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穿上鞋子跟着方清泽向着一个偏院跑去,卢韵之边跑边问:二哥,到底怎么回事?方清泽回答道:之前你在大堂之上喝酒,我和大哥都喝的有点多,把你搀扶回来后就也有些累了,忘记瘦猴也喝多了,这小子到没有像你一样烂醉如泥,但也是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竟然走错了院落,跑到了东跨院中的镇灵堂去了,院子里有个大坛子,正是七师兄夫妻两人捉回来的傲因,放置在镇灵堂院中想明天早上让师父重新封印后呈入镇灵堂。瘦猴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以为那是尿桶脱下裤子就往盖子上尿了起来,尿乃污秽之物,自然破了七师兄的法术,东西便要破罐而出,瘦猴倒也机灵,听见傲因的嘶吼之声,吓得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咬破手指在罐子上写了个卍字符,是以佛道相加之法镇压恶鬼,你也知道傲因是十六大恶鬼之一,自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被镇住,但是也的确让他缓了一缓,师父在堂中正与几位师兄说话,突觉得大事不好,急忙赶到恰巧此时傲因也突破了封印破罐而出,我知道了赶忙回来找你,一会师父要责罚瘦猴的时候咱们怎么办?商妄举双叉挡住,往上一抬架开了方清泽的大刀,刚刚调转的马儿自然速度不快眼见自己就要被包围了,商妄猛然往马屁股上很扎一叉,马匹吃痛撒腿狂奔,一时间无人能追赶的上,方清泽也要挥刀砍向马屁股,却被赶来的曲向天叫住:二弟,不可鲁莽,穷寇莫追。
老板却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突然声音平静说道:可以不扣,不过你要替我做件事。我回答道:请说。其实内心却不想听下去,我满脑子都在想着卢韵之的那个故事,我想快点听他说完废话然后溜差回家继续翻阅那些瓶瓶罐罐中的记载。卢韵之鞠躬抱拳说道:韵之拜见嫂嫂,我最近还好,嫂嫂也越发美丽了,听说我还很快就可以当小叔了。慕容芸菲笑着说道:你呀,怎么变得也油嘴滑舌起來,还有你向天,我哪里有薄情寡义,刚才大帐之中皆去阵前列队,现在营中又嘈杂起來,那还不是说明沒打起來吗。
午夜(4)
日韩
石先生算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微笑着对脸色恢复平淡的程方栋说:方栋,没事了,你早点去休息吧。程方栋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韩月秋过了一会回到养善斋,对着还未睡去的石先生说:师父,你留下大师兄有何事?石先生盯着韩月秋的眼睛看了一会才说道:韵之刚才告诉我们原来混沌听从大恶之徒,嗜杀善良之人,之前在镇灵堂的院子里的时候混沌曾经落到了程方栋的旁边,却未曾加害于他你不觉得奇怪吗?韩月秋低声说道:师父,大师兄品行端正,敦厚老实虽然不成大器,但也绝对不会成为奸恶之徒。石先生点点头说道:正是,但我还是有些担忧所以刚才我算了一算,果然程方栋是善良忠厚之辈,刚才的事情只是个巧合而已。不过你大师兄性格过于温顺,不能管理我们中正一脉,师父我也没有这种本事,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月秋。韩月秋冷若冰霜的脸上带了一丝微笑说道:哪里的话师父,这是弟子应该做的,您老人家休息吧,我告退了。说着走了出去,掩上了养善斋的房门。卢韵之听觉最为灵敏,耳朵稍微动了动然后突然侧头对众人说道:大家注意,好似有人来了。片刻之后一人一骑转过山脚映入众人眼帘,只见那人披头散发,当是混战中掉落了钢盔被人有砍散了头发。在他的金甲之上也满是血污,一条肩带已经被砍断,铠甲就这样斜着悬挂在那人身上,浑身挂满了干涸的鲜血,好似从红染缸里捞出来的一般,总之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王振冷哼一声:我有什么用心良苦,刚才你尽可拒绝,可是接下来我说出的话你就没法拒绝了,向我们大明宣战的是帖木儿。石先生的端着茶杯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慢悠悠的喝下了茶,然后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月秋,送客。钱氏没有办法了,能求得人她都求了,能做的事她都做了,于是她开始日日夜夜的向上天祷告祈祷朱祁镇能早日被放回来。她没有人可以倾诉,后宫嫔妃人人自危,而钱氏的兄弟钱钦钱钟也命丧土木堡之役中,没有人可以商量更没有可以体谅这个无助的女人的苦衷。那一年她二十三,他二十四(虚报两岁)。
嘿嘿。一声娇滴滴的笑声从后堂传出,嘲讽至极。卢韵之听后心头一惊,心想这世间怎么还有如此好听的笑声。那太航真人看似也有些本领,起码听觉足够灵敏,只听到他大喝一声:谁敢嘲讽贫道,为何发笑快快出来。终于有一个乞丐反应过来了,大喊一声:有妖怪啊!然后拔腿就跑,树倒猢狲散众乞丐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想要逃去,却都站在那里静止不动好似是傻了一般,而刚才被围殴倒在地上的那个乞丐在此刻大喝一声:够了,梦魇!我的事情不用你帮忙!话音刚落,就见那些乞丐纷纷倒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站起身来慌忙逃离了此处。
杨郗雨见两人不再哭泣这才迈动莲步走到倚在马背上的卢韵之身边,卢韵之本来还在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杨准几位姨太太所演的感人闹剧,却见杨郗雨朝自己走来连忙站直身子问道:姑娘有话要说?慢慢向方清泽围聚过来那五人听到方清泽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瘦小之人尖声说道:原来中正一脉还出这种财迷心窍之徒,所念的每句都离不开钱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命花钱。
走到客栈门口发现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于是忙叫来店里的伙计说道:小哥,敢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大街上为何如此热闹。那店小二本来就看卢韵之器宇轩昂,再加上卢韵之住的是上等客房自然对他高看一眼礼遇有佳。看到卢韵之很客气的招呼自己,店小二忙凑上前来答道:客观,今天是端午节,吃粽子饮雄黄开集市。朱祁钰听到朝下的讨论有些木讷,脑子飞速旋转思考着一切,还没想明白听到于谦的话就达到:准,准了。
男子对美妇人说道:嫂嫂,放心吧,有我王振再次,你们不会再受苦了。那个男子正是日后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土木堡之战的罪魁祸首,不过此刻他还沒有进入宫中,不过是蔚县的一届教书匠,也就是所谓的书官,并无什么太大的作为,可是从美妇人的下一句话开始王振,连同怀中的小男孩王杰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临近九江府的时候,卢韵之突然隐约记起在豹子所在的双龙谷中的铁塔内,有这么一幅壁画,画上画着一个形同古月杯的东西,而一个人正在往里滴血。那个人画的十分古怪,身体从中间被一道横线截开,那个人除了一手在往被子中滴血,一手还拿着一块矿石,在矿石正中点着一粒红点。卢韵之只是忙于奔波,这才想起那矿石极有可能是朱砂,而被横线画成两半的人则代表着五两五,阴阳交汇之人。于是他来到客栈后才做了这样的尝试,没想到竟然极其顺利的成功了。
白勇听到卢韵之愿意教给自己,不禁高兴极了,连忙点头答应:好,这个是自然,首先我们自小练习体魄,和寻常武人沒有什么区别,只是训练强度增大罢了,这是御气的根本,因为如果体格不够健壮的话,根本沒法激发出气真正的威力让其幻化成型,最多做到江湖上那些武夫所用的气功而已,而且在这样高强度的锻炼之中,还能集中人的精神锻炼人的意志,这都是御气所需要的基本法则。周围的深巷之中,房顶之上慢慢的站起了很多人,他们并不说话,只是好似在看待屠的羔羊一般看着方清泽三人,脸上发出嘲讽阴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