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卢韵之等人快速逃离了京城,换下明军的衣服穿上便装,匆匆忙忙的赶了半天的路,沿途躲避了数十波前来追赶搜寻的队伍。几人在不远的县城找到了一个小茶店想要稍作休息,方清泽抬头看了看门口所插着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略微一顿就带领众人走了进去。朱见闻惊讶的说道:刚才光顾是着说话,忘了问你那些营救我们的骑兵我知道是你亲自训练的尖刀部队,可后面跟着的那些人是你刚招募来的?还有这霸州你是怎么打下来的?曲向天哈哈一乐,指着秦如风说:老朱,你问他,可把我吓了一跳。朱见闻饶有兴趣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能把大将军曲向天吓一跳。
九婴和商羊嘶吼着逃窜这,突然却消失不见了,原来那个怪物并不是冲着卢韵之而来,而是吞噬了商羊和九婴,齐木德失声痛哭,大叫道:我的九婴!然后也不恋战,转身一刀刺向围攻乞颜的曲向天,曲向天避开闪出一个空挡,乞颜接机拉着齐木德两人向着瓦剌大军逃窜而去。卢韵之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能忍得住,反身抱住了英子,褪去了英子身上的衣装,然后吻了下去,英子紧紧地抱住卢韵之,并且回吻着他。就在此刻,突然外面杀声四起,卢韵之大吼一声翻身下床,说不尽的恼怒,然后推开了房门,英子也满面通红的穿好衣服。走出门后却发现城西方向火光冲天,而秦如风方清泽曲向天等人也打开了房门,秦如风叫道:不好,是我们的驻军方向,老朱出卖我们了。
桃色(4)
二区
果然那群番兵也是迅速判断出了横扫万军这一招的缺点,此时有四人从分开的盾阵中冲了出来,双手持大马士革军刀,朝着晁刑劈头盖脸的砍下去。晁刑艺高人胆大,大喝一声双臂用力肌肉暴起大剑转向朝着横上方削去,瞬间和竖劈下来的军刀撞击在一起。可双方兵刃刚一碰到晁刑的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原来那些藩人武士看似用力劈下,虎虎生风,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晃一下。侄儿,让伯父看看你是否能读懂这封信。晁刑满眼含笑看着卢韵之,他对自己的侄儿视如亲生,充满了喜爱和骄傲。卢韵之凝眉看向这些文字,过了许久才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每五个字为一个组合,小印上的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的顺序是错乱的,一言十提兼这个顺序才是正确的。只要每五个字按照章上的顺序,挑出字来排列成正确的顺序读,就能解开这封信。我想每封信上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也是经常变化的,不懂的人不根据法门来读,根本读不对。晁刑点点头然后说道:正是如此,按照调整之后的顺寻这封信应该是这样的:避商妄,杀杜海,三脉主,联瓦剌,立大功。
杨准一乐说道:先生,今日是老母六十寿辰,望先生能赏脸前来,不知可好。卢韵之却略加思索,说道:好是好,只怕被人认出来,也罢我现在年华老去,容貌大变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再说此地也没有故人。只是我手中并无银两,尊老太的寿辰我空手前去岂不是有些寒酸。巴根大喝着招呼士兵下马躲藏,此时已经被神机营打死打伤三千多人打伤两千多,瓦剌这支军队的主帅博罗茂洛海也被打死,大败之象已成定局,不管谁出面都无力回天了。巴根却不信如此惨败,喊了几声后,鬼巫教众所组成的黑棚突然喷出大量的黑气,翻滚着就向四面八方的房顶飞去。
卢韵之看到众人没有回答,也知道刚才的一场大战众人都手忙脚乱自然无暇顾及那个不是太熟悉的英子,石玉婷身体还是较为虚弱,靠在慕容芸菲怀里,卢韵之醒来之前,已经听慕容芸菲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惶恐不安。曲向天突然低声喊了一声:看。院中盘坐在地上的混沌,突然站起身来,晃动身子伸出一只手从身上拔起谢家两兄弟的桃木令和小扇,然后捏在手中只一用力顿时两件法器就变成了扉末,这些碎末随风飘零起来,顿时踪影全无。三师兄谢琦四师兄谢理不禁心疼的哇哇大叫,不过也无可奈克。二师兄韩月秋冷眼看着眼前的混沌,微斜眼睛给五师兄杜海示意。只听石先生一声令下,石先生正对着混沌,手中拿着一红,一黄两把小旗子,与混沌缠斗在一起。韩月秋攻混沌左路,两把阴阳匕使得密不透风,渐渐在空中隐约划出一个八卦之形。杜海攻向右路,两只手上的精钢手套互相碰撞,打出点点火星,渐渐地手套之上浮现了几个圆形构成的图文,看起来就好像六芒星之类的西域阵法。
卢韵之的胸膛上出现了一只手,那只手接过了铜镜随便顿时铜镜发出了异样的光彩,过了片刻功夫,那只手把铜镜远远地扔了出去。铜镜碎片刚一落地立刻凭空出现了一人一骑,马儿发疯了一样在地上嘶鸣吼叫着,扬起后踢不断地乱踢。卢韵之点点头,一个铁剑门徒提剑上前横劈而过,顿时马儿命丧当场。那少年守卫见到后满脸的不服气,大喝一声又想揉身一舞,两只更加硕大的拳头顿时出现在身前,也沒了刚才由金光变成拳头的过程,他叫骂着:胆敢挡我,找死。说着就要挥动双拳打出,却见一只硕大的同样由金光组成的铁锤从天而降,这铁锤足有三人多高,一下子砸在了场中,少年看后吐了一口恶气,然后回拢身形,那双幻化出來的拳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除了高怀朱见闻和曲向天以外,众人都纷纷纳闷,不知道朱见闻做了些什么,高怀解释道:朱见闻这小子直接挑动脱脱不花争权,还有瓦剌当权大臣阿剌联合夺权。也先算是家里后院起火,哪里还顾得上和我们大明交战。正院之中灯火通明,周围的房檐之上悬挂的大灯笼都被点亮,有几人还搬来几盏灯台,顿时正院宽大的空地上也犹如白昼一般明亮。石先生微笑着看向卢韵之说道:韵之,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卢韵之微鞠一躬,然后开口说道:禀师父,徒弟也不甚明了,不敢胡言乱语。石先生挥挥手说:要不是你,咱们就全完了,但说无妨,说说吧。
鬼巫也都停住脚步纷纷下马从身体中或者法器中祭拜出凶灵,伏在地上双膝跪地,不停地叩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而眼前自己召唤出的凶灵则是如狂风一般呼啸着奔向中正一脉,卢韵之站在墙头之上,看着这一切,他明白单以鬼灵的能力来说鬼巫所祭拜的凶灵要比中正一脉驱使的鬼灵强的多,很多鬼巫终生只祭拜一个鬼灵,花费无数心思就为了让自己的鬼灵强大,而那些鬼灵也是被无数人的尸首所供养起来的所以怨气极大身体渐渐泛青最后泛红,变成凶灵。但是至于数量上就是中正一脉占优了,万鬼驱魔阵重点不在魔上而是在万鬼,一万多只鬼灵汇集一起共同驱使就如同恶魔一般,此阵已经尘封了近百年,乃是中正一脉独有的大阵法,用以攻城拔寨大面积的攻击还有巷战中的搜寻敌人。轿外那个刚才挑轿帘的精壮汉子低声问道:师父,去东直门有何事,交给徒弟们办吧。小轿内一阵沉默过后则是石先生有些激动声音传了出来,这不像石先生平时的声音:我只是去接个人。
韩月秋赶忙拿来一块方巾,给石先生擦拭着嘴角呛出来的药水,石先生咳了几下渐渐平复两眼中满是绝望的说道:你看,师父我真没用,害的大家犹如身陷囹圄。哎,月秋你一直照顾我,真是难为你了。韩月秋却苦笑一声答道:师父,您可别这么说。我这都是应该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男子汉自当如此。还有不必担忧师弟他们,或许他们都已经相遇正在找寻我们也说不定呢。您算不出来应当高兴才对,说明他们现在已经技艺高深,或许卢韵之还有办法让所有人都算不出他们的踪迹,这小子对这方面很有才华的。段海涛一愣,不知道卢韵之为何发问,一脸疑惑的答道:问这个作甚,这是我们御气师御气的由來,所有关于御气的奥秘都是从此塔中得來的,只是现在里面的文字已经沒人认识了,我们也只是依据先祖留下的口诀练气的,卢先生你还沒告诉我你为何也会御气呢,你们天地人沒有一个支脉懂得御气啊,请先生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