦政见不同,其中又与卢韵之不一样的是,他与于谦私交不太好,有,我只做大明的官。燕北回答的同样简单,卢韵之击掌而庆笑道:看來刚才我说错了,你不过是个死脑筋的愣头青,我就是大明的少师,在我手下办事,不就是在给朝廷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