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上帝一词乃是原于古老的华夏文明,史书中最早出现上帝一词的记载的书籍是《尚书》和《诗经》,指昊天上帝(《尚书》)或皇天上帝(北京故宫供奉的牌匾)。周楚知道,长水军的那位军主极重军法,一旦谁触犯了军法,无论是谁都免不了法网恢恢。既然柳畋已经说是曾华的严令,长水军上下自然没有一人敢违抗。只得长叹一声,准备作罢。
刚赶到山包脚下,正当田枫准备往上爬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被脚下的一个土疙瘩给绊了一下,往前扑腾了一下。但是他手脚麻利,还没等扑到地上,双手一撑,止住了前摔,弓着腰继续往前跑,边跑边调整身形和姿势,恢复正常。是的大人。但是我们兵少却全是精锐,这样的话我们想从哪里走就可以从哪里走,在没人把守的地方,我们想走多快就可以走快。避实击虚是西征最重要的关键。曾华的话有点象没说一样。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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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校场边上,突然听到东门那里一阵喧哗声传来,接着只听到几个马街军士在凄厉地惨叫着:敌军攻陷东门了!敌军攻陷东门了!说到这里叶延长叹了一口气:我不会怨恨老天爷,现在本来就是乱世,谁有本事谁就出头。谁盛谁衰谁说得清楚呢?能败在大人这样的大英雄手里,是我吐谷浑的荣幸,而与大人同世共存也是我吐谷浑的不幸。
徐鹄知道牟策即贪婪又愚蠢,但是他没有想到牟策居然贪功愚蠢到了这种地步。晋军还没有开拔,他就敢率军逼近二十里,离晋军后军只有十里才停下来扎营。他怎么就不用屁股想一想,桓温真是会让你这么嚣张吗?现在是人家来讨伐你,不是你来讨伐别人!曾华看着拭干眼泪的叶延,顿了一下指着姜楠说道:至于可汗的生死就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已经答应过姜楠,你的生死任由他处理。
但是后面传来的消息终于让石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扶风郡的黄丘、池阳、京兆郡的杜城、新丰和阿城,始平郡的鄠县,冯翊郡的下邽、重泉,纷纷被乱民攻陷,而冯翊郡更严重,连郡治临晋城都被攻陷,郡守死于乱军之手。桓温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答道:武生(毛穆之的小字,其原字宪祖,后以桓温母名宪,乃更称小字),我知你来此定有深意,你我相交相知,你但说无妨。
谁知李福命更背。桓温接到曾华的通报之后,立即派出探子,很快就把不到五里的李福营地给翻出来了。然后六千晋军往上一打,虽然没有长水军那么生猛,但也是气势如虹,而且人数占优势。所以李福败的不比李权好看,他一看不妙,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干脆就降了。战争进行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上千护卫被杀得干干净净,数千马夫随从只敢抱着脑袋蹲在那里,唯恐伤及无辜了。万余骑兵将驮着财物的马匹和骆驼尽数赶走,然后呼哨一声又消失地干干净净,跟来的时候一样利索。
南郑的众人不由眉开眼笑,好日子终于快来了,终于不用天天晚上被曾华用破嗓子骚扰了。虽然他的琴拉得不错,但是歌唱得实在不咋的,尤其是那首月圆深夜必唱的《寂寞难耐》。大家不信,你没见这南郑附近的狼都少了不少?人家的歌都是招狼,曾华的歌声直接能吓跑狼!温既灭蜀,威名大振,朝廷惮之。会稽王昱以扬州刺史殷浩有盛名,朝野推服,乃引为心膂,与参综朝权,欲以抗温,由是与温寝相疑贰。浩以征北长史荀羡、前江州刺史王羲之夙有令名,擢羡为吴国内史,羲之为护军将军,以为羽翼。羡,蕤之弟;羲之,导之从子也。羲之以为内外协和,然后国家可安,劝浩及羡不宜与温构隙,浩不从。
最后还是刘惔出了个主意,案前汉西域都护府例,设一个都护将军职,都护诸西羌。这下好了,都稳妥了,于是新的封赏终于出炉了。临湘县侯、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护都护将军、假持节督秦、梁、雍、益州诸军事。诏书一下,义阳王石鉴立即卧病在床,而且还病得不轻。虽然石鉴鄙视石苞丢掉了关右,但是并不认为自己能轻易收复关右,就算是打个几年能收复关陇,石遵早就在邺城坐稳了位子,自己还是白辛苦一场,最多还是镇守长安的老差事。而且要是自己万一大败,无功而返,那自己就和石苞一个德行了,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这军中和河南没有几个自己人,颇受限制,不去,坚决不去。
这时,天水陇西的毛穆之也送来好消息。从五月中开始,虽然毛穆之等人在陇西、天水等地乘边戍卒军因缺粮大乱而攻城略地,看上去势如破竹。但是赵凉州刺史石宁、安西将军刘宁勾结略阳屠各王氏的王擢一直在顽抗,先复陷上邽,然后又退据略阳郡清水,再退据略阳县,最后退据安定郡都卢,在那里被乐常山和姜楠最终歼灭。石宁被俘,刘宁降,王擢逃入凉州。这也是姜楠等骑兵珊珊来迟的原因。反而陇西、天水、略阳、南安的羌氐人没有什么反应,非常服气。这主要是石虎的早期工作做得好,羌氐族人中稍有名望的豪强已经被他连着族人尽数迁出秦州,一部迁到三辅,另大部十多万人迁入中原。所以现在的关中氐羌等族,人数虽众,却没有形成足够强大的部族力量,更缺少有足够威望领导他们的人,所以不能有所作为,让曾华占足了便宜。而更让曾华占便宜的是,石虎曾迁徙秦雍望族十七姓与关东,统统充入戍役之例,编入兵役籍贯,大大削弱了关右汉族豪强的势力,所以现在的关陇地区不存在能真正威胁到曾华的军事势力。没过一会,喊杀声冲进了大营。顿时,整个幕克川大营惨叫声、呼喊声、求饶声、牛羊声还有大火燃烧帐篷的噼吧声,随着野风呼呼地向大帐卷了过来。听着这些声音,叶延的心就象被刀割地一样,但是身后姜楠架在自己脖子的短刀和团团紧围的百余飞羽军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叶延只能无奈地听着这一切,今天白天是自己乃至吐谷浑最辉煌的顶峰,谁知晚上就发生这些事情。听着这些声音,叶延心里明白,吐谷浑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日子里,自己不知在多少羌人部落里制造过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