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信中,曾华不但看到了刘惔的无奈和失望,也看到了对自己的期望以及墩墩教诲。刘惔的书信比桓温的要厚上几倍,虽然他的贺礼连桓温的零头都比不上,因为他毕竟是名士而不是财主。但是曾华还是感受到了那份温暖,一种类似亲人的温暖。梁州和蜀中一样,那里的头人叫豪强世家。他们当然不愿意均田了,均田了他们吃个屁呀!脚夫不慌不忙地说道,可是他们碰上了梁州刺史曾大人。
石琨和石昭没有石遵、石鉴、石苞和另一位镇守襄国的新兴王石祗那样受石虎的宠爱,基本上属于那种比较受冷遇、没有派出去坐镇地方的王爷,所以看到一向出风头的石苞居然败得一干二净,几乎是清洁溜溜地跑了回来,心里怎么不暗喜呢?明王时护中军,接令大怒,亲擂鼓出战。以陌刀队列阵而出,如墙而进,挡刀前者,人马俱碎,蜀军胆丧,继士卒力战,遂大破之。温乘胜长驱至成都城下,纵火烧其城门,长水军顺势入南门,成都城破。
天美(4)
久久
杨公,你请坐!这是杨初荣休、杨绪假监事的第二天,曾华在武都城的原左都事府里接见杨绪。不过他那张满是笑容的脸让惶恐不安的杨绪有点受宠若惊。曾华待几十名白马羌首领冷静下来,面向众人大声说道:姜楠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历经十几年艰辛今日终于抓得叶延。我已经上书朝廷表其为白马校尉,过几日后去重整白马羌。
后来李家在成都建立了伪蜀政权之后,就加以修缮,成为伪蜀的明府王宫。到了李势的老子李寿手里,由于羡慕石虎在邺城风生水起,宫宇壮观秀美,于是发挥刻苦学习,迎头赶上的精神,成立尚方御府,把各州郡的能工巧匠全部请来充实其中。先将城外的南河引入城中,已成曲水,然后在两边广修宫室,极尽奢华之能。到李势继位之位,也是子承父业,接过老爸的枪,站好最后一班岗,继续完善宫室,并且开始广征民女,充实内庭。诸位劝阻都督大人伐蜀的主要原因,是恐我军西进,羯胡趁隙窥觎攻掠。然羯胡突闻我军万里远征,却不知是真是假,但必认定我内有重备,定绝不敢妄动。纵有险犯,沿江卫戌诸军未动,足以拒守,必无后患。
听到这里,石苞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苦苦等待,既看着邺城宝座流口水,又生怕自己掉进那个旋涡,最后连渣渣都没得剩。曾大人客气了!你我都是朝廷臣子,又是邻居,不必如此客气!不必如此客气!杨绪可不敢在曾华面前托大。曾华就任仇池临东的梁州刺史时,仇池上下就仔细打探过这位新邻居,当然也就知道他在西征时的赫赫战功。
很快到了大帐。叶延的大帐非常宏大,方圆二十余丈,高高的圆顶上插着三束牛尾,象征着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威。提前来报信的卫兵已经把消息传给了守在周围的亲兵,亲兵听说是世子派人送来寿礼,不敢懈怠,连忙向叶延禀告。续直大人,吐谷浑圭揆还是没有回信?新婚没几天的曾华继续开始忙碌起来,这天他和续直、笮朴、先零勃等人在讨论白兰地区的事情。
曾华留下乐常山和魏兴国带着左右护军营在毛穆之的统筹下开始归拢宕昌羌,而自己亲自带着姜楠和野利循、先零勃分领的两千飞羽军,在笮朴和六十余羌人的向导下,穿着碎奚部属的衣服,打着碎奚的旗号,号称是碎奚派出护送贵重寿礼的队伍,沿着白江水,一路悄悄地向西而去。曾华更是以此为借口,将属下六郡数百余家豪强世家连同他们的家人数千人一起强行迁移到汉中南郑,以便就近治理,只留族人和部曲奴仆继续在旧地耕种。
会议很快就开完了,曾华将王猛请到客堂持茶以待,而车胤、笮朴、杜洪几人在旁作陪。姜楠想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答道:回大人,小的不会忘记那段路的。
按照这样的行军速度天亮之前能赶到离成都八十里的双子滩吗?曾华问答。杨绪连忙从头再读了一遍,读着读着,杨初读错了几个音,一口勉强能听懂的官话顿时不知变成什么了,大家更加莫名其妙了。杨绪不由地停了下来,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上面许多字的发音和我们氐语的音有点象,一不小心就说成氐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