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天生神力还是不行的,蒙古人少训练,一般都是放完羊听说打仗了翻身上马就去出征,各个都是天生的战士,但是狼骑不同,他们需要训练,而且训练很是严格,这一条规矩是成吉思汗传下來的的,当然狼骑不是成吉思汗组建的,大一统时期,狼骑就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卢韵之满意的笑道:可以,这两点我都答应,不过你也要知道有些人根系繁杂暂且动不得,你只管查就好,我即使一时给不了你个交代,最终也会让他们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鞑靼一方又看到白勇率部兵强马壮,自然不敢小觑,统计兵力后得出结论,知道无法抵挡住白勇的进攻,于是杀了瓦剌东路大军的统领,把人头献给了白勇以求平安,呵,这不是朴老弟吗,不光我儿子,我趁着还有膀子力气也报名参军了,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家三个儿子还有我,四个人都去了,你也去报名吧,怕什么打的是那个大明。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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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伺候的太监宫女退下后,朱祁镇重重的拍了拍桌子骂道:徐有贞这个小人,朕交代给他的秘事,他竟然传的满城皆知,这让朕日后如何再信任他,回头我必严惩他。钱皇后走过來,替朱祁镇松了松肩,倒了杯茶,这些粗鄙的活本不用皇后來做,只是伺候的宫女太监哪里比得上老夫老妻弄得贴心呢,燕北微微一笑答道:八股文虽不太好,但是这倒不是主要原因,怨就怨我这人心直口快,怕一场科举考完自己满意文章反而要害得自己人头落地了。
李瑈撇头看向韩明浍,却见韩明浍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接旨看看瓦剌的意图再另谋打算,李瑈最听韩明浍的话,于是一狠心便跪了下去,果不其然,齐木德接下來的旨意就是说些场面话,什么百年之好永不起兵戈等等,但是免不了在提点几句说什么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之事,这让李瑈愤恨不已,甚至暗骂自己这次起兵到底是为了什么,朱祁镶却对此并不看好,他对朱见闻说道:卢韵之已经对我父子二人不放心了,如此兵马重任怎么会交给我们,两湖之地失去了还可以夺回來,但是若是让咱们和甄玲丹在一起,那岂不是放虎归山,你好好想,现在虽然我们已经落寞,但是年老的老虎永远是老虎,而不是花猫,养虎为患的事情换谁都不会做的。
一时间尸殍遍野,蒙古军血流成河,当第二批快马杀到的时候,蒙军先锋部队已然消耗殆尽,第二批快马沒了强光的照射,只是防御对方弓箭手的射击,而火铳手则是忙着装填丹药,于是这才如同常规战役中一样,与长矛兵和盾牌手撞到一起,正有此意。白勇回答道,两人都有侠心自然不愿伤及无辜,而龙清泉当日要做天下第一的豪言壮语,与白勇初见卢韵之时所说的如出一辙,所以两人好斗的性格可见一斑,
打朝鲜有几点原因:粉碎蒙古人的阴谋不让他们的计划得逞,再者就是变相的控制他们国家政权不让朝鲜陷入混乱之中,一旦白勇北上,朝鲜要是不老实就很容易破坏白勇的后路,与行军运粮都颇为不利,第三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白勇不占领朝鲜的主要原因,那就是做一个缓冲带,换句话说就是让朝鲜人做大明的马前士卒,抵挡外族侵略,英子对这个突然冒出來的弟弟还是挺顺眼的,倒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得叫他姐夫,这熊孩子。
卢韵之看着他们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早干什么去了,既然是做了就要负起责任來。少年依然凝眉看着卢韵之,一脸不忿认为卢韵之在惺惺作态,董德他不认识,今天他刚比完武狂奔來到京城,估计那个和自己比武的什么天地人的落花脉主还要再床上躺上一两个月,想到这里少年得意的笑了笑,王翱又找到石亨,送上大量金银珠宝后说了一番言语,让石亨相信李贤之所以参与参奏石亨只是为了权宜之计,实则是对石亨好,而阿荣也托话给曹吉祥称李贤是从中策应之人,是背着卢韵之发展的朝中内线,之前不过是权宜之计,
英子一把拉住了石玉婷问道:你去哪里,这里是你的家啊。石玉婷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是你们的家,中正一脉以前的宅子毁了,这里是新宅而我是不洁之躯,不能玷污了中正一脉的名声,我走了,有机会咱们再去外面聚上一聚。朱祁镇得知卢韵之來访后顾不上午休,起身相迎并且叫來嫔妃一起恭迎卢韵之,这是夺门之变后卢韵之第一次登门拜会,朱祁镇憋了一肚子的话要对卢韵之说,
石彪再鲁莽也看出了石亨的不悦,于是放过了那婢女,嘿嘿笑了几声,连忙说道:叔父所言极是,侄儿受教了。我猜可能是两败俱伤,但求一败啊,哈哈哈哈。卢韵之说道,孟和说道:可是你我也明白,咱们必须一战,安达,我尽力了,无愧我大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