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不是我还有谁呢?妖鲨齿与秦殇早时相识,那一年的选拔赛他是被请来做监督的。本来选手的死活不关他的事,但是当年还是个小姑娘的子墨在被逼入绝境时眼中爆发出的倔强与不甘深深吸引了他,再加上小姑娘漂亮的武功身法不禁让妖鲨齿产生了恻隐之心。他想她活下来,他想看着她在未来会成为一个怎样出色得令人惊讶的杀手!只可惜现实似乎事与愿违。妖鲨齿伸出被涂成乌黑并尖锐无比得指甲在子墨的脸蛋上轻轻滑过,不无惋惜地说:可惜,你真是让我失望。早知道就不救你了。阿莫,我走不了了。我是大瀚的子民,是仙渊绍的妻子,他在哪儿、哪儿便是子墨的家。阿莫,为何你从来没告诉我,殇哥哥他……是淮皇室遗孤!你们骗得我好苦!子墨眼中的泪水喷薄而出。她从小被秦明收养,一直受到的是忠君爱国的教育。可如今秦明的儿子竟摇身一变成了前朝遗嗣,担当起反叛者的角色来!这叫她如何面对?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干了缺德事就不敢承认了呢?就是你送的孩子、你给镯子!我记得你,我还记得你虎口上的烙疤呢!黄氏话音一落金嬷嬷惊慌地下意识握紧拳头掩饰住虎口。凤舞一个眼神,德全立马上前掰开她的右手,果然虎口处有一道年头久远的褐色疤痕。蒹葭,本宫问你,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有人来过凤梧宫?凤舞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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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教遇皇后,臣妾等不胜欣喜!众人恭谨答复。礼成之后帝后一同离开,妃嫔们各自散去。先是有人检举夏槐殷在监考太学考试时徇私舞弊;随后又有人弹劾东宫……显然,这是有人要拿*开刀了。端煜麟一向信任这个长子,也十分肯定他的办事能力,然而今次之事非同小可,不能不让端煜麟震惊警惕!
想当初,陆晼贞刚刚守寡那会儿,妻子好心接她来丁府小住散心,她却盯上了自己的二弟仁耀!当时仁耀正在为科举做准备,她却恬不知耻地纠缠于他!害得不胜其烦的仁耀躲去了邻县的姑姑家,就连科举过后都不敢再回来,索性留在当地成家立业了。在芙蓉阁里,刘幽梦见到了一个久违的熟悉面孔——慕竹正将一瓶插满了修剪得宜的木芙蓉小心翼翼地摆在正殿的桌子上。
凤舞忍住心中的鄙夷,提醒道:皇上刚刚还送了人家珍贵的绿牡丹,这会儿便不记得了?那姑娘不得好生难过啊!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藏在帷幕后面向殿内偷看的一个小脑袋,那朵招摇的青牡丹绢花此时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因为蝶君之死反而受到特别重视的采蝶轩,这下子可没人敢怠慢了。香君特意避开了当时给蝶君出诊的孙太医,而是找了一位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张太医。结果真如她所料,这蝴蝶翅膀上是被撒了毒粉的!是谭芷汀要害她们!
大、大胆奴婢!你少信口雌黄了!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本小主害死蝶君的?所谓证据的那群蝴蝶早就飞得无影无踪了,看你拿什么指控我?谭芷汀心里得意地想着。咦!快别形容了,听着都觉得恶心,这哪里香艳了?侠客甲打断了丁。
贞儿,你别这样说自己。你忘了,你可是楚州有名的贞妇‘桃花夫人’啊!你长得美艳动人,又美名在外,况且、况且……陆汶笙想说况且她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最终还是选择跳过这个尴尬之处:唉,如果你要是再能学着点如何讨好男人,那圣上也未必对你不动心啊!翌日,皇帝带上随从和几名重要官员前往巡抚衙门探望受伤的丁巡抚。丁巡抚对于皇帝的亲临慰问感到受宠若惊,立即命人张罗一桌酒席,以备御驾午膳之用。同样,皇帝对丁巡抚带伤坚持守岗的作为也颇感欣慰,正好借着这顿酒与臣子们开怀畅聊,增进君臣之谊。
万寿节一过,宫乐局就变得如此清闲了?你都不用为下个月太后的寿宴做准备?无瑕闭着眼睛,朝旁边守着的白华摆摆手。白华立刻会意地出了禅室,顺带把门关严。无瑕心想,这个白华倒比粉妆更合她心意,踏实勤快、话又不多,而且她骨子里透出的高洁傲岸也是无瑕最为欣赏的。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本宫还是有些不放心,待会儿让这个梨花留下给本宫讲讲这个具体操作的原理,也好叫本宫有个底,熙嫔你看可行?凤舞象征性地征求一下李允熙的意见,李允熙岂有不同意的道理?满口答应下来。
主子……馨蕊咬了咬嘴唇,不知该如何劝慰,难道主子还是放不下吗?她只好不再多言,将大红的吉服为夏蕴惜穿上。那一年,凤舞委曲求全,她说她不悔用一场交易换彼此成全,甘愿下嫁为妾。从此无悲无喜、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