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罡失手误杀了白悠函!红漾傻眼了,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麻烦,红漾甚至都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趁着屠罡还没回过神来,红漾决定溜之大吉!凤舞看着虚情假意的两人,顿时涌起阵阵厌烦。她摆摆手,不耐道:罢了罢了!死就死了吧,左右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凤舞温和地拍了拍王芝樱的手背:樱贵嫔还是不要宣扬此事,一切善后由本宫出面就好。海棠既然已经因为我们的不察枉死,还是别叫皇上知道了伤心,他的身体受不住生气啊!
得!本宫看你倒是精神,想必流的这点血也没奈何你。本宫命妙青一并宣来了轿撵,你快快回宫休养着吧。凤舞见王芝樱药也敷了、血也止了,说话底气又足,看上去并无大碍。于是便赶芝樱回去,省得在她面前装痴卖傻,惹得她心烦!臣妾遵旨。凤舞遂不再推辞。既然皇帝将点选大权交予了她,她也不能辜负了这个良机,定要将姜可弄进宫来!
日本(4)
桃色
渊绍再迟钝也看懂了子墨笑容中的不怀好意,这才反应过来自个儿上当了:子墨,你算计我!周沐琳在集英殿门前站定,她怔怔地望着朱红的大门,上面的漆金门钉闪闪发亮。本是深秋风凉的天,周沐琳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杀璎喆的威风的目的已经达到,茂德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茂德也不是故意要与璎喆做对,谁让他总是趾高气昂的嘴脸?不过比起璎喆那副傲慢的表情,眼前这种霜打了的茄子的颓丧感,让茂德更加不舒服。笑话!谁不知道皇上从未翻过芳嫔的牌子?她怎么会怀孕?又何来流产一说?你这奴婢,好大的胆子!徐萤气极反笑。
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嫔妾也不敢再怀疑。事已至此,那便明摆着是棠宝林害嫔妾了!求娘娘为嫔妾做主,严惩棠宝林!王芝樱不依不饶,显然是要将海棠逼上绝路。傻丫头,这算什么?若是这点委屈都忍不了,如何能在这深宫里存活?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赢回来,怕什么?周沐琳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胸有成竹地说道:等我们沐娅长大了,一定会很受皇上宠爱。有了恩宠,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慕竹算什么东西?总有一天咱们能将她踩在脚下!
小事?宫人犯错怎会是小事?如今娘娘辅政前朝,对后宫的管束难免有所放松。不想竟出了此等鸡鸣狗盗之事!娘娘就是要拿她的事做个例子,以儆效尤!来人,把邹彩屏给我带走!德全一甩拂尘,转身出门,手下的小太监立马押上邹彩屏跟随上。凤舞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要本宫还政?皇帝病体未愈、太子禁足未解,你让本宫还政给谁?给你吗?!凤舞怒指晋王。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孩子们的玩闹终究还是引起了大人们的注意。茂德咬着指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弄明白皇后是在跟自己说话后,才如梦初醒地回了一句不敢。
可是父皇……这样就完了?大晚上召他们入宫,就为了问这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端璎瑨心有不甘。真的吗?臣妾……好高兴……臣妾想……看看孩子。此时的姚婷萱每说一句话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晋王手持密诏,冒着风雪连夜入宫。行至昭阳殿门外,隐隐望见庭院当中一白一墨两色人影,原来皇帝不只传召了他,也传召了泰王和思过中的太子。别!她都说有急事要处理了,你还巴巴地召人来干嘛?那不是给子墨添麻烦么?李婀姒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本宫去拜访她吧,你叫沫薰去递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