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惟从一个小小才人一路走到嫔位,看似风光的表面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苦楚,谁人知道?一个无宠的妃嫔,凭借与大长公主的那点裙带关系,顺顺利利在后宫立足。一句句言不由衷的恭喜、一张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每每午夜梦回,这些嘲笑的声音总是围绕着她,扰得她夜不能寐!见白悠函摆出一副嫌弃的嘴脸,屠罡不乐意了。他想,老子还没嫌你半老徐娘呢,你倒厌烦起老子来了?屠罡的大手捏住白悠函的下颌,将她的脸扳过来冲着自己。
且说宫外,楚沛天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思过期限一到,皇帝便立刻召他官复原职;新进门的儿媳妇和陪嫁又双双怀孕,不久之后他楚氏一门又将添丁两名!回王爷,皇上每夜流连于各个年轻妃嫔的寝宫。据线人回报,皇上夜里龙精虎猛,白天却又露出萎靡不振之态。另外……瘦猴儿附在端璎瑨耳边悄声密语,内容只有两人听得清楚。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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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凤卿被丈夫晃得眼晕:王爷,你就别走来走去的了,妾身看着眼睛都花了!你想出宫过快活日子,这个本宫可以满足你。不过你不能再以‘邹彩屏’的身份活在世上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记着,邹彩屏从此刻开始已经不在了,她死在了本宫的拷问之下。凤舞递给邹彩屏一张白纸,命她写了一封揭发晋王罪行的血书。
方达正要去宫乐局和曼舞司传旨,巧了就碰见了来请安的海棠。海棠一袭孔雀蓝弹墨花素绫石榴裙,臂挎食篮款步走来;黛眉樱唇,头顶一朵迎风招展的绿牡丹绢花已经成了她特有的标志。姚碧鸢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地缩回了手,边哭边拒绝:不要!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很快,冷香雪端着一壶贡菊茶回来了,邹彩屏也提了一壶水站回太后身后。碧琅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恕奴婢直言,再得脸的宫女终究还是个下人,怎比得做主子来的风光?
快说,你这个贱妇!意外听闻这惊天秘密,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凤舞只觉得浑身发抖。看过问过,剩下的,请娘娘定夺吧。凤仪觉得这场风波差不多可以过去了。
起来吧,赐座、看茶。李婀姒端坐于正殿之上,细细地端详着堂下的靖王侧妃。臣妾知道了,若无别的事,臣妾先行告退。凤舞起身请辞,接下来还有的她忙呢。端煜麟嗯了一声,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屠罡个头大,心眼儿却小。他总想着,是不是她们有什么要紧密秘不想他知道?或者是背后讲他的坏话?屠罡不放心,遂又悄悄折回门边听起墙角来。相比之下,姚婷萱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还是一样的美丽温婉,但是婷萱的脸明显变得圆润不少;手上肉嘟嘟的、双脚更是浮肿得厉害。今天她穿了一套宽松的玫粉色缕金莲纹绉纱裙;飞云斜髻上一顶精致的五瓣金梅束双莲华盛,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华彩。
竹美人,坏事做多了总要遭报应。即便你没害过本宫,难道你就不曾害过别人?王芝樱弯下腰贴近慕竹,一字一顿道:本、宫、就、是、你、的、报、应!凤舞不理会徐萤,径直质问玖儿:你与周氏姐妹有何仇怨?为何非要置她们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