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个。你难得回来,我去把大伙叫来,咱们好好聚聚?齐清茴正要起身去喊其他人,却被香君按回椅子里。齐清茴不解。皇后说得有理。现在宫里妃位、昭仪多悬,朕便借此机会大封一次后宫吧。也不枉众佳丽追随朕多年,皇后看如何?端煜麟也许久不曾大封过六宫了。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奴婢错过了宫门落钥的时辰,所以才……子墨红着脸窘态毕现。感受到洛紫霄的怀疑,邓箬璇无奈地想要发笑:恪妃娘娘可别这样看着嫔妾,嫔妾前些日子是与谦贵人发生了点小摩擦,但是我们已经和好了。再说了,席间的那锅杂菌汤可是她亲手煲的,也是谦贵人亲口说的,在座的都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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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你咋这么个急脾气咧?这娘子娶回家可够小爷受……他话未说完只见子墨瞪大了眼睛、举起小手作势要打,怒道:你还贫?渊绍赶紧求饶,回归正题:我爹说,兵法的确是宝贵,但却也不及儿子的终身幸福宝贵!我爹还说了,为了我能与心爱之人结成连理,别说区区一部兵法,就是赔上全部家当也是值得的。他不想我错过我认定的姻缘,也不愿我的人生留有遗憾……咱爹是不是特伟大?她入宫快两年了,可是皇帝只在最初宠幸过她两次,自那便完全将她忘至脑后了。终日闷闷不乐的她偶然与那名侍卫相识,二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日子久了难免擦出火花。正赶上皇帝南巡、后宫空虚,他们就更胆大妄为了。
见皇后登上自己的车驾,凤仪颇有些意外:皇后娘娘怎么到臣妾这儿来了?这一道上可都是帝后共乘的啊。知道自己毁容后的夏蕴惜,既没表现出遭受不幸后悲痛欲绝,也没有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反而是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从那之后,夜里她便再也不许太子进她的房门,而且说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直到现在,她已经不怎么太开口说话了,如果不是每天还要往来送药,有时候真的会有一种人离开了的错觉。
现在知道也不晚,若不从实招来有你好看!李婀姒半是调侃半是威胁道。叛军人数太多,深入敌腹的几位将军越打越吃力。张一鸣有心过去帮忙,却被御驾周围的刀光剑影缠得脱不开身。正巧他看到秦殇仗剑向他奔来,于是高声呼喊:驸马爷!御驾就交给您和林将军守护了,臣这便去支援鲁将军!待拿下敌将首级,叛军群龙无首,自然不战而溃!
该死的驭魔教,居然出尔反尔、临阵脱逃!他真后悔跟邪教讲信义!秦殇哪里晓得,邪魔歪道之人最不看重的就是信誉义气,只要危及到自身利益,即便出卖同伴也在所不惜。谭芷汀将自己的计划与慕竹说了,慕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稳妥,遂建议主子再多做考量,以求万无一失。可惜谭芷汀的智谋永远跟不上她那转动的坏心眼儿,她想不出更好的计策,于是只得跟慕竹商量着完善。
冷静下来的冉冷香眸色和发色都渐渐变了回去,她默默地走到妖鲨齿的身边,狠狠瞪了一眼子墨,没有做声。主子在吗?我要见他。子墨一心只想赶快交差,根本无心在意眼前这个新面孔的来历。
子笑将托盘里的包袱从轿子的窗口丢了进去,子墨将包袱抖开里面是一套玄金弹墨织锦缎吉服,织金绫的披帛更添华美大气。子笑满不在乎地解释道:你的县主封号来得突然,司制房紧赶慢赶才在昨日赶制出一套吉服来,你就凑合着用吧。凤舞在德全的搀扶下缓步走上正殿,又强忍不适给端煜麟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跪拜大礼: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对了,我还从冷香与妖鲨齿的对话中得知,其实冷香的父亲并没有死,不过她父亲到底是不是婆婆的大哥就不得而知了。子墨顺便还将冷香与妖鲨齿的师徒关系告知了仙莫言,仙莫言听后更加眉头紧锁。王芝樱出身高门,穿的用的无一不是最好的。且不说她身上的一套翻领蝴蝶袖樱花纹蜀锦烟绣裙的工艺精巧程度之高,单单是这裙子的料子就价值不菲。芝樱的美貌本就是凌艳逼人,再配合上大气的天鸾髻更显其高贵傲然;发髻正中一顶粉晶垂帘双翔红宝樱花华盛,两侧各簪一朵芍药绢花,端庄中不乏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