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一看差点全吐了,不知道老子在设宴吗?纯心不让我吃顿安心饭,只是叫你演场戏,随便杀几个人就行了,你用得着把自己搞得跟仇池屠夫一样?又不是叫你去角逐奥斯卡金像奖。看到那颗头颅,曾华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你大爷的,不知道老子晕血。我猜桓公不尽此想,但对成都伪蜀军却也是轻视三分吧。毛穆之紧问道。
第二件事就是招兵买马,在近十万义军中挑选精锐,这些人革命热情高涨,得想办法让他们折腾一下。经过严格的筛选,从中选出三万六千余军士,其余或者打发回家,或者编为当地的折冲府。再从数万降军和边戍卒军中选出一万一千余军士,其余的有家者放还回家,无家者随其愿安置为民。如此共选出了四万七千余关中军士,先编为十四厢步军,再从入关中的梁州步军抽调老兵做为骨干,配以立功升上的士官、军官,正式成军,其余则补足入关中的六厢梁州步军的缺员。这样曾华在三辅地区附近就有步军二十厢六万多人,分驻各地,加紧操练起来。他只给这五位校尉两千人马,让他们去整编少则数万,多则十万的部众,而且还要进行可能引起动荡的改制,的确有些难,但是曾华却希望这些自己看中的人才们能借此机会得到锻炼,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只有两千人马,你们自己看着办,搞不定自己就请辞下来,老老实实地去当个冲锋陷阵的武夫,让别的有能耐的上。
综合(4)
麻豆
曾华看着赵军骑兵围着车圆阵转了两三圈,留下了数千尸体,而获得结果只是射伤射死了近千晋军。照这样的打法,赵军就是拼光了也伤不到晋军的一半。一直杀到后半夜,两人才心满意足地领着五百部下,留下一府的惨烈冤魂回营寨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曾华仔细地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人。这个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头发又长又乱,随便用一个木枝挽插着。穿着又宽又大的麻衫长袍,这看上去又旧又不合身的袍衫应该原本不是他的,而是张寿叫人临时给他换上的。笮朴听到这里,不由脸红起来,低着头在那里直摇头:大人缪赞了,我的才智怎及得上大人一二。要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成了大人的属下呢?
曾华留下一厢步军收拾战场,然后继续向东而去。他从杜洪那里知道,王朗和麻秋已经快马加鞭地东奔,估计是追不上了,而且邺城除了这一支援军之外,没有派其它援军。所以曾华可以大摇大摆地整军往东而去。诏书一下,义阳王石鉴立即卧病在床,而且还病得不轻。虽然石鉴鄙视石苞丢掉了关右,但是并不认为自己能轻易收复关右,就算是打个几年能收复关陇,石遵早就在邺城坐稳了位子,自己还是白辛苦一场,最多还是镇守长安的老差事。而且要是自己万一大败,无功而返,那自己就和石苞一个德行了,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这军中和河南没有几个自己人,颇受限制,不去,坚决不去。
过了一会,野利循和先零勃带着两千飞羽军心满意足地过来了。走到跟前,野利循也开口汇报道:大人,我们已经清理了营地里所有的人口和牛羊,还俘获了大约三千余匹好马,还补充了一批箭矢、兵器和粮草,其余带不走的我们全部和尸体一起放火烧了。其实石苞有着石虎的优良传统,酗酒好色,贪财好利,样样不缺,只是没有石鉴等人那么残暴,暴虐酷政比石鉴好上那么一些,而且手下有石光等几个能臣,在甩手掌柜石苞底下竭力做了一点好事,所以情况比石鉴时要有所好转,却想不到石苞还真的以为自己堪比尧舜。
范敏宛然一笑,知道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去争论的,于是转说其它的事情。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杨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架出梁州刺史府,然后连同随从一同被押送出南郑城,经阳平关、沮县,出武兴关(今陕西略阳)。进朝的礼物就留下,当饭钱吧。
大家闻言都停止了争吵,把目光投向了护前军、长水校尉曾华。大家心里都明白,西征大军今天这么轻易地来到成都以南,离丰功伟绩近在咫尺,就是因为这位西征军前锋以及他一手练出来的三千勇猛无比的长水军。曾华一路上的表现已经让大家清楚地明白,这位长水校尉在西征大军的位置有多重要了,估计没有曾华的赞同,西征主帅桓温是不会同意任何建议的。看到那位蛮横无理、贪得无厌的梁州刺史居然出现在仇池山武都城北不到十余里的地方,还有他后面隐隐约约的数千军士,再蠢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何况这位杨绪也不笨。
看着远远的赵军,曾华传令:长军,你上前去给赵军念念檄文,元庆,你带百骑护住他,记住在一箭距离之外,注意安全。向导立即把叶延和姜楠围起来,拥着一起慢慢向厅帐外走去。而这个时候,厅帐外的亲卫们马上意识到不对,纷纷向帐厅围了过来,但是一眼就看到刚才还是世子随从的几个人挑开帐厅门帘来了,最显眼是他们的可汗叶延和他脖子上那把寒光闪闪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