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看到思想工作做通了,当即拜甘芮为典农中郎将长史,张寿为内史,代行督抚屯民之职。说实话,这六万屯民是自己最大的资本,交给别人自己还真的不放心。想着那些名士大佬在自己的捷报中又一次目瞪口呆,曾华不由地有些得意了:那些名士大佬们真是空负盛名,以为打仗跟吟诗做画一样。听说北赵石虎死了,就急冲冲地出兵,生怕占不到便宜。我朝地处江南,本来就缺少战马,多是步军。什么准备都没做就出兵兖、徐,在平原上跟赵军骑兵对打,这不是拿军士们去送死吗?说到后面曾华变得有点气愤了。
曾华调整一下情绪,对着段焕就叫开了:不知道老子在设宴?这是仇池公府,你以为是屠宰场呀!叫你杀人不知道去远一点!你还给老子提个人头进来,你是不是想给大家加菜呀!滚出去!由于梁州陈兵武兴关,顿时给仇池造成不小的影响和震动。首先是武都和祁山的兵力被大部调到武兴关之后,都非常吃紧。祁山为了防御关中的北赵,加上紧急征集的人马,勉强保持了大约一万人。仇池武都就有点不妙了,这里只有杨初的心腹亲军和紧急征集的人马,算来算去都只有三千人马。两千驻山上,一千驻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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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乔微微一笑,却转头看向西边,心里暗暗想道:不知桓公到了哪里?还有曾前军,这次他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曾华想了想,看来靠自己培养是来不及了,这点自己有点疏忽了,只有大肆招贤纳才了。
尤其是这位刘惔,他那深邃的目光和远卓的智慧恐怕已经隐隐猜到了自己的野心,但是却在矛盾地支持着自己。也许在他的心里,北伐中原和晋室的安全是一样的重要。就象他反对桓温的野心,却敬佩桓温的才华;抵制桓温出镇荆襄,却要帮他镇理襄阳。曾华的脸红得有点发黑了,车胤却在旁边浑身颤抖,中风了!要不是曾华看在冯越虽然迂腐,但是处理内政却是一把好手,早就一脚将这个不识趣的书袋子踏下这山包去了。
而车胤却激动地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这军机骤息变化,往来数千里,恐怕战机早已晚矣。而且大人已是假持节都督益、梁、秦诸州军事,以偏师配合征北大将军褚大人北伐,就已经被授予临机大权,当然能拜表即行。而今大人领军北伐,距长安不过两百里,此乃南渡数十年所未有的事情,当然要传檄各处,鼓动百姓,平定四方,然后一战光复京兆长安,立不世匡扶之功。
右首第一位坐的是司马无忌,他爵位最高,所以坐了第一位,接着是周抚和曾华,再往下是毛穆之等数十人;左首第一位是李势,第二位是范贲,然后依序列坐下去。而袁乔也回过神来,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曾华,语气异常坚决地说道:叙平,你放心吧!这五千蜀军我自然会照顾的,而且还会好生照顾,掩护你直取江州!希望明天我们能隔江相见。
而此时,他身边除了段焕之外,十几名只带强弓、横刀的亲卫也纷纷张弓搭箭。只听到声声弦响,箭箭见了血。曾华不由大笑起来,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太可爱乐。不过可爱归可爱,但是这个黑锅还是要你来背了。
随着沉重的脚步传来,只见段焕黑皮甲上满是血,右手还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这是颗头发花白的头颅还圆睁着眼睛,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杨初的死硬铁杆-仇池司徒王临。曾华到了汉中之后,东边的六万屯民还在上庸迁移,南边车胤率领的三万多第一批迁民正在汉中南一路安置,而第二批四万多人在毛穆之的率领下,刚过涪城,估计还得一个月才能到汉中。这十五万余人是没有办法参加今年的春耕了,幸好曾华从成都刮来的底子还比较厚实,足够二十来万人吃个一年的,加上六万屯民去年大丰收,又不用交赋税,还领了笔补助,所以手里的粮食还富足的很,曾华倒不用很担心。
那就有,有才干却没有野心就最好,他将来一定是你的左膀右臂了,也一定是你的好世子。看着自家大人越来越沉的脸色,随从心里也越来越慌。他知道,自家大人暴戾好杀,在关中河东一带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今天自己倒了八辈霉,因为识得一些字就被叫过来念檄文,还以为自己走运了,可以在大人面前表现一下,谁知道却念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