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琳想着园子不算大,妹妹也跑不丢,于是就随她去了。自己找了一处遮风的角亭坐着休息,让侍女馥佩从后面小心跟着。本来该是万无失一的,可谁叫她们倒霉,偏偏遇见了挑事精慕竹?端璎瑨猜测凤舞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流产的原因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未向他发难。否则,凤氏抽回势力的时间点,不可能与皇后出事的时间那么吻合。两家之所以还没撕破脸皮,大概也是为了顾及凤卿的处境吧。无所谓,除了凤氏,这些年他也培植了不少终于自己的势力。只要凤氏中立,在他举事之时袖手旁观,他还是有很大的胜算的。
知道知道,那事儿我听说了。妙绿出嫁之前便是邹彩屏在做司膳,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你看婴弼还是你的侄儿辈,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纳妾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朕可不想靖王一脉无以为继啊!端煜麟顺手抛给端禹华一个小册子,禹华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记载着京城各家名门闺秀信息的图册。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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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病,凤卿顺理成章地不肯再送茂德进宫,凤舞正愁失去了一个可以要挟晋王的筹码。而突然冒出来的邹彩屏,无疑是恩赐的救星!姜枥作为今天的主角坐于安昌殿正位,帝后一左一右分列太后两侧。而今日负责为三位天骄之尊布菜的,照例是御膳房的司膳邹彩屏和掌膳冷香雪。
陆晼晚一道玩耍嬉闹,不经意间竟然走到了宸栖宫附近。更倒霉的是,她还不巧刚好碰上了同样出来散步的徐萤母子。此时,端煜麟不得不欣慰于凤舞与他多年夫妻的默契。他朝着凤舞会心一笑,凤舞亦勾了勾嘴角。只不过她的这个笑,颇有些意味不明。
凤卿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王爷,妾身想回趟娘家……求父亲帮忙!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端璎瑨,仿佛想从丈夫的眼中获得支持的力量。端祥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忘了怎么笑、怎么哭,就像一株干瘪的植物,怎么看都没了往日的生气。
晚膳里的羊肉性味甘热,而西瓜性寒,一寒一热混食会有碍脾胃。再加上端煜麟昨夜还是在房事之后、阳气最虚弱的时候吃下,则更易引起脾胃功能失调。端璎平这两日很不开心,因为母妃的缘故,他的小朋友再也不愿理他了。有好几次,端璎平带着小太监故意路过锦瑟居,明明都听见陆晼晚跑过来的脚步声了,可是她竟然视而不见地与他擦肩而过!
碧琅打了一个激灵,她可不想脑袋搬家!年华正好,她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呢。什么?老子方才没注意,原来是他妈的定情信物!屠罡再展开丝巾仔细一看,上面果然题着两句情意绵绵的诗词——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出自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第三日早朝,端璎瑨向皇后参奏盖邑侯一本,控告其虐杀妻子。凤舞不甚重视地接下奏折,以事关重大、需与皇帝商议为由搪塞端璎瑨,未能当场判决;另一方面则派人去抓了屠罡来审问。端璎宇嘴上亦是不示弱,故意嘟囔道:旁的姑娘是不是淑女另说,你倒是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他的声音不小,足以让仙石榴听见。
哟,你可有日子没来了,不是说被前朝的事缠得脱不开身吗?姜枥逗弄着成姝,对于凤舞的来访显得心不在焉。亲随大人,晋王可有说何时救老身出去?邹彩屏语带讨好,甚至称瘦猴儿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