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奴婢这不是尊敬您么!既然这样,奴婢便斗胆叫您一声姐姐了。琉璃也是会见人说话的好手。子墨索性自己扯下盖头,刮了下樱桃的鼻尖笑道:小丫头,懂得不少!快和你姐姐回屋睡觉去,否则罚你二哥今晚不许进我的门!
海棠被封了个最末等的采女,由于尚未侍寝,按规矩是要暂时住在储秀宫的。皇帝一视同仁,也破例允许她从亲近的人里选一名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婢。要知道,侍婢说出去怎么着也比舞伎好听,所以海棠回到曼舞司收拾行李的时候,她的那些小姐妹们都凑到她跟前,想跟着她去储秀宫。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
午夜(4)
校园
去,把海小姐请来。我要见她。说完夏蕴惜就不再出声,摸不着头脑的馨蕊只能奉命去请。不过,皇后娘娘居然在正月里小产,还真是晦气!向来口无遮拦惯了的张宝林一不小心说出了大逆不道之言而不自知。
妯娌俩吃了些点心酒水拉着家常,又过了些许时辰,前面的宴席总算散了,喝得酩酊大醉的新郎官也被兄长背回了新房。太子殿下?妾身这不是……这不是替你们着急么!琥珀委屈地掩面痛哭。
那好,等事情办好后的半个月里我就断绝和采蝶轩的一切来往。这样事发时就怀疑不到我头上了。真是天衣无缝的计策!慕竹,你真是太聪明了!有你在本小主身边出谋划策,不愁没有晋位荣华的一天!慕竹提议用蝴蝶下毒,是因为事后蝴蝶会飞走。这样一来,就自然而然消灭了证据。不像谭芷汀最初想直接往花丛里下毒方法,不但波及的范围大,留下证据的可能性也高。对比之下,原来的计策显然是漏洞百出,她不得不佩服慕竹的高妙。公主息怒,奴婢这就去寻智雅来!智惠怕李允熙又拿她出气,赶紧跑去找智雅了。
然后,丁氏夫妇便顺理成章地离开,给二人留下充分的独处空间。他们一走,端煜麟松了一口气,放肆地将陆晼贞揽入怀中,宠溺地问她:你怎么这么爱哭?难不成是水做的人儿么?罢了,走就走了吧。你陪我在这儿再对一遍词。端祥心里虽有淡淡的失落,但是比起练好明天献给父皇的节目,其他的事都可以暂时放下。
蝶君的脸上痒得不行,她不停地抓着。等到脸上的痒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又觉得脖子也痒得厉害,于是又去抓挠项颈。不一会儿,一条条红艳艳的抓痕就布满了蝶君白皙细嫩的皮肤。好!好!好哇!端煜麟连说三个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他将端祥一把抱起颠了颠,还亲昵地刮了她的小鼻头一下,赞道:朕的公主说的不错,蝶君是大瀚的福星!传朕旨意——册封蝶君为美人,赐居采蝶轩;令赏赐绫罗绸缎十匹、南海珍珠一斛、金银首饰一匣以及白银百两。端煜麟放下端祥,满意地看了看蝶香班的众人,大加封赏:御赐蝶香班‘福星高照’牌匾一块,白银五百两,布匹二十匹……
淑妃,你和皇贵妃她们都先回去吧。这里有本宫在就行了。凤舞固然可怜夏蕴惜的遭遇,但她还是庆幸太后和闵王夫妇退席得早,否则伤了太后后果更是不堪设想。皇帝着实又令众人惊讶了一回,如果按照选秀的规矩,邓箬璇至多得个贵人的位置。这下可好,直接封嫔了!错过的一年也算没白等。
端煜麟越想越气,竟当即对太子做出了裁决:太子其行,僭越失德。责暂停一切职务,闭门思过,非诏不得出;俸禄减半、麟趾宫宫人减半,须奉诏方可探视!对太子的惩罚不可谓不重,变相圈禁不说,削减后的用度甚至还不如亲王级别!端煜麟越想越气,竟当即对太子做出了裁决:太子其行,僭越失德。责暂停一切职务,闭门思过,非诏不得出;俸禄减半、麟趾宫宫人减半,须奉诏方可探视!对太子的惩罚不可谓不重,变相圈禁不说,削减后的用度甚至还不如亲王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