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韩月秋,他怀中的盒子里装着石玉婷的灰烬,虽然那也有可能不过是砖瓦的残灰,他的身体被反噬作用伤害的不轻,本來一直挺拔的身体此时搂了下來,透过他头上戴着破旧的毡帽,本來只有片片银丝的头发,在这一夜之间全白了,程方栋死了,韩月秋其实也死了,或者说生不如死,因为他心死了,英子轻咳一声说道:石将军,快坐下说话,站着做什么,外面这不天还沒塌吗,就算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咱们坐下來矮一些更加安全。说着吩咐下人给石亨上了茶,
呵,这不是朴老弟吗,不光我儿子,我趁着还有膀子力气也报名参军了,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家三个儿子还有我,四个人都去了,你也去报名吧,怕什么打的是那个大明。众家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的,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强大的蒙古铁骑外还有同样是对鬼灵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卢韵之也在家彻夜推算过,发现蒙古人那边同样有一个高手存在,那个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消息众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卢韵之身边的杨郗雨听到过,所以杨郗雨的担忧尤甚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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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的形象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战友的,有不少人受了伤却并未知觉,他们的精神绷得很紧,一刻也不敢大意,所以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看來明军是要赶尽杀绝啊,哎,悔不该刚才不卸甲投降,现如今却要把性命断送在这里了,于谦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能够大器晚成,成为一代将军也是托了于谦的福,于谦被杀的时候甄玲丹的心都碎了,他要报仇为于谦报仇,更主要的是活下去,于谦的党羽尽数被剿灭,而自己是于谦手下的重臣,对于天下的掌管者來说想要找出一个人來不是很难的事情,要是自己沒有兵权在手不定什么时候就搜寻出來给杀了,所以于公于私,甄玲丹都决定反了这个朝廷,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总比窝窝囊囊的被卢韵之整死要來得好,
阿荣答了声是几个纵跃跳出了院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两盏茶的时间后阿荣和董德跑入正堂之中,董德的身子越发消瘦了,卢韵之看到董德进來就盯着糕点看,连忙端起桌上的糕点递到董德面前,董德也不客气,端过來狼吞虎咽了起來,韩明浍一时沒明白,媚笑着说道:白将军,我们这是应该的,虽然这些伙食比普通的朝鲜军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你们是天朝上国的人,这么做是应该的,您不用过意不去。
两湖残兵更是不堪重用,要是说起來江西的勤王军还算士气高涨,而两湖的兵连士气都沒了,先前一直被甄玲丹压着打,精英损失殆尽,现在的两湖兵马不是逃兵就是流寇难民,跟着谁打仗并不重要,重要是给饭吃就行,当然保住吃饭的家伙事也很重要,总之都是混日子的,刨除这个不说,石亨在军中明面上的地位可谓无人可及,故而带着亲兵卫队和犹如杀神一般的隐部好汉,一路上收拢混乱的兵马,又是杀了不少趁乱打劫的兵痞,
此刻龙清泉就着了虚耗的道,被它偷光了力气,估计一时半刻是起不來了,孟和说道:你应该知道虚耗名字的由來,只是我这个虚耗更加厉害,他能偷一切能偷的东西,呵呵,就是战斗力差一些,不过一旦触碰到敌人,那就威力非凡了,待敌人倒地,对了,就如你现在一般的时候,随便什么人都能杀了他们,这就是虚耗的作用和威力。说话间,诸将士已经收拢好了火炮和弩车,负责埋伏明军的叛军也都被清扫得当了,朱见闻下令攻城,火炮齐鸣弩车连射,骑兵们下马化作步兵,用砍伐的树木撞击城门,不消多时,朱祁镶就被推上了城头,几名士卒把刀死死地抵在朱祁镶身上,丝毫不敢松懈,显然是担心明军中有高人,能够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劫走朱祁镶,
晁刑带着天师营众人站在城楼之上,挥动大剑点指着那些敌军说道:黑云压城城欲摧,在我看來城不是要被压塌了,而是想要摧毁敌军,这才是真英雄,给位天地人的同僚们,咱们皆是术数之人,在此次战役之中沒有什么要讲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帮助普通士兵守住城池,你们也看到了,外面这些异族大军,一旦城破之日就是咱们命丧之时,所以各位,为了大明,为了咱们大明的子孙不被外族侵略,为了天地人的荣誉,战斗吧。龙清泉则是偷偷看向杨郗雨,投以感激地目光,刚才的话英子沒听懂多少,但是龙清泉却一清二楚,是杨郗雨出言替自己解决了为难的境况,对啊,现在自己认她们两人为姐姐,姐姐请弟弟吃顿饭,这也合情合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梦魇依然坐在院子的石阶上提壶痛饮,一副醉生梦死的表情,众人纷纷摇了摇头,现在不用怎么分辨卢韵之和梦魇了,只要闻一闻身上有沒有酒味就能认得出來,朱祁镇听了这话,浑身一震,皇宫都不安全了,那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天下大乱是不是又一场政变要开始了,一时间朱祁镇脸色惨白说不出话來,朱祁镇的皇位还沒坐热乎,几经变迁的他可是有些怕了,
隐部好汉双手捧起一叠银票,石亨单手接过,捻开一看不禁气色好转起來,这些皆是方清泽的钱庄发行的银票,全国皆有分号随时可兑换,而眼前卢韵之派人奉上的这些都是很少发行的大额银票,每张五百两,足有十三四张,看看宅院损失虽然惨重,但是这些钱足够修复破损的院落了,借刀杀人沒错,但石彪现在不该死,你想想,石彪抗命私自带兵出击导致了败局,还破坏了你扰乱对手军心的大计,咱们非但不记仇,反倒是出手救了他,然后再替他掩盖罪过,你说石彪和石亨会是什么态度。卢韵之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