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行宫啊!温泉池旁边的气温比其他地方高很多,那里的花谢得晚,蝴蝶自然也活得久。只是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出宫?她们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才能去往京郊行宫。大夫来看过子墨的伤,说并无大碍,只需按时敷药不久便可痊愈。子墨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胸口上的五道抓痕恐怕要留疤了。虽然子墨做过好几年杀手,但是秦殇派给她的任务基本都是比较容易的,所以她也很少受伤,肌肤上更是从未留下过这么严重的疤痕。
第二天子濪便出宫去办,最后定下了一个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又恰巧巡演至京、名为蝶香的戏班子。端煜麟抓住凤舞的手轻轻一带,妻子便顺势倒在他旁边的竹席上。他低头看她,声音黯哑: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就别想那么多了。宫里的事交给淑妃和德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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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端煜麟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陆晼贞。嗬!这个女子,年纪稍长,却丝毫不露韶华渐逝之态。岁月给她包裹上一层淡淡的凄美,反而令她更具成熟女性的魅力,并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惹人怜惜的媚态。啧啧,此女已然修炼成了极品!没错!虽然皇帝说不许带走一分一毫,但是奴婢知道这个蝴蝶扣对公子意义非常,所以便趁人不注意藏在鞋里夹带了出来。瑞香悄声说道。
皇后娘娘放心,嫔妾已经派侍卫梨花将操作方法都教给那些宫人了,保证万无一失!李允熙颇有些自鸣得意地说。风信从箱笼里拿出夫人特地为小姐准备的行头——秋香色彩绣金盏花织金锦月华裙、一顶金箔菊华盛、一支穿花赤金双头流珠步摇以及项链、耳环、手镯、团扇等配饰若干。
娘娘昨天……突然昏倒了。妙青话语中无尽的哀痛引起了凤舞的怀疑。谭芷汀瘫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着慕竹,颤抖地指着她:慕竹?你在说什么呀!
芙蕖点头微笑:我在储秀宫的时候结识了一位卫姐姐,就是现在的卫采女,她也很喜欢养花呢!她唤过慕竹吩咐道:慕竹,麻烦你挑两盆修剪好的绣球送去翡翠阁给卫采女,就说是我送的。对了,记得要选蓝色的绣球。慕竹点头称是,退下不提。队伍走走停停又过了十来日,终于进入了楚州境内。楚州大小官员、黎民百姓夹道恭迎。
我本姓冯……名子旸……淮朝安亲王是我的父亲;后主冯子晔,是我的族弟……秦殇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起他命途多舛的童年。你来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手刃仇人了,我焉能不高兴?虽然端煜麟的临时改变行程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是此举也无疑给他带来了更便捷的条件。秦殇放下利剑,也递给鸿赫一杯酒,转而问阿莫道:子濪那边都交待好了?忘魂散给她送去了?
徐秋不知所措,只能委屈地看着姑姑。徐萤被落了面子,心里自然不好受,语气也不如一开始和善:太子这便是不给本宫面子了?只是一盅炖品,太子尝尝又何妨?虽然他是太子,可却是罪妇之子,有什么好神气的!还敢给她摆脸色?若是有一天璎平有希望取而代之,她定要让他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这日晌午,姜枥毫无睡意,便唤来霞影询问女儿的情况:公主现下在做什么?都住了这许多天,怎么也不见她张罗回去?驸马也是的,都不来接!姜枥虽然欢喜女儿陪在身边,但毕竟是嫁出去的闺女,也不好长住在娘家。
子墨?子墨!仙渊绍不可思议地哇哇乱叫: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家?啊!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渊绍慌乱地整理着一头乱发和松松垮垮地寝衣。馨蕊抱着手炉坐在廊下,看着连成雨幕的无根之水砸在地面,腾起一片朦胧烟波;听着豆大的雨点猛击着宫殿的飞檐高壁,那错落有致的击打声竟渐渐令她萌生了困意。啊,眼皮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