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海、白兰以东,我白马羌以西地区,北至河水源(黄河源头),南到那鄂(今三江源地区,西藏东部)有部落数千,多号为党项。每姓别为部落,大者千余骑,小者百余骑,俗尚武力,无法令,各以游牧为生业。有战阵则相屯聚,无傜赋,不相往来。牧养犛、牛、羊、猪以供食,不知稼穑,都是先汉羌人内附陇西、陇南后遗留下来的野羌人。诸等羌人和先前白马羌都是居于塞外,通称西羌!听着杨绪从肚子里掏出来的货,曾华有点佩服这个风吹两边倒的人精,看来他深受杨初信任,历任两代仇池公而不倒是有自己一套的。这家伙看人真的很毒,而且平时对这些方面没少下工夫。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被江南突然发生的战事吸引住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不远处的江北,有两千五百名晋军正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一路向江州急行而去。好,你继续一方面完善圣典,这东西马虎不得,是要流传万世的,尽量弄完整些,反正我是先知,你是笔录人,我们哥俩就是反复修改也没人有意见。另一方面你要开始正式传播教义了。那十七个信徒直接为主教,开始四处传教,最好先找那些德高望重或医生之类的人,他们信了教,再去给别人传教就利索多了。然后曾华开始把他以前听来的那些传教士们的故事讲述一遍,给范哲提示传教的方法。这是在自己人内部传教,还用不上一手圣典一手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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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路北进,晋军还没有追到,这些伪蜀御林军却越发的心慌了。追了两天,怎么一个晋军的影子都没看到,是不是他们已经在成都烧杀抢掠了。李家朝廷虽然对于晋朝来说是割据逆臣,但是我一家老小不是呀,总不能给李家殉葬呀!于是,昝坚感觉到自己的部属越往北,军心越涣散。这御林军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如被调到涪水的正规军,现在军心士气都没了,还打个屁呀!杨绪一听,卷着舌头说道:我家大王说了,这次朝廷一定要给个使持节、征南将军、雍州刺史、仇池公的官职,否则我仇池上下绝不答应。
王师北伐了!檄文像熊熊大火一般,顿时燃烧着整个关中大地,先是始平、三辅,然后是北地、新平、定安诸郡,都被这股熊熊大火席卷着,甚至这股大火传到了关东的上洛、魏兴、河东和弘农临近诸郡。各地纷纷杀官驱胡,占据要地,以待王师。而闹得最凶的三辅、始平、北地等关中诸郡,各地义军有数百起,人数超过十数万。每天雪片般的告急让石苞焦头烂额,到了八月,他能控制的地方只有长安附近和麻秋重兵屯集的丰城地区。今晚的曲子全然没有以前的悲炝凄凉,但也是委婉幽长。犹如习习春风,轻轻抚慰着河边青柳;又犹如月下孤影,惆怅地徘徊在花间树影下。琴声仿佛在等待什么,如同早春期待争艳的花叶,溪泉期待融化的雪水。在静静的夜色中,一直在呼唤着什么的琴声突然变得婉转谐和起来,有如高山流水相应成映,又有如凤鸾和鸣,凤凰于飞。
看到自己的部下在暴雨洗礼下又倒下去两、三百人,姚且子几乎要发疯了,准备下令全线快速出击,却听到姚国在后面发出鸣金收兵的命令,只好悻悻地领兵回撤,可是临走的时候还是挨射了一轮。这个我自晓得。桓温点头答道。曾华是他一手提携出来的,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曾华如此大有作为,桓温也觉得自己倍有面子。此次西征,有曾华率领他的长水军在前面为前锋,就如同台风一般,一路神速而且所向披靡,后面的中军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拼命地赶路。这份功劳战后自然少不了一份重重的封赏。
曾华上下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位王猛神情谨重严毅,气度雄远悠然,不由拱手点头道:你就是王猛先生吗?俞归不由上下注目,把闻名已久的这位镇北将军、梁州刺史打探一番,然后微微一笑,点头拱手道:原来曾梁州有要务在身,倒是俞某唐突了,让曾大人如此赶路,真是罪过罪过!
范敏宛然一笑,知道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去争论的,于是转说其它的事情。沉默了一阵后,蒲雄出声道:父亲,现在赵主传令我等移师河内,那里远离邺城,附近诸郡位于河中之地,土地广袤肥沃,我们不如暂居那里,一可兼并河内、汲郡、河东郡,壮大势力,二可避开邺城石遵的荼毒,再从长计议。
北赵安西将军刘宁闻讯从安定郡(今甘肃平凉、镇原地区)出兵镇压,结果却被打得大败。本来这些力士都是石宣从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不但长得牛高马大,而且都力大擅射,打起仗能以一当十,所以才号称高力。这些高力抢得一些兵器,连败赵军,到后来连凉、雍州的戍卒也纷纷起来响应。于是这些人在大晋征东大将军梁犊的率领一路夺关斩将,杀官开仓,一路直奔长安,到长安附近已经汇集了数万人马。第二日,曾华召见的不是车胤、毛穆之和甘芮等重臣,也不是日思夜想的范敏,而是据说一直在修道的范哲。
这时,作陪的车胤开口道:此次杨大人进朝,朝廷定会重重封赏你家主公,连大人只怕也跑不了一场大富贵吧。曾华瞪着血红的眼睛走了过来,问着石涂、石咎道:为何如此残杀我关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