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眯着眼睛看着豹子问道:豹子是吧?为什么要攻击中正一脉,我们好像没对你们噬魂兽怎么样吧。卢韵之把那金属递给晁刑,晁刑接过后仔细端详起来,然后说道:这是面铜镜的碎片啊,可是这么小的镜子怎么会有强烈的镜花在其中呢,而且还隐约组成了镜花意象,真是奇怪。卢韵之也是点点头,口中喃喃着:我想影魅说的就是这个,我们曾经在这里中过鬼巫镜花意象的埋伏,可是那是在我们入住的客栈旁边,待我算上一卦。说着坐在地上,拾起一个断枝不停地在地上划了起来。
哈哈,豹子,你还是把于谦想的太简单了,他的背后可是一个国家作为他的后台,推翻他远不是这么轻易的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卢韵之哭笑不得地说着。豹子摸摸脑袋,有些泄气的坐在地上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豹子和秦如风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打仗带兵的好手,性格暴躁至极也都是血性男儿,可是运筹帷幄就稍差一些了。虽说相似但两人性格上还是有略微的区别的,秦如风暴躁中带着一丝虚荣,比较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却又爱装作满不在乎。而豹子则是看似铁血冷酷实际上却犹如孩童一般带着不少率真,这可能是这个桃源般的山谷与世隔绝的缘故所造成的吧。要真是我三弟,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毫无胆气了嘛,不必再说曲某才是最好的诱饵。说着曲向天快马加鞭而出,朝着对面涌來的两千多名骑兵而去,口中阵阵高喝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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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等几人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朱见闻低声对那个小伙计说道:你别喊我就放开你,否则我就杀了你,明白了就眨眨眼。小伙计早就被吓破了胆,朱见闻手上一用力,那小伙计这才明白过来眨了眨眼睛。卢韵之略加沉思,开口说道:说起来慕容世家,比我们的天地人成立的时间还要早,我也是看到些只言片语,总之故事是这样的,前燕被前秦的君王苻坚所灭,从此慕容家族全体被擒,鲜卑族中的这一脉王室之族沦为了阶下囚,慕容冲更加悲惨,因为长相俊美被送入宫中为奴,他的姐姐清河公主同样也是如此,最为凄惨的是苻坚其实也是修道之人,迷恋于房中之术,采阴补阳成就了别具一格的妙法,虽然被中原人所不齿,可是也的确厉害,清河公主则成了苻坚的宠妃,夜夜受尽折磨。苻坚具记载还是个双性恋,恋男童的倾向极为的严重,慕容冲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俊美,自然没有逃过苻坚的魔爪,男奴的身份让慕容冲痛不欲生,但是他却天资异禀在苻坚的身上学会了所有的房中术,经过研究终有一天大成并且反击用房中术迷惑当权大臣王猛,王猛劝谏苻坚,于是苻坚就放出了慕容冲,王嘉作为精通阴阳之术的能者算到了日后必有大祸,忙通告苻坚,苻坚斩杀尽城内的慕容家族众人,可慕容冲早已得房中术之大成,看破天机逃离了长安。之后几年,慕容冲反复研究房中之术,并且搜罗天下女子采阴补阳,还兴兵与其兄慕容泓族人慕容垂共同攻入长安,苻坚中箭后逃致五将山被缢死。
但是石文天却没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头,舌头打着转的奔着石文天的脑门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时候把剑插入水中,猛然挑动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飞洒而出,在其中夹杂着一个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独胳膊极为的纤细,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断追向石文天的舌头,石文天大喊一声: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镜花镜花镜中之花,相辅相成,同阴互助,镜花水月收鬼平灵。大喝之后,周围温度好似突然降下来一般,周围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傲因也在不断地剧烈挣扎颤抖着,但是却渐渐身影飘忽起来,众人知道这是灭鬼之术,与溃鬼之术不同溃鬼之术讲究的是击败身旁鬼灵,让他们在极其不稳定的飘忽状态下再用其他术数收服这个鬼灵。但灭鬼之术则是不同,意在杀死鬼,天地人有祖训收鬼为上策不到万般无奈不可杀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灭鬼之术,傲因的确太过凶残灭之也未尝不可。一个身影冲到石文天身前挡住了他,大喝一声:吽!紧接着两团身影弹了出去,众人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石先生又说了几句后,就让几人退出了养善斋,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卢韵之和曲向天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卢韵之却叹了一口气,曲向天问道:三弟,你为何叹气。曲方卢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人之时就以兄弟相称。
石玉婷面带羞涩,石先生微笑着故意问道:看着谁啊,看着曲向天?石玉婷娇滴滴的说道:谁看他啊,一脸大胡子脏兮兮的,好似乞丐一般,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酒味。我是来看这韵之哥哥的,我害怕他学坏了。石先生点了石玉婷的头一下说道:胡闹,你得叫师伯,什么韵之哥哥,你这么叫我岂不是降了一辈,你怎么不直接找韵之啊,何必去求方清泽呢。石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快去通知你们师弟吧,韵之还记得我曾在来的路上给你说过的天下大变之象吗?原来是这件事情,为师学艺不精否则定能阻止这场浩劫,我们不敢言人定胜天但是希望能够略尽些绵薄之力吧。快去吧。
这时候酒菜上来了,卢韵之晁刑等人也着实饿了,于是狼吞虎咽起来,卢韵之从小就与曲向天方清泽等嗜酒之徒在一起,酒量也不差,这倒是出乎豹子的意料之外。晁刑粗狂卢韵之也不文弱豹子更是土匪一般,几人喝的是天昏地暗欢天喜地。豹子搂住卢韵之的脖子对晁刑说道:伯父,卢韵之他不能去见英子,我能啊,你告诉我那个姓唐的人家在徐州哪里,我要去找我妹妹。卢韵之拨开豹子粗壮的手臂,说道:自然也不可以,不能让她和以前的事情有一丝联系,两命重叠神智错乱那就麻烦了。我说道:抱歉,我来晚了。为什么来晚!老板呵斥着。我却态度很端正的说道:没有什么理由,迟到就是迟到了,再多的理由结果还是迟到。老板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回答应该让老板满意。我以前在外地工作的四年里担任过公司的副总赚了些钱回到老家济南后也开过自己的公司,可惜破产了最后以失败告终。虽然那些经历没带给我财富但却我知道一个老板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有时候辩解不如不辩解,此时就是。
又是一个秉烛夜谈之后,杨准准备前去衙门办公,却听卢韵之幽幽的说道:不必去了,礼部衙门着火了。之所以曲向天看中石彪,是因为石彪的悍勇,而此时石彪证明了曲向天并无看错,当双方军士都被眼前天地人与鬼巫不可思议的战斗吓懵了的时候,石彪却听从曲向天的号令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冲杀过去。
于谦对着瓦剌的使者说道:今日只知有军旅,他非所敢闻。大明的军队刚有了决一死战的决心,又何必向着瓦剌低头祈求平安呢,更何况也先也从来不是个讲信用的人。于是于谦就说出了这番话,实际就是向着也先正式宣战了。韩月秋等人还没布好阵法,乞颜就发现了几人的想法,心生一计忍住伤口疼痛用汉语高喊道:我说卢韵之,咱俩这个连襟当得值啊,英子这个小娘皮可是个黑美人,皮肤真滑我好生享受,过几日再让他来陪陪我。
董德没想到卢韵之和茶馆掌柜如此熟络,顿时为刚才的话觉得有些尴尬,三人寒暄一番后,卢韵之推说有些事要与董德单聊,茶馆掌柜缓步离去。董德这才长舒一口气,满面不好意思的说道:卢先生,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他们,我刚才还在你面前发了真牢骚,听意思是你与他们这个神秘商会都交情匪浅。这个神秘商会到底是谁人组建的,幕后大东家到底是谁啊?石先生又是一笑言到:你这鬼话连篇的天象之说都敢不知羞耻的乱说,我中正一脉皇家钦点天地人主脉,却不能发表言论这是何理,如若我们都是胡言乱语那你着阴阳星象不也是虚无依据,和你之前所说可谓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