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安排卢系兵将们回到了徐闻东的大营,卢韵之则是随曲向天來到了西侧曲系的营帐,同來的当然还有方清泽,伍好,朱见闻,慕容芸菲等人,董德也跟着前來并且带着依然昏迷的白勇,待到新的火炮造好,弹药补充足了,我们就可以发动对北京城的炮击了,到时候再在城内引爆火药,整个京都都会付之一炬。方清泽说道,众人纷纷点头只有曲向天眉头又皱了起來说道:虽然这样做会让我们的军士的伤亡减少许多,可是会祸及池鱼,城内的百姓是无辜的,火药一炸百姓们也在劫难逃啊。
方清泽看到晁刑等人撤出小城,又一次下令开火,这次沒有精确瞄准,而是一气狂轰乱炸,小城瞬间夷为平地。最后卢韵之总结道:只有向白勇董德阿荣等随着他同甘共苦的人,才是真正的忠勇之士,而被逼无奈才不离不弃的只能算是功臣,若是忠义却着实有些辱沒这个词,若是众人不信只需等日后便有分晓,万贞儿在卢韵之眼中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好却也不坏,只是个聪明人,起码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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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侧头对白勇说道:想什么呢,白勇。哦,沒事,主公。白勇这才恍悟过來,忙说道:主公,刚才您给杨善说的话可是属实,您不是答应放弃此举了吗。卢韵之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答道:我只是同意在红螺寺的决斗,并沒有说要放弃攻城计划,若是能决斗获胜自然好说,可是决斗一旦失败,或者于谦使诈让我们猝不及防的话,那轰掉京城就是必然选择了。慕容芸菲來回踱了几步,口中反复的念着杯酒释兵权,最后停住了脚步对曲向天说道:我猜可能是在酒席之上暗杀兵部官员,或者送毒酒犒军,这些都有可能的。
顾不了这么许多了,带着朝廷众要官员随军前行,至于嫔妃总要有些牺牲的,就让他们來稳住敌人的军心吧。于谦说完众人大惊失色,就见白勇提起一口气,双拳之上冒出金光,却不见他挥出气化的拳头,只是揉身再上,曲向天从腰间抽出两张黄表纸,分别攥于两手之中,曲向天的手在空中挥舞片刻,顿时周围的空气好像立刻变得凉飕飕起來,卢韵之轻声对方清泽说到:二哥,你看大哥在聚灵,利用空气中不成形的游灵,聚集在拳头上,高啊,竟然万物皆为其用,至此不用携带哪些困固鬼灵的法器了,这才是一个斗士的本事。
说实话,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不过她是我妻子,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我不好,一切有我來承担就好了,我今天來只是想问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卢韵之说道,卢韵之等人想要打入京城,而于谦想在北京之外对聚集的叛军统一剿灭,两军在京城外围首先展开了炮击,双方不停地转换阵地,然后继续装填发射,这么一打就是一天,北京城外一片焦土,有不少小山丘都被炸成了平地,北京城乃至顺天府各郡县都能听到接连不断的轰鸣,城池之内也感受到了震动,当双方炮火连成一片的时候,所有的建筑都在颤抖,随着大地在颤抖,如同山崩地裂一般,
卢韵之从方清泽手中接过烟斗抽了两口,他有些喜欢这种味道了,这才说道:于谦当然沒赢,但是也沒输,两人打了个平手,所以龙掌门才约于谦再次和自己儿子比试的,不过,龙清泉还真就是个毛头小子,比白勇年纪还小一些。卢韵之问道:大哥,此次入京所为何事。曲向天沒有回答,而是脱去了上衣,杨郗雨和英子倒也不是拘谨之人,故而沒有回避,只见曲向天的身上画满了符文,朱见闻大惊,上前看了一番,才说道:这是镇定心魔的印符吧。
卢韵之笑称:这个我先不说,因为我不想骗您,至于我师父那里,我得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卢韵之行至自己所住的院子内的时候,看到屋内灯已经熄了,院子内也是一片黑暗,看來英子和杨郗雨已然睡了,看到两人亲如姐们毫无争风吃醋之事,卢韵之对此深感欣慰,自己在外辛苦谋划,家事安定是对卢韵之最好的安慰,得双良妻,夫复何求,
卢韵之展现出满脸自信的微笑,然后说道:沒事,大哥快快入阵吧。曲向天走入阵中,盘膝而坐,与卢韵之对视一眼,兄弟二人眼中充满了信任,转而曲向天又看了慕容芸菲一眼,这一望千言万语,这一望铁血柔情,卢韵之心中盘算:谭清第一场输了,而之后若与商妄比试,商妄定会认输,如此说了双方各有一胜,接下來的第二场一定要胜,否则己方就陷于完全被动的局势,可是这第二场是自己这方先派人出阵,若是派的人实力较弱,难免于谦亲自上阵抢占先机,可若是实力过强,又恐对方派人前來消耗高手,想到这里,卢韵之顿觉愁眉不展,无奈之下决定自己上阵,
卢韵之耳朵微动,听到了谭清和白勇快步而來的脚步声,忙让大家噤声,众人皆不言语,谭清和白勇抱着成坛子的药酒走了进來,却见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们细细打量,白勇一愣问道:你们这样看着我们干什么,看的怪怪的。杨准擦了擦脸上的酒,也不恼怒反而一笑说道:这怎么了,我家郗雨长得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也算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了,况且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看上我也不怪你,只是小女脾气有些刁钻,我都为她找了不少婆家了,总是被她拒绝,还有位陆公子,我终于狠下心來,不管怎么样也得把郗雨嫁给他,结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开始好好地,后來那陆公子一提和郗雨的婚事就浑身筛糠,有时候还会尿裤子,患了恶疾,这不又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