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正在用力把齐木德压在身下,自然是门户大开,没想到齐木德一晃过后身子一弓竟然用头猛然撞向自己的鼻梁,一股酸楚顺着鼻梁蔓延开来,眼泪顿时止不住的涌上眼眶,连忙一个就地滚闪到一边。鼻子酸痛,眼睛里老有泪水袭来让晁刑的视线顿时不明了起来,晁刑只得紧守门户待酸楚感过后才敢进攻。那大汉话音刚落,却听到身旁有一阵风声响起,心中却不惊慌他早听到那人的脚步声了,提鼻一闻却是肉香四溢,一回头张口咬住了飞来之物,原来是一个白面肉包子。一声娇喝响起:曲向天,韵之哥哥的伤才养了几天,你怎么又和他打斗?你怎么这么闲啊,不用去军营啊。
小男孩记住了母亲所说的话,从此街道上少了一个顽皮的儿童,却多了一个在家苦读的卢韵之。六岁卢韵之通读四书倒背如流,只有五经熟读却未精通。同时他还熟悉了八股文,从破题到束股,八股文古板的要求并没有难倒这个神童一般的孩子,他总是能写出令大人折服的排比工整的语句。当他能把五经中的《尚书》也背诵完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个吵闹的妹妹不见了,于是急忙拉着母亲询问,自己的妹妹去哪里了?母亲只是微笑着对小韵之说:送你妹妹去享福了。二师兄韩月秋忙里忙外的操持着,指挥着几位下人不停地上菜,他的脸上也不再是冷冰冰的反倒是挂了一丝笑容,新年新气象果然不一样。石先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是除夕之夜,咱们师徒有缘能共同过年守岁,你们在去年都很努力,值得表扬所以我决定放假五天,让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其次除夕之后每人都可去韩月秋那里领上十两银子,作为我给你们的压岁钱。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你们再接再厉志在千里之外,放假期间可以外出游玩,但不可走远注意安全。好了,大家继续吃吧。说着一饮而尽,平日里石先生总是出口成章,说话文绉绉的,但是此刻却像一个家长一样不断的嘱咐着堂下的少年。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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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因为瓶瓶罐罐的实在太多,而且取出的方法比较麻烦,看二十分钟就要继续放回罐中浸泡所以我阅读的速度很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找到了下文,记载的人没有像英子一样在开头署名,只是我看得出也是个女人的字迹,只是不是英子罢了,字体娟秀的很,也有些逍遥之意,我猜测着是谁的?石玉婷,还是慕容芸菲,我仔细地读了下去。非也,是整个大明。慕容芸菲说道,曲向天站起身來,來回踱了两步说:那不一样吗,于谦现在在大明可谓是只手遮天,与于谦开战就是对整个大明开战,所以这两种说法,可谓是毫无区别啊,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担心我们不敌大明,不过话说起來我们并不畏惧他们,你想我手中的兵力足有四万人,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是都是精兵强将,加之我的统兵策略,定能与多于我们数十倍的明军抗衡,至于大明的财力更是不足以担心,我们所有起事所用的粮草,兵饷都会由方清泽承担,还有方清泽手中还有一支强悍的尖兵部队,我刚才听韵之说了,他说战斗力绝对不差,定能以一敌十,有这样的部队攻坚拔寨那肯定是无往不利啊,对了,最主要的是你去看看我三弟今天带來的那群人,你去看看再说什么能不能和大明抗衡的事情。
卢韵之翻身上马一扬鞭照着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时也是自己单乘一骑,自言自语道:这个卢韵之,这是要把我颠散啊。虽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紧追其后慕容芸菲追上她调笑着说:你别抱怨了,要不又该惹你的韵之哥哥生气了。曲向天顿了顿说道:其实于谦是个好的谋士,也是个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会如此行事,不说这个了,老朱什么时候能到。
你是最后一个!一声暴喝响起,在院子正中一名彪形大汉昂首挺胸怒目而视着眼前的众少年。此人正是五师兄杜海,杜海指着其中一个少年说:最后一名就是你,别看别人,先举方木二十下。那个少年连忙跑过去,举起地上的一块和他身高差不多长短的方木往上抬举二十下,看得出来方木并不轻,每举一下那个少年都咬紧牙关,没举完就浑身大汗淋漓了。朱祁钰拿着铃铛,疑惑的看着朱祁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皇兄贵为九五之尊,怀有铃铛尚且可以理解,可我不过是庶出的藩王,怎么能也有一个铃铛。朱祁镇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信任自己的弟弟,除了王振以外,他最值得相信的就是这个可爱的郕王,但是正是因为这种信任为今后所发生的事情埋下伏笔了,也引出了下面的一番话。
能入殿的大臣大都知道石先生,更有逢年过节前去拜会的大臣,此刻心中早已打起了算盘,知道石先生是在这危急关头违抗太祖遗命前来干政了。虽说祖宗遗命不可违,但是这也只是一句空话,想当年朱元璋在宫门口立一三尺高的铁碑上书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王振一上台就命人移走了这块铁碑,哪里管什么太祖高皇帝所立的。那些被城门官惊为天人的奔跑之人正是韩月秋等人,而背上交替背着的正是杜海,每个人都达到了身体的极限,但是他们依然在奔驰着,不光为了保卫京城更主要的是杜海的灵知已经越来越弱了,必须迅速放入宅院中的镇魂棺中才能得以保全。
卢韵之欲言又止,刚一开口就闭上了嘴巴,那人急起来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小小年纪学会说话说一半了,快说想问什么?卢韵之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着:是你不让我问这么多的?那人扑哧一声乐了,说道:你呆头呆脑的,不知道师父怎么看重你的,不过能被师父亲自接进门来的,你是第五个,除了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之外,我们都是被师兄领进来的,你看来真有特别之处,好了好了你问吧?曲向天等人听到此言后像着卢韵之所在的位置看去,只见从竹筒里涌出的烟雾越来越多,渐渐形成飘忽的几团灰白色的气体,四处游荡在骑兵之间,骑兵们不禁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寒意传来,所骑的马匹不断地嘶鸣着在地上打着转好似有所畏惧。突然一大团气体扑向了刚才那个跳下马躲闪的那个人,那人步伐很快不断躲闪着,卢韵之看了眉头一皱,他不明白为什么最开始这个人就会察觉并且到如此聪明的躲闪,是本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一团黑影从天而降,这次所带起的阴风更加猛烈,压得人更是喘不过气来,商羊又一次猛烈的攻击开始,却见卢韵之怒发微张口中连连大喝着。终于离霸州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商妄等人终于追上了中正一脉众人,石文天带领众人策马狂奔,而程方栋商妄和生灵一脉五丑一脉众人纷纷追赶,后面还跟随着大批的明军。终于方清泽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奶奶的,就这几个人把我们追的团团转,老子不跑了,和他们斗上一斗。说着就勒住了马匹。
但是最让人嫉妒的还是卢韵之寻鬼的能力,每次他们的师父石先生讲话的时候都要特别提一下卢韵之,然后惯坏备至但又略带严厉的说一下卢韵之,嘱咐不要骄傲再接再厉等等,顺便让卢韵之与自己一起吃饭,此番举动弄得卢韵之反倒成为众多少年中的众矢之的。人人都熟悉了这个新来不久的卢韵之,不少人也暗暗嫉妒着,恨不得找个机会就给卢韵之下个绊子之类的。于谦笑了笑答道:商妄,原來你在考虑这件事啊,那你可是多虑了,他们因为人数众多实力强盛才被我邀请加入,可是反过來你想想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苗蛊一脉,独狼一脉,驱兽一脉,雪铃一脉,他们无非都是些边陲的支脉,而且虽然修炼法门独到,人数也多可是他们只招收当地民族的人入脉,终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他们为了不被我们剿灭也好,为了荣华富贵也罢,总之加入了我们,沒有投靠卢韵之这就是好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待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共同剿灭卢韵之他们三兄弟为首的余党之后,反过头來再消灭这些曾经实力强盛的支脉就更加轻而易举了,你说是与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