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坐在皇帝身边,从他手中拿走名册并垫了一个茶香软靠给他。端煜麟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缓缓道:三年一选是否太过铺张浪费?后宫的女子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选。是啊,不在府里那就只能在别庄了,还能去哪儿呢?王爷知道公主来了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公主喝些牛乳稍等片刻。端禹华一个月里总有半月要去到别庄上住,不知是不是因为嫌弃她连整个王府都厌倦了。
子墨长叹一口气,子笑这是恨毒了她啊!她的背叛害死了秦殇,子笑当然不会原谅她,所以才会想出这样一个玉石俱焚的办法来吧?子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申辩道:臣妇的确曾效命驸马不假,但是子笑所书的这些也并非完全属实!徐萤嫌恶地睇了一眼王芝樱,厉声喝止:樱嫔,注意别失了身份!鬼哭狼嚎的成何体统?况且鬼才相信,她是真的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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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王芝樱每次喝坐胎药后都要吃上两块加了柿子蒂粉的柿饼。柿子蒂的避孕作用与坐胎药的药效两相抵消,既没有伤害芝樱母体,又使她迟迟无法受孕。这是刘幽梦所期待的最好的结果了。知错顶个屁用!礼部办不好分内之事,还叫刑部的人给参了一本!这说出其,我们礼部的脸往哪搁?往哪搁啊?邓清源怒极,忍不住冒了脏字,犹觉得不解恨。他拎过田斐的衣襟,质问:太子妃入殓时你不是在旁边守着吗?你眼睛瞎啦,看没看见有什么不该用的东西放进棺材里了?
第三天晨起照镜子时,蝶君被自己的样貌吓了一跳!昨夜被抓破的伤口非但没有结痂,反而出现了溃烂的趋势,这下蝶君坐不住了。奴婢不懂公主在说什么!奴婢隐瞒伤势是怕主子烦心。这伤也非奴婢自残,而是妙青姑姑不小心弄的。奴婢……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智雅一边流泪一边哑着嗓子剖白。
不知道。巡演的日子虽然偶尔风餐露宿,但是却快活;然,皇宫里的锦衣玉食、现世安稳不也是我们一生所求么?可是,为何却总有一种被缚的感觉呢?蝶君从没想过会成为天下至尊的女人,也没想过她的生活一夜之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确定这种转变是好是坏?没有没有!虽然在我家那口子死后日子拮据的时候也想过要卖掉,但是到底是没舍得,这可是民妇唯一拿得出手的宝贝了!舍不得的、舍不得的。黄氏谄媚地从怀里掏出金镯子递给妙青看。
这座行宫还是淮朝庆元元年修建的,当年就是以备庆元帝南巡之用。可惜直到庆元帝驾崩,这座华丽的行宫也没派上用场;而之后的嘉康时期也伴随着大淮朝的灭亡消失在历史洪流中,行宫必然形同虚设。久而久之的,行宫也就渐渐荒废了。姐姐指的可是皇贵妃?之前便听闻她总是找各种理由训斥侍寝的嫔妃,吓得一些位分低下的嫔御都不敢亲近皇上了。真是可笑!从前她协理六宫的时候可没发生过这种事。
端璎庭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父皇息怒,儿臣并无半分僭越之心!儿臣也不知道为何太子妃的头上会多出两根簪子;并且儿臣寻来防腐的珠子不过是普通的夜明珠,更不知何时成了凤凰眼了!请父皇明鉴!第二天醒来,她觉得碰过标本手指微微有些发痒。想着自己的皮肤向来敏感,会不会是沾到花粉不舒服了?本来想搽些药膏就忍过去了,但是她突然想到了蝶君。蝶君当时也以为是小病没当回事儿,所以拖到最后才不治身亡的!
闭嘴!我还没说完!我是要复仇没错,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水色,我才是花舞!原来当初知道妹妹即将被杀,姐姐水色恳求流苏让她李代桃僵。那种愉悦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激起了每个女性内心潜藏的母性一般,她不由自主地想保护他、逗他开心。海青落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家伙喜爱的不得了,就好像是自己的亲弟弟!
不会啊!冷香最喜欢与二表嫂说话了,我和二表嫂可投缘了,是不是?冷香狡黠地笑望着子墨问道。本以为求得一线希望的香君,没想到整个太医院竟长了同一条舌头,坚持说蝶君是皮肤重度过敏后抓破伤导致了感染。面对这样的结果,香君不能接受。然而,她不接受也不行,因为德妃都已经表示她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