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姐姐是看中了邓箬璇的容貌,想借她来压制李氏姐妹。可是,皇上毕竟还是真心喜爱李婀姒的。而且……单论容貌的话,邓箬璇始终略逊一筹。李婀姒先入为主,对比之下睿嫔不会反而落了下乘么?凤仪总有种道不明的担忧。回到家里的端沁心情平静了不少,只要他还活着,那便是最大的好消息了。端沁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跟她未出世的孩子窃窃私语:他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真好!
听到凤舞的安排,凤卿是觉得解恨了,可是凤仪却觉得她的手段未免太过狠辣。也许这就是皇后的铁腕,是她能问鼎后宫的处世之道吧。虽然残忍,但是为了自己的娘亲免于悲痛、家庭能够和睦,凤仪也只有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原谅她这卑鄙无耻的私心吧……我犯了欺君之罪,你不怕我连累你?华漫沙不敢相信华扬羽就这样原谅自己了。
五月天(4)
黑料
子墨跑到书房门口还未等敲门,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长相阴柔的怪人。别怪子墨一时分辨不出来人的性别,实在是因为他的扮相太过诡异——一头暗灰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嘴唇也似中毒般的蒙着一层暗色;浑身上下被褐色的鱼皮鳞衣包裹着,偏偏腰带是一截略显风骚的花豹皮;一手拿着同样绘有豹纹的折扇,另一只手托着叼在嘴里的细长烟杆,从他托着烟杆的手可以看到那被染成黑色的锋利指甲。再说这人的长相,雌雄莫辨之程度比起阿莫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远不及阿莫面容温婉柔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毒蛇攀上手臂,在肌肤上留下森森凉凉的粘液般令人不寒而栗。说起来这卫氏也不简单,区区之身竟比所有人先一步晋位,的确有过人之处啊!即便皇帝盛宠王芝樱,但每个月总要召幸卫楠一次,凤仪隐隐有些担心。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我是指你归乡之后。青风比子濪还茫然,子濪好歹还记得自己的家乡在哪儿,可是她却早已没有了加入青衣阁之前的丁点记忆。娘娘……妙青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刚一张口,就被凤舞的雷霆之怒吓住了。
圣驾并没有似周沐琳预测的那般如期而至,端煜麟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了罗依依的丽华殿。子墨一个躲闪不及,被冷香的利爪撕破了前襟,胸前顿时多了五道抓痕,里衣很快被晕出的鲜血染红。
凤舞闭上眼睛强忍悲愤,挥手屏退太医。此时的凤舞恨不得将晋王夫妇千刀万剐!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拖去掖庭狱打死吧。季夜光厌恶地摆摆手,命侍卫执行。在二人此起彼伏的饶命声中,此案亦落下帷幕。
侍寝后的采女搬出了储秀宫,如今翡翠阁只有谭美人一个人住着,皇后便将卫氏迁去了那里。显然,台下之人中有不少都有着跟螟蛉同样的感觉,但是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
皇后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皇帝;皇帝嘴上笑着夸晋王孝顺,可那笑意分明未达眼底。如若可以选择,端煜麟巴不得凤舞怀的是个公主。端璎瑨心中暗喜,果然,父皇还是有些忌惮这个孩子的。白悠函看着一批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舞伎离开曼舞司,既不舍又欣慰。她总算可以趁着尚未人老珠黄的时候获得自由,不像她,势必要孤老宫中。正当她自怜感叹之时,碧琅的来访打断了她的思绪。
大嫂身怀六甲,一定更需要大哥陪在身边!还是回了皇上换我去吧!成家之后的渊绍也开始想努力立业了。他走到凤舞身边坐下,免了众人的礼,又指了指不曾起身的李允熙问道:皇后,熙嫔可是又犯了什么错,你罚了她了?怎的哭得这样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