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浍摇摇头答道:殿下,前有狼后有虎,你让为臣如何选择,咱们不帮蒙古人说不定他们这群强盗就会來抢掠咱们,甚至先拿咱们开刀练手,大明不会护着咱们,因为他们不认可我们,就算想护也來不及,咱们离着蒙古人更近一些吧,虽然与瓦剌有些距离,但熟不知瓦剌鞑靼和亦力把里都是一回事,都是鬼巫领导的蒙古人,怕是我们当时不答应蒙古人现如今已经亡国了。饶是如此,鬼巫的实力依然可怕,据卢韵之得到的消息,现如今他们还是带着黑色油布或者厚布出征,但是所用的机会已经很小了,因为他们好像学会了一种秘术,可以让鬼灵聚集在一起不再惧怕阳光,这一切的转变只有不足几个月的时间,每个人的慧根悟性不同,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所有人都学会,那说明这种秘术浅显易懂,是人就能修炼,
阿荣见卢韵之声音一顿,接口说道:我明白主公的意思了,劳赏随着日久越來越多人们皆大欢喜,要是越來越少就会滋生抱怨,或许会因此心生间隙,时间更不能拖延,一旦拖延诚信就有问題了,咱们对军中成员的控制,既有钱的利诱,威名的震慑,更是有一起血战沙场的兄弟之情,言出必行这表示我们不容置疑的诚信。韩月秋死死地抓住程方栋的双手,丝毫不理会石玉婷的惨叫,当然他也是无能为力去理会,石玉婷沒有受太多痛苦,只是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就沒了动静,
五月天(4)
久久
李瑈走上前去,本着脸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据说他长得颇像开国的太宗皇帝,故而他也总爱装出一副开国之君的威武模样,那车轴汉子冷冷一笑,扶了扶马刀,吓得李瑈身子一抖,而身旁的侍卫则是抽出了腰刀连忙护驾,韩明浍说道:瓦剌尊使,我朝鲜王前來相迎,你为何不快快下马见驾。新任的五丑脉主尽数被杀,当然不是卢韵之亲自下的手,只派了隐部一个小队前往就尽数剿灭了京城的五丑一脉,在隐部好手面前,已经在多年前的几场战斗中消耗殆尽精英的五丑支脉,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卢韵之对待他们沒有心慈手软,隐部也坚持执行了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的方针,
孟和此刻下令停止了前进,突然钢铁面具之下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孟和身旁的头领和将领都笑了,他们只是应和并不知道为何发笑,孟和停止了笑声说道:看來领军前來的这人不光很猛,敢孤军直入的追击,而且还很有头脑嘛,面对着咱们大军逼近,他沒有选择逃走,反而认清楚状况敢于一战,诸位且看他排兵布阵也很有门道,很得汉人战法的精髓,他们虽然面临大军,但知道骑兵可以绕行,所以两侧也未曾松懈,反倒是围成了一个圈,看來咱们埋伏在两侧的伏兵一时间用不上了。那是虚弱的南宋,而大明则是一个冉冉升起的国家,他们赶走了当年的统治者蒙古人,推翻了元,虽然这其中有蒙古人自身的原因和别部蒙古人的斗争所造成的,但是汉人的确是恢复了汉家的河山,并且徐达蓝玉等人还北征北元,俘虏王公贵族把元朝的蒙古人赶得是不断北迁,彻底把蒙古人赶出了关外,即使到了关外也不放过他们,不过因为气候和土地过于辽阔以及汉人兵种等种种原因,才沒把蒙古人赶尽杀绝的,
卢韵之撇了龙清泉一眼沒搭理他,然后用衣袖擦了擦甄玲丹胸前的脏东西,甄玲丹这才反应过來,只见卢韵之干净的衣袖上满是自己的涕泪胃液,一时间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不停的重复着两句话:这如何使得,这可使不得龙清泉身子晃了晃问道:告诉我,你的招式叫什么,我知道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你所用的绝不是单纯的术数。
卢韵之看着龙清泉说道:我是统帅,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都下去吧,还有大帐之内叫我卢少师也行,卢将军也行,总之别叫姐夫,又不是在自己家里。龙清泉一梗脖子说道:那我叫主公总行了吧,您这样做就把怕寒了弟兄们的心吗,有功的不赏,有过的不罚。说着龙清泉瞥了朱见闻一眼,埋伏在西北侧的那万余蒙古人脱险之后再无心恋战,虽然还剩下不少人马,但仅有的粮草军械都被敌军占了,这仗还怎么打,于是往北方狂奔而去,那里有瓦剌三路部队的主力,他们奔走了两三个时辰后,勒住了马匹,疲倦的倒在地上,此刻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众人一晚上沒吃东西,又一晚上忙于奔命现在就更加饥饿了,
正因刚來京城,所以这里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既然他不认识董德,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人就是他一直想要与之比试的卢韵之了,不过听到九千岁的名号,他还是迟疑了一下,皇上是万岁,这家伙称为九千岁,來头着实不小,怪不得目光如此锐利,看來胸有成竹以权压人啊,于是少年便妄自判断,眼前的卢韵之只不过是个位高权重,口若悬河的权臣罢了,不足为虑,经李贤的提议,众人借着酒劲又开始写参奏石亨的奏折了,曹吉祥下台了石亨还会远吗,看到众人嚣张无比提笔奋书的身形,李贤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一个趔趄先卸载到,然后谎称不胜酒力就被仆人扶着下去了,
有数十名军士从队中走出,用长铁枪來回扫着周围的铁蒺藜,尽量扫除一条较为安全的通道,而后面的兵马则是脚不离地的往前挪着脚,防止那些小铁钉什么的扎伤自己,饶是马有掌钉人不抬足却还是有所损伤,不少人和马的足底都受到了刺伤,他们冲出了谷口,可是北侧的斜坡上密密麻麻的放着粗大的金属管桶,看起來足有四五十个,叛军都知道,这是火炮,现在队伍刚冲出谷口人员密集的很,此刻一枚炮弹就会要了不少人的命,更何况是这四五十门呢,
说來也不能怪这伙兵素质低下,这股明军是朱见闻的勤王军以及两广之地的残兵组成的,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朱见闻带來的勤王军沒经过几天训练,都是匆忙召集起來的人,虽然其中有不少江西守备和常规备操军,但是都是多年未经过战乱的料,勤王兵真正地精英,在几年前与于谦的斗争中损失了不少,剩下的也融入到了明军正规序列之中,所以前來的多是沒打过仗或者那些兵痞老油条,龙清泉下意识的扛着卢韵之往石彪那边撤去,龙清泉的身手自然不用说,在这等平凡军士相与的战场之上,沒有人是他的对手,想要杀死龙清泉根本不可能,即使他现在扛着一个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