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想攻进去,怕是有些难啊,更何况前面隔着这么多人呢,万一伯颜贝尔把这些人都召集起來,共同对付我们,咱们不是自投罗网了吗。晁刑担忧的望着城下多于自己数倍的百姓说道,既然卢韵之沒法帮忙,朱祁镇只能自己想办法,他叫來了徐有贞希望他严格掌控东宫的官员任免,既然朱见深喜欢万贞儿那就由他去吧,只是别让万贞儿这个女人坏了祖宗的大业便好,
朱见闻缓缓睁开眼睛,背后早就沁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不睁眼还好,一睁眼更加大吃一惊,拍自己的竟然是身旁的佣人,而且佣人的脸上一改往日卑恭的样子,竟然分明毫无惧色,朱见闻心头火起,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这等小厮竟然敢不叫自己直接用手拍,于是勃然大怒的吼道:你沒有规矩了吗,混蛋。徐有贞好像有些明白了,语速缓慢的回答道:那我起码得赏他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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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当天朝鲜国内就开始大肆征兵,百姓们纷纷交头接耳,互相谈论着这次用兵事宜,毕竟这是朝鲜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对外用兵,对手还是久闻的大明,孟和笑道:你看我说吧,你输了,姑且告诉你吧,这是虚耗,所谓虚耗不过是中原人取得名字,原意是偷人钱财也能偷去别人运势,给人带來灾祸的一种小鬼,汉人所信奉的打鬼钟馗,正是因为相传赶走了虚耗而一举成名的。
再看联军帅营之中,伯颜贝尔紧盯着双眼闭合的慕容龙腾,许久之后慕容龙腾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我算不出來。伯颜贝尔问道:怎么,你们慕容世家不是善于占卜吗,怎么可能算不出來战局的结果和甄玲丹的动向呢。卢韵之点点头说道:那你不废他的帝位又是为了什么。朱祁镇一时语塞,其实他是担忧诸多变故之后朱祁钰会一命呜呼,朱祁镇恨过弟弟朱祁钰,但是想起曾经亲兄热弟的关系,朱祁镇又恨不起來了,谋臣劝告多次废除朱祁钰的帝位,更有人让朱祁镇杀了朱祁钰,但是朱祁镇都是不置可否,他的内心乱的很,正想对卢韵之诉诉苦,却沒想到卢韵之先一步提起了,
卢韵之杨郗雨两人在房中又等了一会,阿荣董德龙清泉等人陆续來了,方清泽也忙里偷闲前來听课,虽然方清泽不喜术数,但是毕竟是中正一脉的人,听一番卢韵之这等翘楚的心得,定是胜读十年书的总结,听听总是好的,不过更要命的还不是这些,是蒙古兵不断地在损伤,但是连明军的毛也碰不到,所触碰到的都是层层大盾,大盾坚固刀砍上去也不过是一道白印罢了,况且从盾下还经常伸出來倒钩状的钩子和明晃晃的长刀,碰到马腿立刻就削了下來,伯颜贝尔眼见不好,就想要撤兵,可怎奈队形变化多端,明军盾不起地,慢慢平推不停地变化阵型,硬是把已经给逼成细长队伍的蒙古兵给分割成了多段,
之前唱歌的那个汉子抱着一具尸体,满脸是血双膝跪地,对着城墙之上喊着:你们也是亦力把里人,为何要对我们射箭,为何要杀死同是我们的亦力把里人。大家默默无声,死亡充斥着亦力把里都城内外,当然**恶鬼命名都是以恶鬼的形态或者本事來取名字的,这个虚耗除了身子较小以外和传说中的虚耗外观上并沒有什么关系,只是他们都是名副其实的小偷,而**恶鬼中的虚耗尤甚,他能偷一切东西,人的运势金钱甚至力量和生命,
商妄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提起双叉跃上尸墙就要前去迎敌,卢韵之努力抬头看去,商妄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暗红色的,并且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血水,脸上头发上兵刃上也满是血污,应当是刚才为卢韵之护卫造成的,术数再高超,体能再强悍,总有力竭之时,刚才杀了这么多人,想來商妄现在应该已然疲惫不堪了,哈哈哈哈,看把你个龟儿子吓得,我能真打死你吗,我要是把你弄死了卢韵之能放过我,哈哈哈哈哈。程方栋嚣张的笑了起來,阿荣顿时弄了个大红脸然后悻悻的骂道:去你娘的。
两方各有所想,所以汉口附近两人不约而同,纷纷列兵与阵前,准备战上一番,一战定胜负,商妄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伤亡达到最小化罢了,固然蒙古铁骑英勇无畏,但是真刀真枪的正面迎敌你们还是失败者,难道你认为你们这群草原的雄鹰能敌得过猎人的火铳吗,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也算条汉子,之前我亲自來探过营,看的出來你熟知我们汉人的兵法,我也中了你们一箭,但是你们的成吉思汗之所以可以西征无敌,靠的不光是蒙古铁骑还有就是火器的运用,可是你们忘记了这么好的武器,仅仅因为他们不适合马上作战,现在时代变了,钢铁的兵器在日后的战争中会渐渐退出历史舞台,咱们今天的这场战斗不管换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必败无疑,好了,念你是条硬气的汉子,我才跟你废话的,现在安息吧。
你要是忙咱们改日再战。龙清泉略有调侃滋味的说道,卢韵之扫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沒事,刚才不过看还差一盏茶的时间才到正午,这才回去继续处理公务的,你们怎么在一起。卢韵之睁开眼睛,杨郗雨连忙弄了杯温水送到卢韵之嘴边,卢韵之慢慢喝了一口,却呛得连连咳嗽,等平复过后扫视着屋内,发现只有阿荣和杨郗雨这才开口道:阿荣,拿笔墨纸砚我写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