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敏接连派出三拨信使,没有一个回来的,无法确定王烁是否得到了顺军增兵陇中的消息。眼看着大管家就要被拉下去砍头,鲁胤昌是真急了,冲那一百多手下喊道:你们是死人吗?大管家往日待你等不薄,这时候还不替他求情!接着又对贺锦吼道,贺锦,你错了,你不能杀他。我家大管家可是少有的好人,不信你问问这些奴隶娃子们。
还是大管家年长些有经验,他听得从他们营帐外走过的顺军有西宁口音的,就过去打招呼。一问,原来是从西宁调到甘州守卫的戍卒,甘州失守后被贺锦收编了。听着底下有了切切的私语声,梁敏继续抬高了声音道:咱们撤退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咱们会把这帮畜生赶出咱们永平堡,赶出漳县,赶出整个巩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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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看到了中央大阵后方指挥作战的鲁文彬,他骑在马上,有一个千余人的方阵护卫着,与中央大阵连结在一起。冯绮山拍着胸口保证道:夫人尽管放心,这些我们早就准备着,再加上队伍和工作队帮忙,不会有差池的。
李道中开始还不愿意,这后勤部长是个什么官,朝廷没这官职啊?再说,这粮食是备灾的,没有当今万岁爷的圣旨和朝廷工部的印信,谁也不能打开使用,你怎可擅自开仓?领地里的农奴,在土司看来,就是他可以任意处置的财产,不可能让王烁去他的领地招募他的农奴当兵,这等于是王烁把属于他的财产拿走了。
从梁敏刚才和阿依古丽的对话中,她表现出来的冷静的分析和思考,他已经可以看出来,梁敏在他离开漳县以后,变得更加成熟了。不但完全融会贯通了他教给她的那些知识,而且进行了超常的发挥。鲁胤昌!贺锦立刻反应过来,让人去鲁胤昌帐里查看,结果自然是空无一人。
自从上次用吴朗西造的针管,为王烁和梁敏抽输血之后,阿依古丽居然迷上了这种打针治疗病人的方法,再不无所事事。一队王烁的士卒手拿长把的挠钩,等在下游两岸,用挠钩将淹的半死的顺兵拖上岸,然后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捆结实。
梁敏无奈,只得走过去劝王烁道:贺锦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了,你何苦和他性命相搏?倒不如今夜先把他困在这里,明日再做计较。经过这次共患难,梁敏对阿依古丽舍身相救,阿依古丽再不记恨梁敏,两人又好的跟亲姐妹一般了。
沉默一阵,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我估计,鲁文彬是想用自己的精锐绊住我,为他赶来包围消灭我赢得时间。他如果真这样想,就太也小瞧我了。阿依古丽把梁敏缚在身上,沿着绳索上到涯上。一百余爬山的士卒也大多上来,纷纷放下绳索,把武器兵刃拽上来,然后开始拉山下的士卒上来。
但伟人的治军思想连现代人都无人可超越,何况古人?虽然他只学了点皮毛,可他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把伟人思想灌输给他的士卒们,估计也够贺锦这个古代将军喝一壶的。关键是这脑袋是不是保住了,现在还难说,人家还没决定要拿他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