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阿荣不明白两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卢韵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人來了。卢韵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掐指一算快步朝大门口走去,这时杨准刚吃完酒宴回来,见到卢韵之拱了拱手说道:贤弟,要出门办事?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我在等你。
曲向天连连称是然后拍拍秦如风的肩膀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我们还没行动他们就先拉拢我们来了,不过倒也便宜了你小子,得个漂亮夫人,你去回禀一声吧。秦如风也很高兴,转身就要走却被慕容芸菲叫住了。朱祁钰苦笑一下说道:哎,今日上朝定当慌乱一片,于谦和金英两人害怕镇不住场面,想请石先生出面,以求能让众大臣有所收敛。话音刚落,却见韩月秋和金英两人齐齐走入,金英说道:殿下,我们启程去上早朝吧,石先生答应帮我们了。到时一切听我们的,不要被那些怕死的大臣所恐吓住。
桃色(4)
成色
其余众人纷纷举起堆落在墙角的方木不停地上举着,卢韵之也照葫芦画瓢的举着,一举之下才知道此物之中,必然是方木中加入了铁心。在院子正中,伍好脱下裤子趴在一张板凳之上,杜海则是举起一个小棍,一下子一下子的打了起来,皮肉开花的声音和伍好的惨叫声交替而生,倒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反观方清泽这边,也是砸门未开。但听见韩月秋在门里低沉的说了一句:方师弟,快进来。方清泽一脚踢开房门,眼前曲向天正在单手手持佛珠嘴里不断地念着度母绿心咒,用佛珠紧紧地顶住被子,右手结着一个观音慈悲印,脸上不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而韩月秋情况看似还好点,他用阴阳匕把被子顶在墙上,双手飞速的不停地用匕首划着半圆扎向被子,每次匕首的刀锋碰到被子的时候阴阳匕上都绽放出一丝流光,而被子却没有被刀锋划破,只是在撞击之下冒出淡淡的灰黑色的烟雾。
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南边一个京,北面一个京,大明的京城顺天府,北京城外的红螺寺内,于谦站在石阶之上,望着身下众人,台下众人足有千人之多,身穿各种奇异民族服饰,于谦说道:你们本都是边陲小地的天地人支脉,今日中正一脉逆贼横行,已经大肆准备造反,你们若在此役中,忠于朝廷立下大功,日后我必启奏朝廷,为你们赐爵封侯,并且我承诺决对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你们会永远的传承下去的,杀尽中正余党,还我太平盛世,剿灭卢姓贼首,一决雌雄今朝。
其实这样是很明智的,首先朱祁镇并没有相当皇帝的欲望,朱祁镇也非常的信任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进谗言,即使他只是个闲王但是一旦有人进献谗言多了,难免朱祁镇会起疑心,毕竟朱祁镇也立了朱见浚为太子,所以朱祁钰明哲保身不多问朝政实乃良策。卢韵之只是嘴角略带苦笑,也不回答眼睛一直看向齐木德,眼神中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杀意,没有愤怒没有友好,平静只能用平静来形容,好像一潭静止的湖水一般不带有一点感情。齐木德被卢韵之看的全身发毛大喝着:我也不废话了,既然今天你敢来,咱俩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一言十提兼的走狗!说着他指向晁刑中正一脉的仇人!他又指向卢韵之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这时卢韵之才说道:本來我们是要去南疆,可是你们说我为何临近南疆又下令转向西面而行呢。阿荣董德两人皆摇头称不知,卢韵之却笑着说道:其实我这个决定,得益于一个人提醒,或者说是他身上的东西提醒了我要这样做。杨准身子一滑就进了大洞之中,很快在库房的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掀起了一道石板。杨准从里面钻了出来,打开了箱子,然后慢慢地拿起珠宝金银朝着地下运去,他不相信库房的大锁,他不相信看家护院的家丁,更不相信那个所谓的账房先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卢韵之,而且深信不疑,对这种莫名的信任他也深感疑惑。
三间房虽然不如京城豪华,但是倒也整洁干净让人看起来倒也舒服的紧。看到几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态,老孙头说道:几位客官可是来自京城啊,听着口音像是。韩月秋点点头然后说道:老掌柜,我们累了先行休息了。老孙头一鞠躬说道:那各位先休息,我一会让小二给您加床被子,咱们这里到了半夜天冷。几人一抱拳答道:有劳了。就各自进屋去了。其实我沒有想到卢先生体格瘦弱,竟然有如此体魄和这样坚强的意志,您不必否认,如果沒有这些您根本无法做到御气,看來中正一脉作为天地人的龙头主脉果然沒错,我们经历过这一步之后,就可以尝试御气的第一步骤了,民间所称的气功是御气的入门功夫,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气功也有一个称呼叫做内丹,这个内字就包含了御气根本,那就是气是身体内部的行为,一切由内而外激发而成,最初,御气师只能通过身体的挥动引起空气发生变化,其中还加在这御气师自身的能量,这就是普遍的气功了,练了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完全不用借助外部空气达到效果了,由体内发出一股真气,这股气是人体所激发出來的能量,可以劈石断金,无往不利比天下最猛的利器都要厉害。白勇说道,
董德倒不是耳朵灵光,虽然这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于是连忙高喝:兄台请留步,卢先生我敬你,你却辱我,休想一走了之。话音刚落,众武师伙计一听大掌柜发话了立刻把卢韵之团团围住。石文天拔出了剑,林倩茹手持短刃,两人在这傲然的风中等待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敌人。数十名追兵呼喝着马匹在石文天和林倩茹身边团团打转把其包围在中间,一人尖声说道:石文天,你小子还认识我吗?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阿荣的身旁,一身紫罗绸缎显得十分精神,他满眼含笑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爷?卢韵之急忙回答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声音宏伟有力,器宇轩昂除了老爷还有何人配的上这个声音,最主要的还有.....那男人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抬起头来说话。卢韵之慢慢的抬起头,满含热情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乡音未泯,听起来格外亲切。说着卢韵之竟然有些声音哽咽了,其实心头暗骂自己自从用了续命秘术以来性情大变,竟然有点像朱见闻和高怀一般擅长弄虚作假溜须拍马了。卢韵之眼中杀气尽消,柔声说道:董兄果然知识渊博啊,在下就不隐瞒了,鄙人卢韵之在中正一脉行七。董德神情略显轻松,却还是疑惑的问道:汝不欺我?绝无半句虚言,如果我要对董兄不利,或许早就动手了吧,你算盘中的鬼灵和法文虽然厉害,可是宗室天地之术却也是威力十足,应当能与您一战吧,您说是不是?卢韵之含蓄客套的说道,董德连忙抖动手中大算盘,那团围绕着算盘不断翻腾的黑气渐渐收入算盘之中,算珠也停止了嗡鸣的转动。董德心里明白,刚才卢韵之这么说只不过是客气一下罢了,自己这套在宗室天地之术面前最多也就撑上一两下,如果卢韵之真想动手那今日自己必定插翅难逃,此刻不论信不信,罢手言和是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