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正一脉泰然自若不同的是朝下众大臣们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没想到在自己如此哭闹之下,在王振罪名铁证如山前,朱祁钰还是说出了稍后处理这种话。于是大臣纷纷沉默的看着朱祁钰,虽然没人敢出面顶撞但是却不听从金英一遍一遍的催促,就是不肯退朝。朱祁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臣们越哭越起劲忘了什么礼仪古法,便哭着便纷纷站出来指责王振及其同党的恶行。朱祁钰极为尴尬,面带窘色的看眼下这些已经疯狂的大臣,突然大臣们不再哭喊只是冷冷的看着朱祁钰然后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灭其全族,铲其党羽!
五日后,众人到了野狐岭,也先率众送行的队伍早已回去了,只剩下伯颜帖木儿还在依依不舍的一直伴随着朱祁镇,同时孟和与齐木德两人还在和卢韵之晁刑两人细细盘算着日后的细节。众人回到了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后,石先生吩咐韩月秋等人去休息,一路的厮杀奔袭让他们疲惫不堪,众人纷纷行礼之后就各自退下了。
国产(4)
校园
老掌柜接着灯光仔细看向方清泽,使劲眨了眨眼睛,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原来是方老爷,你怎么落得如此地步,快随我进来换两件干净的衣服。老掌柜怎么会认识方清泽呢?此事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总之京城之内商家都认识这个京城第一首富方清泽,再加上他脾气随和从不摆什么架子,所以和京城内其他商家掌柜甚是熟络,而不光如此,两月前这家掌柜的曾因家中有事周转不济所以向方清泽借过五十两黄金,日后虽然还上了方清泽却只收下本金,对于所谓的利息分文不取,这才交下水铺老掌柜这位朋友。待酒肉上来,卢韵之倒上一大碗一饮而尽,顿时觉得胸中郁闷之气解了不少了,他不陪伴英子是因为不想让英子两命重叠再受到一丝危险,他不跟方清泽同行则是自己的执拗作怪了,他不想让方清泽看到自己年华老去的摸样。
被英子保驾护航刚落停脚步的石玉婷疑惑的问到:我们都是天地人,而且天地人以中正一脉为尊为什么他们会攻击我们,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谁呀。张具也跟着出来了,一间这番场景就像把刀帮忙,捉拿官兵所围困的几人,身旁却掠过三个身影,几人一出与石文天等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迅速斩杀掉这些官兵,其中有一人是个仕长看到大势已去,拔腿就跑却被方清泽追上一刀砍翻在地。几人没有打招呼迅速把尸首拖入老掌柜的水铺之中,然后拿了石灰和水情理路面与墙体的血迹,并撒上泥土掩盖,待一切收拾妥当,耳听又有官兵前来,慌忙躲进院子关上了院门。
曲向天叹了一口气说:忘了二弟你在了,三弟!方清泽看到曲向天朝着自己背后叫了一声,以为卢韵之爬了起来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抬腿往后蹬去,钢刀依然架在曲向天脖子上,往后看去背后却什么也没有空无一人,心中知道自己中计了,却仍不甘心转头来看迎接自己的是曲向天满是老茧的大拳头,中拳倒地被曲向天拿起自己的鬼头大刀架在了脖子上,方清泽大骂道:老大,你太混蛋了,你都输了还使诈。曲向天扔掉钢刀拉起方清泽大声的说道: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至于使诈纯属正常,《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二弟,多学学吧。哈哈....卢韵之睁大了眼睛,宅院中虽然说不上像仙境一般,但是几进几出的大宅院着实震撼着小韵之的心。可是最让他震撼的是门内肃立着两排人,他们夹道而迎,年龄从三十多岁到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不等,他们整齐的排在大门内的两侧,有四十人左右。当石先生和卢韵之跨入门内的时候所有人都齐声喊道:师父。卢韵之不明所以,但是更令他震撼的还远远不是这些,而是在大院影壁墙上提写着几行大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朱元璋。
还没大叫出来却见到曲向天愣在当场一动不动,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着了梦魇的道。只见慕容芸菲一个轻跃纵身而起向着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双脚在空中挂住房檐,这么一担然后双手扶住房梁轻轻一摆就已经飘然落地了。虽说不上多么高强但是慕容芸菲一袭白衣外加这么秀美的身材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动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让英子看的有点痴了。方清泽边笑着边举起酒杯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你看我和你在一起也附庸风雅了一把,还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喝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拜会慕容龙腾。卢韵之抬头与方清泽一撞杯却看到方清泽怀中的那个异国美女,顿时又是一阵脸红连连用袖口挡住自己的视线一饮而尽。
杨郗雨见两人不再哭泣这才迈动莲步走到倚在马背上的卢韵之身边,卢韵之本来还在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杨准几位姨太太所演的感人闹剧,却见杨郗雨朝自己走来连忙站直身子问道:姑娘有话要说?说着乞颜踢开了周围的杂草,露出来一个女子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正是英子在她的身下还有淡淡血迹,几个鬼巫被同门惨死,师父受伤,祭拜已久的梦魇被溃散着一系列的事情弄得恼火不堪,看到这么一个美丽女子在面前顿时兽性大发,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扑了上去。
卢韵之欲言又止,刚一开口就闭上了嘴巴,那人急起来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小小年纪学会说话说一半了,快说想问什么?卢韵之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着:是你不让我问这么多的?那人扑哧一声乐了,说道:你呆头呆脑的,不知道师父怎么看重你的,不过能被师父亲自接进门来的,你是第五个,除了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之外,我们都是被师兄领进来的,你看来真有特别之处,好了好了你问吧?哦,实在对不住。卢韵之站起身來,冲着朱祁钢深鞠一躬,然后又冲段海涛行了一礼才说道:段庄主,我此次前來能得到您的帮助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行的话听说风波庄除了御气和体术超凡之外,打造兵器也是一绝,我只想要给我的属下们都配上带有灵符的兵器。
方清泽点点头,说道:嫂嫂,你看我说吧,有人要害我们中正一脉,而我们所有人竟然未曾察觉,我们聚到一起却依然可以算透我们的逃亡路线,这人不是绝世高人还是什么,不是我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可能的确如此,这次看来我们是危险重重啊,或许.....大房的秦如风不禁低声喝道:好一个双圆混仪阵,必能抓住此鬼。众人看到那个教书的八师兄段玉堂没有一起围攻上去,而是向着养善斋跑去,都是些聪慧的孩子顿时也明白并没有这么简单,他还是去取师父的法器了。谢家两兄弟射出扇子和桃木令后没有止住脚步观看,也迅速退出几步距离观察着。之间桃木令和扇子狠狠地插在一个鬼灵的身上,这个鬼灵并没有头,半个身子探出傲因身子外,半个身子依然躲藏在傲因体内。韩月秋低声说道:好聪明的鬼怪,藏在傲因之内,即使困住傲因也困不住他。师父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