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水师舰队的两艘战列舰奉命向北移动,策应在战舰数量上处于劣势的北海水师。这件事虽然在最高军事会议上得到了通过,可葛天章依旧还是担心自己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南方优势局面,被王珏还有朱牧的胡乱征伐给毁掉。陈岳微微一愣,然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跟在先皇朱长乐身边的时间很长,对这位先皇也有自己的感情,当听到朱牧说的话之后,他知道自己辅佐的这个新的皇帝,似乎比起当年登上皇位的朱长乐,更加值得自己效忠。
虽然在铁岭的叶赫郝兰因为指挥不畅还没有了解到最新的战况,可是远在奉天的叶赫郝连却已经知道了辽河防线全面崩溃的消息。这位金国皇帝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坐在奉天原大明帝国总督府的椅子上,好半晌都没有说话。而划船冲向对面的新军士兵们也开始不顾伤亡冲上河对岸,他们仰着头进攻叛军的防御阵地,试图扩大桥对岸的滩头防御阵地。
日本(4)
星空
即便如此,至少在世界范围之内,大英帝国说话还是非常管用的,因为大英帝国和锡兰以及法国之间有国家协防互助条约,和同样反明的日本以及莫斯科公国同样有来往。因此英国这一次来作为调停人,在欧洲或者说世界范围内,并没有任何人质疑或者反对。汽车和马车一前一后离开赵府,汽车里的赵宏守也在不停的盘算着自己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他的打算其实也不是交出自己的儿子来大义灭亲,而是打算拿出一部分罪过来,先求个稳妥的坦白从宽。无论如何先把他自己从这件事上的立场表现给皇帝看,洗清自己然后再想办法救儿子。
一侧是纠缠不下的金国辫子军,一侧是刚刚投入战斗的日军精锐,这一下让在阵地上苦战的明军有些头疼。不知不觉间,进攻调兵山的明军部队,损失已经飙升到了超过2000人。混乱的攻击让明军的装甲部队也同样出现了混乱,和柳河之战的时候不太一样,因为那个时候明军一共投入的坦克数量也不多,所以即便是混乱也没有出现过找不到部队的情况。
战场实在是太乱了,现在还有小股的金**队在明军的身后负隅顽抗,也有溃散的金国士兵到处抢劫或者逃窜。明军部队和金国部队掺杂在一起,这个时候必须要仔细鉴别所有人员,才能确保重要的司令部的绝对安全。他的身后,靠在门边的明军士兵们,大声的高喊淹没了这声原本就不清晰的感谢有人吗?明军搜查叛军可疑人物!有人吗?如果不说话,我们就破门了!。
往日里后勤部门欠前线部队的军火还有其他的物资,基本上都没有一次**清的。前来催讨的部队方面饭缸和后勤部门负责挡驾的酒桶们,吃吃喝喝然后拿出一部分物资回去交差,流程大概也就这个样子。这些人内耗起来比起开疆拓土更加纯熟,兴风作浪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大明帝国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内,都在为如何稳定内政互相扯皮。最终
等侧翼的坦克冲过来掩护他们的时候,这些莽撞的明军士兵才冲上了河岸,结果一个师1万多人的部队,竟然在河里就拼光了1000多。他们的损失也直接抬高了新军在柳河防线上的损失,让这场第一次坦克实战明军的伤亡,达到了6500即便是这些坦克只有10吨重,并非太过巨大笨重,可是将这些新设备从列车上全部卸下来,还是要耗费不少功夫。新军士兵早就准备好了简易的吊装设备,可还是因为估计不足,乱成了一团忙活了许久。
当然,皇帝也可以撕毁协议,翻脸不认人不过这和当年天启皇帝面临的处境几乎完全一样如果不依靠资本阶级,那么皇帝就永远只能和官僚们无休止的争斗下去。如果了解世界近代史的话,就可以轻易的得出结论,与资产阶级格格不入的,永远都不是已经被士大夫分割了权力的皇帝,而是不愿意分享权力的士大夫官僚阶级。十几秒钟之后,这名无线电收发室的执勤军官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向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去工作。紧接着他嘱咐了一句,开口说道如果再接到这样的消息,务必要全部记录下来位置如果依旧是蒲河,就直接向师长办公室汇报。另外,要是有部队说他们刚刚报错了位置,提到蒲河的也一起呈送,明白了吗?
站着?叶赫郝连终于在绵延的悼词中显得不耐烦起来,他的耐心从来有限,根本不可能浪费在眼前这种场面工作上。同样是血肉之躯,同样是近乎鲁莽的战斗方式,同样是不要命的打法,同样是对自己祖国对自己皇帝的无比忠诚。在阵地上到处都有呼喊着皇帝陛下万岁的声音,而对面喊着的却是天皇陛下万岁,双方在战壕等工事掩体内反复争夺,将脚下的大地染成一片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