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章看着这个比他小了差不多4代的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王剑锋,背着手走到这位首辅面前,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离开了皇帝陛下办公室的门口。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明军在对金国的偷袭防御战中侥幸取胜,那辽河防线在以往的经验中也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的。有了这条防线顶住明军的反扑,煤矿和铁矿依旧还是属于日本的毕竟和金国之间的条约已经签订,金国也没那个胆子抵赖。
三股明军如同铁三角一样将金国士兵夹在了中间,然后先前的2门100毫米自行火炮加上新赶来的3门同样型号的火炮,开始向人群中开火攻击起来,一口气落下的5枚炮弹让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朱牧盯着眼前的众臣,嗓子眼里的话还没有咆哮出口,门口就匆匆忙忙走进来一名军官,将一封来自辽东的封存电报,就这么交到了朱牧的手中。然后这名军官就一言不发的退下,走出了皇帝陛下的办公室。
成品(4)
午夜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军队必须训练才能保持良好的战斗力,可谁又能知道,训练带来的高昂费用,并非是每一个雄才大略的指挥官都负担得起的?射击训练要消耗弹药,还要磨损枪管,训练量提升导致食物消耗也增加,军装靴子磨损等等问题也接踵而至仅仅按平时消耗的二倍来计算,就已经足够让很多国家财政部门头疼了。是这样的,我们在原本为浮动码头准备的浮力箱上做了些改进天津港内就有一批这种设备,运到辽东应该不难。陈昭明笑着对王珏继续解释自己的想法,他一边介绍,一边指了指经过的地方,一个满是锈蚀痕迹的巨大箱体这就是其中的一个浮力箱,荒废在这里,被改成了一个水柜,做耐腐蚀测试
这位新军参谋长将手里的一份报告抽了出来,递给了一脸惊讶的吴彦,开口说道这是柳河之战,还有秀水河子之战两场战斗中,禁卫军损失人员的统计,一共1372人,不知道和你的统计数字有没有出入。司令官,您放心!这可是我从3万多人里抽调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我亲自考核出来的。张建军站在王珏的身后,介绍着这一次前来接收坦克的这些车组成员你要是让他们去考皇家大学,可能有困难但是让他们学习驾驶新式车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呼!舒服!从前线轮换下来的范铭,此时此刻正站在一根水管之下,享受着新式设备为他带来的淋浴体验。虽然只是一根淌水的水管,而不是莲蓬头,可是范铭依旧还是对现在的状况万分满意。至少水是温的,这在作战前线已经是无法想象的优质生活了。托德尔泰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这个消息,他现在知道明军正在大量的向盘锦地区集结兵力,侦查部队也已经发现大量佩戴没有撞角的新钢盔的明军出现在了盘锦一线这种钢盔是明军新部队独有的,这情报也不会作假。
于是所有人都放心下来,自己的指挥官只是因为过度劳累,睡着了而已。大家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脸上都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谁都知道这些天王珏都没有认真的休息过,每一件事他都亲自过问,以免出现什么特殊的状况。葛天章的那本奏请兴南洋水师书,针对的就是锡兰这个大明帝国东南部的搅屎棍。而这一次的奉天之战,显然也是锡兰应对大明的一次还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场战争究竟会进行到什么程度,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历史学家还有战争研究员们还是喜欢将9月30日作为奉天被明军夺回的时间。他们以明军将王旗树立在总督府屋顶作为依据,坚持认为明军在当天就已经有效的控制了整个奉天城。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战场基本已经沉寂下来了,新军的后续力量控制了整个调兵山地区,开始对攻占敌军密集设防的筑垒地带,进行战斗总结。一些士兵开始抢修叛军留下的道路还有其他设施,希望可以将这里恢复成为一个可供驻扎的阵地。
钦定战时商业生产法案是当年天启皇帝私下里会盟商界代表,以让出部分权利并且以当时天启皇帝亲自创立的军火生产作坊作为抵押,颁布的一系列法案的统称。这个法案开创了大明帝国借贷民间资产发展工业的先河,却也开了借贷资金发动战争的先例。似乎也没有期待王珏会在这方面表态,朱牧直接自说自话的继续下去我会命令沈延提拔你送过来的那个叫陈昭明的然后让他们出面组织一个叫做装甲部队研究办公室的机构。用这个机构把装甲部队的组建和训练,以及部署的权力,从兵部给挣过来。
难道这明军的新式武器,就真的没有办法对付了么?难道说我金国绵延数百公里的防线,从此之后就永无宁日了么?叶赫郝战踉跄了一下,丢开了那个溃兵指挥官,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无法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这些看上去落魄的叛军士兵,就如同欢迎的人群,站在道路两旁。而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新军士兵,则从身上散发出不同于旧陆军那样的强大气场。他们一边走一边高呼着大明帝国万岁的口号,对两旁或蹲或站的金国士兵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