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问道:尊师姓甚名谁?姓甚名谁,此语可不敬啊,家师是世外高人,至于着俗名我不得而知,法号庆空。后来师父不仅传授我阴阳之术,更加让我熟读四书五经和兵法,对我说:‘徒儿,一定要好好通读这些书,将来必有大用,四书五经可保你科举做官,兵法日后可保你洞悉天下。’我听从了师父的话,废寝忘食不敢耽误片刻功夫,认真学习师父传授的所有知识。家父也为我聘请了多位知名先生教授我四书五经,我沉浸在斑杂的知识之中,有一日一位知名先生问我崇拜何人,我取出了一个卷轴,上面画着一位民族英雄,他是宋末三杰之一,吉州庐陵人,素来听说卢韵之是中正一脉中少有的博学之士,你可知道他是谁?于谦冲着卢韵之一笑问道。老孙头形象极为狼狈,血污染满了整个上身,断臂之处看来已经撒过止血散不再涌出鲜血,脸色煞白疼的还是呲牙咧嘴。只见他对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吼道:乞颜护法,你刚刚明明在,为何见死不救。被称作乞颜护法的大汉站起身来,盯着老孙头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杀意,老孙头连忙单膝跪地,右手扶住胸口卑微的说道:属下一时冲动,请护法赎罪。
说着带头走向前院,几位师兄纷纷跟随,养善斋前的众人却炸开了锅,他们都知道朱祁镇是谁,正是当今的圣上,九五之尊的皇帝。今日到来所为何事呢?众人不知,三房内的众人对视几眼,也思量不出究竟,纷纷也向着前院走去。借着灯光几人观察着这间屋子,很明显不光是卢韵之,其他四个人也是第一次来这间小房子。只见房子正中,立着一个巨大地石柱,石柱上刻着三个大字:固魂泉。在屋内的地面之上,有着一个正六边形勾画的图案,六个角上都有一个圆圈,在圆圈四周摆满了一些黄铜制成的镜子,卢韵之看了一眼知道这种镜子叫八卦镜,小时候见过一个云游的道士背上就是挂着一面这样的镜子,当时他问自己的母亲这是什么,母亲说这个东西叫八卦镜,没想到此时此刻卢韵之又看到这种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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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张具不答反问道:你能帮我报仇吗?方清泽叹了口气说道:方某尽力而为。好,从今以后我张具的这条贱命,就是方老爷的了。说着张具双膝跪地,倒头就拜。方清泽连忙搀扶住,然后对众人说道:张具你先去帖木儿,有一趟玉泉山的水要由此运往霸州,我们正好躲在运水的桶中,躲避官兵的追查,时不可待我们现在就准备一下出发吧。说着众人起身往门外走去。
英子耳朵一动,听到了后面轻微的声响,自然知道卢韵之醒了,却听不到他的呼唤,心中暗笑道:卢郎什么时候也会弄着吓唬人的勾当了。于是英子猛然拉着石玉婷回过头去,叫道:卢郎,想吓唬我们可办不.....两人这么一转头却都愣住了。众大臣一看有这便宜人还不打,再说还是那王振的帮凶,一下子蜂拥而上,什么锦袍宽袖,视如珍宝的乌纱帽此刻都不管了,众大臣都会袖而击,甚至卷起袖子打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一群小童跑了过来,围着卢韵之晁刑等人所骑着的高头大马团团打转,嬉笑玩耍起来,蔚县算不上穷乡僻壤也不是鱼米之乡,寻常人家没有马匹,平日更加难以见到这样的马队。晁刑正有火没地撒,冲着小童大吼起来:滚蛋,不然把你们都剁了喂狗。小童纷纷抬眼看去,只见晁刑那满脸刀疤的凶残面相,还有那怒发微张的发火样子小童们不禁都吓得哭了起来。商妄说完一通就要用那矮小的身子扛起杜海庞大尸体离去,一个铁剑一脉弟子上前帮着搀扶却被商妄喝退,尖声喊道:杜海这个傻瓜,从来就这么傻,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改了这种傻气,我要亲手埋了他。哈哈哈,天下第一大傻瓜。
慕容芸菲撤出几尺白绫围绕着众人身边形成一个圆,然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举过头顶直冲上天,又迅速落下双手分开按在地上,嘴里说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语言,看来是鲜卑话。鲜卑话听起来与蒙古语相差无几,在慕容芸菲的口中念出则是别有一番滋味。椅子不停地砸在商妄的身上,商妄咬紧牙关,冷汗直流却不肯叫出一声,椅子很快就被砸断了,估计商妄身上也骨折多处,血顺着被椅子砸烈的伤口流了下来,一时间狼狈不堪。朱见闻看了看手中只剩下椅子背的木条,转身又要去拿另一把椅子。商妄挤出一丝冷哼口中有气无力的说道:弄死我我也不服,老子叫一声痛就不叫商妄。
城门官抬头看去,却吓了一跳,因为马上之人来头也极大,现在的当权宦官金英是也。金英翻身下马蹦着脚喊道:快点啊,发什么愣啊,快开城门。城门官赶快下令,大开城门列队肃立,迎接贵客。方清泽疑惑不解,刚想张口问,却看到卢韵之也是如此,自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忙调转五感,集中注意力搜寻着身边的一举一动一声一响。寻鬼之术讲究的是五感灵敏,最高境界的五感全失,倒不是说这人无感全部消失,而是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后,就要用心用气用自身的灵去感受了。
卢韵之并不生气,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可是在杨郗雨面前却一丝脾气都发不出來,倒也不只是杨郗雨是个绝世美女,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说不清楚,可是对同样美貌佳人的石玉婷和英子,他却沒有如此感觉,卢韵之不想当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他又是沉吟片刻说道:可能吧,我或许很虚伪,刚才你问我复仇之后想要做什么,我想要重振中正一脉,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还天下一个太平,我可不想当什么忠臣义士,只是想少一些人间疾苦,不让我小时候所尝受的逃荒经历重演,如果这些都做到了,或者我压根都做不到,那我可能就会退隐山林,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许也是一桩美事。王振点点头说道: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不用悲伤咱爷俩一样。说着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王杰惊呼起來:叔,你怎么也阉了。虽然王杰惊讶,却沒有过分的紧张毕竟在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内,他经历了太多让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身体沒有了,下体空缺了,连自己的堂叔也和自己一样变成了阉人,王杰在这一夜之间好似长大了,见多不怪。
刚非出几丈一道闪电又一次劈中商羊,商羊惨叫一声顿时身上黑气烟消云散,身体也发出哨声,好似要魂飞魄散一般,卢韵之的嘴角渗出了鲜血,鼻孔耳朵眼角也是一样,朱见闻喊道:卢呆子,你这是要死啊,商羊已受重创,不可......周围的民居之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照的骑兵们都遮住了眼睛,等他们发现奇怪策马往外冲去的时候迎来的却是藏在屋顶神机营士兵。火枪火统不停地射击装弹,瓦剌骑兵纷纷倒地却毫无办法,只能不停的拨马转着圈挥舞着马刀,马不会上房而骑兵离开了马匹就什么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