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笑了笑答道:无妨,不一定非要商妄才可以有消息,我当然另有眼线,只是现在不到说的时候,就权当是我给你们的一个惊喜吧。董德连忙岔开话題说道:主公,此次我们前去风波庄,若是他们对我们也是态度蛮横,怕就怕可能有去无回啊,主公定有十成把握,才敢带着我们孤军深入吧。我一成也沒有,一切未知,我也沒算出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若不亡我就定能在此次得到些什么。卢韵之答着扬了扬鞭快速奔了出去,整个马队快速向着二十里外的风波庄奔去,朱祁镇推开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走入院中突然他听到房间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于是就快步走入房中,他想那里应该有等待他的钱氏,那个美艳动人的皇后。可当大门推开的时候,朱祁镇却惊呆了因为他都有些认不出自己的结发妻子来了。
回头一望却看到两个恶鬼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胳膊,也在拉扯猛然感到头上一紧,脖子上也有一团鬼气,那五个人越走越近恶鬼也越来越用力,杜海知道这是五丑一脉中的车裂之术,也就是民间所说的五马分尸。钻出来的怪物不停地抖动着身子竟然越来越大,瞬间就如大象一般大小,九只丑恶的蛇首冲着中正一脉众人吞吐着蛇信,发出阵阵的婴儿啼哭的声音,声音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让人不寒而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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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文天连连大喝,看似勇猛至极,其实身上早已伤痕累累,虽然还未被五丑一脉所驱使的鬼灵制住却也疲惫不堪了。林倩茹身上的金光慢慢黯淡下来,鬼灵渐渐敢靠近她了,林倩茹手中的短刃已经结束了两个五丑一脉门徒的性命了,看起来要比石文天厉害的多。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一组互相配合才能发挥威力,所以只要伤其一,五人都无法协调,林倩茹看清了这点,只冲着其中之一发动猛烈进攻,靠着金丹术的威力斩杀了两个人,两组五丑战斗力迅速下滑。老掌柜的儿子一抱拳说道:原来是恩公,久仰久仰,请受张具一拜。说完就要躬身行礼,方清泽连忙托住他说道:不必多礼,敢问张兄在哪里当差,我前几日去外地办货,回来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灯亮,就过来做客一番,真是讨扰了,不过能否为我说说咱城中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奔驰两天左右以后,空气中的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让人有种反胃的感觉,高怀颤抖着说:如此浓的血腥,如此重的怨气,到底死了多少人啊。韩月秋只是反问一句:记得师父所算的卦象吗?当日在帖木儿的都城撒马尔罕之中慕容世家的府邸之内,石先生曾经与慕容龙腾共同算过一卦,然后写下一行字:朱祁镇御驾亲征,二十万大军全军覆灭,石亨于阳和,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围哀声一片,天下大变。原来是十三个人,不过杨准,杨郗雨,卢秋桐,谭清这四人是谁?这就是密十三的构成吗?到底密十三究竟是什么,芸菲你快给我讲一下。曲向天急切的问道。
朱祁镇听了这话怒火渐消,但还是嘴硬的说道:王先生不必劝朕,寡人知道你大人大量,但是岂容这宵小在朕面前放肆。日后必找机会整治于他。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略显稚嫩的喊声,在皇帝面前除了王振之外还有一人可以如此放肆的隔门喊叫:皇兄。没错,正是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风吹乱了卢韵之的头发,他看到几根白发迎风飘零,想起自己刚刚变的衰老的时候提起的一首词,不禁一笑,这次他沒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坚定地吼了出來: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书生老去,机会方來。
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卢韵之略加沉思,开口说道:说起来慕容世家,比我们的天地人成立的时间还要早,我也是看到些只言片语,总之故事是这样的,前燕被前秦的君王苻坚所灭,从此慕容家族全体被擒,鲜卑族中的这一脉王室之族沦为了阶下囚,慕容冲更加悲惨,因为长相俊美被送入宫中为奴,他的姐姐清河公主同样也是如此,最为凄惨的是苻坚其实也是修道之人,迷恋于房中之术,采阴补阳成就了别具一格的妙法,虽然被中原人所不齿,可是也的确厉害,清河公主则成了苻坚的宠妃,夜夜受尽折磨。苻坚具记载还是个双性恋,恋男童的倾向极为的严重,慕容冲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俊美,自然没有逃过苻坚的魔爪,男奴的身份让慕容冲痛不欲生,但是他却天资异禀在苻坚的身上学会了所有的房中术,经过研究终有一天大成并且反击用房中术迷惑当权大臣王猛,王猛劝谏苻坚,于是苻坚就放出了慕容冲,王嘉作为精通阴阳之术的能者算到了日后必有大祸,忙通告苻坚,苻坚斩杀尽城内的慕容家族众人,可慕容冲早已得房中术之大成,看破天机逃离了长安。之后几年,慕容冲反复研究房中之术,并且搜罗天下女子采阴补阳,还兴兵与其兄慕容泓族人慕容垂共同攻入长安,苻坚中箭后逃致五将山被缢死。
卢韵之苦笑一声答道:我不会对你动手,你我本是同脉,又情同兄弟,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只是商妄的生死事关我们复仇的成败,刚才一时情急,我只好变换心性,让你感受到一股怒气这才速速离去,我可以随意转变心性这点朱兄应该知晓,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守着商妄说明,所以才出此下策,这些我自有苦衷。现在事情已了,你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好,晚上我派人备好美酒佳肴,咱们一醉方休。正好我与三弟也有些计划要详细商量一下,对了三弟跟我来,我带你看几样好东西。伯父是否也要跟我们一起来?方清泽说道。晁刑此刻早已跑到人群中,正与几个藩国猛士手舞足蹈的交流着,那些雇佣兵看到晁刑满脸伤疤,加之力大无穷一人能敌数名猛士都把他当做战神下凡。晁刑听到方清泽叫他挥挥手说道:你哥俩先去吧,我与这些猛士在这里交流一番。
程方栋蹲下身来,轻抚着石玉婷的秀发,替石玉婷擦拭着泪水说着:你怎么了玉婷,你看看疼的这小脸都煞白了。石玉婷长长的喘了口气叫道:程方栋,你个变态,你到底要怎么样?!谢理冲着五人说:结束了,大家走出圈子快速离开屋子。众人离开屋子站在太阳地里说不出来的受用,好似刚才在阴间走了一圈一样。伍好和朱见闻依然浑身发抖,寒颤不止,卢韵之忙蹲下身子询问伍好和朱见闻是否不舒服。谢理锁好了门口,用扇子轻轻的敲打了伍好和朱见闻的两肩和头顶几下以后,从怀里掏出几个药丸塞入两人口中,同时也给卢方曲三人一人一颗,让他们服用。
五丑一脉,生灵一脉众人都呵斥着士兵不要惊慌,然后翻身对付那些被卢韵之从固魂泉里释放出来的鬼灵。谢琦谢理哥俩这才轻松一点,也向着外面撤去,突然数柄大铁剑从天而降,一群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之人从墙头跳下,挥剑向着两人砍去,两人避无可避,谢琦谢理分别扬起手中兵刃架住,却被震得腿脚一软跪倒在地,对方不禁力量巨大而且人数众多,再者两人经过刚才一番缠斗戾气也消磨不少,自然接不住这数柄大剑劈下来的力量。两人心中暗道:铁剑一脉也出现了。高怀急不可耐的说道:快点想个办法,别从这里腻歪了,我们索性把这两人杀了,换上这群明军的衣服混出城去算了。朱见闻却低头思考片刻说道:不可如此,张具刚才说了,没有皇命可以出城,我倒有一计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