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看见卢韵之起笑,也在一旁嘤嘤一笑,然后说道:那你如何听出來我是山东人的。卢韵之早就吧万贞儿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此刻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故意低头沉思说道:就是口音而已,若让我说出个道道,我还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來。千人之中定是有实力较高的和能力较弱的,较弱的用以守卫京城和关卡要地,借助着城墙地势等有利条件,即使他们的能力较弱也会对敌军有所阻挡。实力较强的人组成的队伍虽然人数减少了,但是行动也更为快捷所带军需较少,这样的话有利于在整个国土内的大动作穿插。朱见闻引导的都是各地的藩王,现在各地商铺游匪在方清泽的指示下开始作乱,各地藩王向朝廷求助兵力,于谦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不能把兵给他们,以防他们夺去兵权。可是放任不管之下藩王自己募兵剿匪,也无可厚非,若此时派叛依的天地人攻打藩王,必定会落个图谋不轨危害天下的罪名,就等于给清君侧的旗帜上加了一把火,我想于谦不会这么做。所以虽然朱见闻的勤王军实力不强,可是沒有什么危险。同时曲将军所率部众实力较强兵多将广,可问題是曲将军他现在还沒有发动进攻,他所处的又在安南国,贸然进攻曲将军就等于跟安南国宣战,所以于谦也不会打。白勇讲解到。
只一击就有如此大的威力,于谦的后背顿时起了一阵冷汗,那疑似是豹子父亲的中年男子冲将出來,地面之上破土而出一股水流,直冲而上打向曲向天,曲向天却不慌不忙鬼气刀一挥,水流分开一滴也沒有沾到他的周身,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当时这件事的具体操作者是我和杨准,杨准邀请他们,而我则是派人协助看守和押送以及地道修建,所以杨准已然在南京混不下去,这才被卢韵之调到了北京,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我也是如此,虽然我是幕后掌柜的,可是也颇有名望,生意到处被那些释放的官员排挤,若说是战时,说杀就把那些官僚杀了,可是现在一切安定的情况下,我还真拿他们沒办法,再说他们只是沒事骚扰一下店铺,或者拦路盘查上两三天货物,耽误了商机,倒也沒犯法,咱们总不能仗着势大就压他们吧,你则不同,只要不露面,秘密操控那些商铺即可,就算他们知道老板叫董德也沒人认识你,更不会想到你就是京城的董德,说來,你家主公还真疼你,金陵这么一块肥肉就让给你了,我真不开心,你小子可得请我喝酒。
黑料(4)
吃瓜
英子还欲问,只听方清泽又说道:他们五兄弟占据了整个顺天府的偏门,看似不值一提,可是我顺天府内共有三百六十九家店铺,何不包括别人入股的那种,而來往的商队货物一天也有七八十趟,简直是防不胜防啊。紧接着又有两名斥候同时跑入院落之中,报,河南备操军由南部逼近,已经破楚王兵,现楚王正带兵进入济南府防守境内。报,三千营神机营从北大举进兵,不日便能进入防守阵地。
阿荣抱了抱拳说道:主公,我那边进展也不错,不过钱财方面恐不够用了,您看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近來花销较大,我又不便让二哥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咱们的杀手锏,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你们之间我也下令不准互相交流此事,所以阿荣你再周旋一阵,我这几日想想办法,我结婚的时候有不少贺礼,三天之内我就兑换出來,先给你凑齐四十万两,若是不够你尽管张口,这方面千万别省钱,会有回报的。三卫本应共有一万六千余人,为了贪污粮饷,三卫指挥使虚报人数,只剩下一万一千多人,本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先前卢韵之所安插的密十三成员撤出了三千人,而大军挤在狭小的街道上,就算两面夹击也只容下了四千余人,其余人等则在城内其他地方,四千人中前排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卢韵之杀人的不可思议和凶悍,而约有三千人当场毙命,大多是被御土之术所掩埋的,其余则是被御水御火和梦魇所杀,剩下的人只有寥寥无几看到了卢韵之的残忍以及自己的无助,并且幸运的存活了下來,大多数人只是人云亦云的逃离,除了脚下的震动和卢韵之御气的怒吼并沒有感觉到或者看到什么,
嗯,的确是食鬼族。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不过这个食鬼族人好像还会驱鬼之术,命运气极高,当时还用鬼灵破了我的电网,豹子,你们族人有能驱使鬼灵的嘛。方清泽点点头,答道:当然是黑话,不过不是刚才用的那种通话,他们这帮小贼劫路的叫匪,偷东西叫顺,也叫荣,故而有顺行荣行所称,若是他们來了我们发现了就会轻咳一声,然后自顾自的说一声‘瓤了后面请,生意两扇门,’这句话是行内话,意思是若是饿了就里面请,我们管吃的,若是沒事就请出去吧,说來这帮小贼也义气,听到这些话转身就会走,而且除非实在沒辙了,否则数十天之内绝对不进这家店一步,柜上的人不管伙计还是掌柜的,不光是为了看客人,还是要防这些小贼。
于谦本以为卢韵之等人会反驳拒绝,却见卢韵之看向朱见闻,朱见闻轻轻点了一下头,卢韵之这才说道:那我们就如此说定了,具体的俸禄和其他情况我们战胜程方栋的时候再议,请生灵脉主交出虎符吧,然后让白勇跟你去调兵归入我营。我想这个直字说的是心无杂念,求知之直,也就是说的脑子不会转弯,为了最初的目的,一条道走到黑的那种。卢韵之解释道,梦魇听到这里却笑了起來:比如你吗。
曲向天微微一笑,扶起了白勇。慕容芸菲此刻说道:别从这里说教客套了,徐闻沒什么可讨论了,我们也在这儿待不了多久,邢文祖师爷的预言明日就整整三年了,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到时候若是什么也不发生,咱们该何去何从?卢韵之眼睛微眯片刻,眼神中透出了无穷的杀意,从卢韵之的袖口伸出两只铁刺,在他的面前气化出一剑一盾,皆成暗红色还泛出淡淡白光,一股狂风平地卷起,卢韵之飞入半空之中,只听他口中缓缓地说道:姑娘一直恶语中伤在下,休怪在下无礼了。
韩月秋那冷峻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红润,却连连摇头,说道:徒儿不想成家,只想陪在您老身边。曲向天却猛然抬起头來,眼睛扫视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二弟,三弟,关于手下兵士,兄弟义气这些事情我想了很久,在你们做出南京那些事情之前我就想过,南京杯酒释兵权之后我又反复思考这个问題,我觉得你们做的是对的,虽然我这辈子做不出來这种事情,可是你们沒错,这就是战争,各个方面的战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谁的心狠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霸州城下,卢韵之在前,白勇在后,身后跟着两千多名铁骑,从上到下都是那么的精壮威严带着一丝杀气,在卢韵之和霸州之间,涌动着不计其数的鬼灵,它们不停地碾碎路上的蛊器和蛊虫,并且在地下翻找着,不时有深埋的蛊器碎裂声传來,在密密麻麻的鬼灵面前,谭清所布置的蛊阵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石方听着曲向天简单却明了的描述,脸色愈发铁青,听完后沉思片刻才说道:我是你们的师父,同样也是中正一脉的脉主,既然你们是为了重振中正一脉,一雪前耻才进军的,我想我应该有表决的权力吧,同样你们二师兄韩月秋也有,月秋,推我到向天的身旁,我支持他,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