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点点头:那就对了,以前百姓起义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针对朝廷,而你们现在战端一开,是谁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民不聊生了呢,是你们,又是谁让他们的丈夫,儿子,父亲命丧沙场呢,还是你们,百姓的仇恨全是因你们而起,自然会站到朝廷的一边,就如我刚才说的,他们不会帮你们,只会憎恨你们敌视你们,向天,你虽勇但你能敌得过全天下人吗,失去了民心,你就什么都失去了。杨准一听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忙说:不晚不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就急忙招呼下人搬着入库保管去了。
张具愣在那里,右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刀柄却并不拔刀出鞘,老掌柜用力才夺过他儿子张具的刀,扔在地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说道:各位大爷,我就这么一个独子,就求你们饶过他的性命吧。商妄说完一通就要用那矮小的身子扛起杜海庞大尸体离去,一个铁剑一脉弟子上前帮着搀扶却被商妄喝退,尖声喊道:杜海这个傻瓜,从来就这么傻,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改了这种傻气,我要亲手埋了他。哈哈哈,天下第一大傻瓜。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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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早就吃完了,也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自从你病后,我越多日未曾饮酒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若能来上一壶酒那就太棒了。你问二弟啊,他还不是忙他的生意呗,得到特免不缴税收这小子可算是鱼入大海龙升九天了,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市场全部垄断才好,至于周围嘈杂之声那是因为挨着院墙修了两个宅子,我前天去看了比咱们中正一脉所群住的宅子还气派。明军的队伍里瞬间被曲向天的话重新点燃了斗志,一时间众将士齐声高喊:决一死战!对面的黑脸大汉愤怒的吼叫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然燃起了敌人的斗志,他举起手中的马刀指向明军,然后伸出左手手指划了脖子一下,这个动作说明他认为自己必胜无疑敌人死定了,他抽打着马匹从队伍中向明军飞驰而来,后面的那群骑兵也嗷嗷大叫着跟随着策马奔腾。
朱祁钰望着朝下的这群大臣,叹了口气说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队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众大臣离去后,只有于谦站在原地不动,朱祁钰喝退太监,自己走到了于谦身旁说道:大哥,你看派谁前往比较合适?王杰醒來的时候天都有些黑了,他发现在一家客栈的房间里,王杰慢慢的下了床走到桌边,他的口有些渴想找点水润润嗓子。走过一面镜子的时候,王杰愣住了。镜中的自己身材不再高挑,分明是个矮小的胖子,活像个矮冬瓜一样。他吓得大叫起來,慌乱之中碰到了椅子被绊倒在地。
那行,我们先这么办,等回头再运行别的动作,别贪多嚼不烂到时候事半功倍就得不偿失了。刁山舍说着,然后又问道:对了,卢韵之有什么消息了吗?找到他了吗?方清泽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当然找到了,还多亏了朱见闻这小子。不过我三弟也知道钱财的作用了,给朱见闻要了一千两黄金,朱见闻怕他不够让咱们九江的分部又送了万两过去,我也是十天前得到的消息,想来我三弟也已经离开南京有一个多月了吧。前几天你也不在我就没找你商量直接批了十万两运去九江,一者给他们补充一下钱财,二者是奖励他们找到了我三弟。他们拿出了一万两黄金加上珠宝,估计这群掌柜的都是心痛不已,咱要再不送点钱财过去他们非得穿着裤衩过冬了。哈哈!刁山舍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一万两黄金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九江府这七十四家商铺可是耗尽一年的积蓄才凑齐的。生灵脉主轻声说道:因为我们是废物,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但是对于那些吃什么都能活下去,已经没有战斗力的老狗和断了线的弓弩,当主人的还是会体现出一丝怜悯之心,放我们一条生路的。再说追鬼相面之类的也需要我们鞍前马后,你说是不是?还有大人物要做成大事,就一定会做些令世人所唾弃的事情,从古至今皆是如此,这些事情大哥不屑于做总要找些人来做吧,这就是我们存在的价值。至于铁剑一脉就不同了,他们的脉主就是那个怪家伙,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总之他们属于厉害的狠角色,可是大哥就算再为高深,他也需要厉害的走狗,不是说像我们生灵一脉和他们五丑一脉一样的废物,而是那种关键时刻能咬人的走狗,铁剑一脉就是这样的。但是他们并不在乎,因为大哥所承诺让他们当天下的巡查,就如同御史一般,却又比御史权力要大,上打昏君下杀贪官,正是铁剑一脉的理想。大哥是如此承诺的,可是高怀你看大哥会遵守诺言吗?
正当杜海与豹子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豹子的手下骑兵却发现了自己的主帅正在被围攻不少人都前来相救,一时间又是混战一团,曲向天趁其不备一枪刺去,正中豹子的右臂豹子大叫一声到不顾及,反手一挥长矛当头挥下砸的在左侧攻击的卢韵之胳膊顿时麻木,连身下的战马也被这大力砸的倒退两步。从此两边就开始长达十余年的和平贸易,虽然商队之中不乏野蛮的蒙古人伤害汉民的事情,但是事情也没搞大,大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也先渐渐不满足了,在鬼巫的支持下,他开始以劣充好,还小规模的掠夺周边百姓,供鬼巫祭拜鬼灵所用,鬼巫可用牛羊等鲜血灵魂祭拜,但是用人的灵魂却是最为有效,可是上哪里找这么多人呢,也先的行动却为他们带来了方便,于是不竭余力的帮助着这个草原上的强者。
卢韵之却转过身来,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要动手吗?这是何必呢?董掌柜留我所为何事?董德冷笑两声,想要靠近卢韵之,却又不敢好似惧怕他一样,只得站在原地说道:刚才你说的那句话还给你,我只求一公正尔。杨准看到来势汹汹的一众人等吓得躲到卢韵之身后低声问道:贤弟,这些到底是何人?卢韵之突然眼睛有些湿润了,低声答道:那是我的亲人。环抱阿荣与马上的人正是铁剑脉主卢韵之的伯父——晁刑。
白勇虽然鲁莽倒也不傻,知道自己一时间说错话了,可是守着这么多人挨了一掌,却也气愤冲着那个长者吼道:你又不是我长辈,除了我舅还沒人敢打我呢,你要再给我动手动脚的,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说着愤愤的跑了出去,石玉婷抬眼一看正是自己所牵挂的卢韵之,立刻泪如泉涌紧紧抱住卢韵之放声大哭起来。英子说道:相公,我和玉婷都好牵挂你,昨天我们几人杀出重围后就往西直门逃去,却没想到西直门城门紧闭又有重兵把守,如临大敌。没有办法,我们值得逃窜回来,却碰到了小股巡城官兵围剿,还好有方清泽他们冲出来斩杀敌人,我们才没有又一次被围困。
二马一错蹬,卢韵之曲向天纷纷都马背上跃下,然后互相扶住对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久别的激动,大哥。卢韵之激动难耐,眼眶一下子红了,曲向天的脸庞也有些颤抖:三弟,你受苦了,我只知道你年华过尽,可不知道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身体还受得住吗。兄弟相见沒有什么客套,有的只是最关切的问候,朱祁钰听的聚精会神,忍不住打断皇帝的话说道:皇兄,这和我们的铃铛有何关系,永乐皇帝的事迹你我从小就阅读,姚广孝的确是永乐皇帝的重臣,可是他毕竟是个天地人啊,这个铃铛不会是对我们有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