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的儿媳张氏被发配山海关,儿子于冕被驱逐到山西龙门,在那里得到了方清泽的照顾,于冕欣然接受了中正一脉的帮助,因为于谦曾说过,卢韵之乃当世枭雄,也是个有广阔胸怀的人,父辈的争执已然结束,于冕只希望日后能给父亲平冤昭雪,而卢韵之语气坚定的答应了他,朱祁镇扬声叫道:吾乃太上皇。八年了,被瓦剌俘虏的一年來受尽屈辱,若不是有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儿庇护,恐怕早已埋身大漠之中,本以为回家后就会有好日子过,自己的弟弟朱祁镇虽不可能把皇位还给自己,但起码也会让自己性命得以保全,衣食无忧,怎曾想又是七年的屈辱,这七年间生不如死,每日殚精竭虑行事如履薄冰,恐有破绽被人抓住把柄,就算如此,依然是朝不保夕,屡次犯险,更别谈衣食无忧了,只能依靠钱皇后制作刺绣贴补家用,后來卢韵之杀入京城,才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可比起当年的荣华富贵相差甚远,八年,八年的担忧和屈辱化作了今日的一声怒吼:吾乃太上皇。
首先,殿下高举清君侧的名义得了皇位实在是我朝鲜百姓之福,可是大明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殿下和我不过是乱臣贼子,偷了朝鲜的大统,而现如今殿下自从开始与蒙古人结盟,大明就应当得到了消息,他们虽然沒给我们下檄文,只能说明他们目中无人,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我们支持瓦剌,殿下,您认为大明国力如何。韩明浍说道,龙清泉怒目而视,却毫无办法,牙咬得紧紧地,发出吱吱的响声,过了片刻功夫,龙清泉才平静下來,问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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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锦衣卫怒目环睁,却又瑟瑟发抖,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轻地低语响起,如同温暖的阳光沐浴一般舒服,倒不是声音有多么好听只是这话來的太及时了:他们是朝廷的锦衣卫,要杀要剐也轮不到你。狂奔一天一夜,曲胜是个孩子,自然受不太住,可是咬紧牙关就是不说出來,曲向天也知道,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此刻军情紧急,慕容芸菲改旗易帜与自己三弟卢韵之为敌,更何况是在边关大乱的时候,这不等于在背后捅了自己兄弟一刀吗,这等事情岂是男儿所为,曲向天怒火中烧,并不歇息狂奔入了羊城之中,
双方一轮冲刺之后,三百蒙古骑兵尽数倒地,毕竟多余他们百倍的明军,又都是精锐骑兵与蒙古兵的兵员素质相差无几,况且领头冲锋的是白勇等几个御气师,即使他们再悍勇也难逃此劫,即便情况如此有利明军,但明军还是在人数大为占优的情况下,损失多余敌人数量的骑兵,足足伤亡了四百人,白勇翻身下马,检查着已经被砍翻在地的蒙古士兵,伯颜贝尔曾经与这种阵仗打过交道,那次他可被打得不轻,这阵听番人说叫什么马其顿方阵,反正是这么个音,阵法第一排的士兵平端着长矛,第二排向上倾斜一点,第三排在向上一点,第四排依然斜向上,后面的才是微微斜着的统一方向的士兵,
慕容芸菲用尽心机,曲向天果然上当顺着慕容芸菲的思路说道:那你让方清泽滚來见我。慕容芸菲还想多说两句,渲染一下,却见曲向天的那张怒气冲冲的面容,反倒是侧头对慕容芸菲低声斥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与三弟为敌,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你这不是教训他,你这是要杀死他,我一会儿再收拾你,快去叫人。阿荣抱拳答是转身要走,卢韵之却喊道:别忘了那件事。阿荣点点头不敢看杨郗雨,快步走开了,杨郗雨抚着卢韵之的臂膀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杀了他能平你心头之恨。
豹子笑了笑说道:随便你吧,既然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龙清泉还是年纪小,一时间玩心起來了,忘记刚才嚷嚷着要出战的事情,问道:那姐夫你封我什么星呢。卢韵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这样吧,虽然咱们沒有下毒成功,骚扰他们一下也是好的嘛,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乱世出枭雄,这句话放在哪个国家哪个民族都是成立的,伯颜贝尔就是这样一个枭雄,他凭借着武力发展打下了威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丁乾坤,这句话放在伯颜贝尔身上并不过分,他不仅会打仗而且对自己为数不多的部落子民也相当关心,慢慢的沒有人在关心他是不是正统的黄金家族后代,人们只是知道跟着伯颜贝尔能打胜仗,能过上风吹草低见牛羊安稳的日子,于谦深吸几口气,用后背顶住身后的墙面,地上滴滴答答的满是鲜血,胸前双肩皆是致重伤,最要命的当是腰间双叉扎出來的血洞,刚才不拔出双叉就已经血如涌柱,此刻猛然一抽出鲜血更是喷射而出,
况且五万人站立的地方有限,所与敌军交锋的接触面也有限,所以一时间碰到的敌人是固定的,现在能拼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战士够不够英勇,战斗力强不强,十万比五万,本來一比二的理论比例根本不能放在实际情况当中,只要作战勇敢定能搅乱对手,甚至杀退他们,现在是兵败被杀还是不世之功只在转瞬之间,当然这次的突发事件还救了一个人的性命,那就是关押在牢中的徐有贞,卢韵之上报朝廷,说天灾降临,京城大风暴雨,众多官家府邸都被风灾水灾毁坏,此刻不易杀人,所以奏请从轻发落徐有贞,
于谦也不啰嗦,直奔主題说道:商妄,你带人化作我营将士,趁夜杀入五军营,并且留下蛛丝马迹,然后快速撤离逃回京城,千万别被五军营抓住马脚,这些你能否做到。两人见到朱祁镇后,双双下跪,抱头痛哭,这一哭把朱祁镇吓了一跳,其实曹吉祥边哭也边暗暗惊讶,沒想到石亨如此五大三粗的武人演起戏來比他还逼真,石亨在一旁呼天喊地,哭的是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的,真是让人佩服,曹吉祥心想:看來石亨也是个厚黑高手,不可只因他是个武人,就掉以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