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山舍在门口弯身说道:师父,我把小师弟带来了。门里有人答话了,听声音是二师兄:让他进来吧,师父在写字呢。刁山舍让开身子,让卢韵之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卢韵之走入屋中,屋内坐着五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精瘦冷峻的二师兄,看到他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扫视着卢韵之。众人眼见着那些瓦剌骑兵渐渐地断了气,睁大了眼睛看向天空好似死不瞑目一般。方清泽打了个冷颤问道:三弟,二师兄用的是什么邪乎东西啊,以前和英子他们打得时候,还有和鬼巫那次怎么没见韩月秋他使过。
商妄抓住林倩茹的头发拖着她到了一边,然后冲着石文天喊道:石文天,你老婆被我抓住了,你束手就擒吧,我能给你俩留个全尸,这是当年你欠我的。林倩茹想要说什么,却被脖子上缠绕的鬼灵一勒硬生生把话又吞了回去。卢韵之从竹筒中换出几个鬼灵,然后用八卦镜镇住,不停地让鬼灵游走于自己的四肢百骸,过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才发出舒服的一声长吁,卢韵之冲着门外喊道:董兄,请进吧。董德推门进來,口中说道:卢先生竟然用鬼灵疗伤,这样可是有损体质啊。
吃瓜(4)
三区
陆成大怒一巴掌扇在他儿子脸上,大骂道:真给我们陆家丢脸,做个梦也能吓得屎尿皆流。陆成想了想,转头对正在围观心中窃笑的下人说道:今天的事不准传出去,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说完拂袖离去,那人转过头来,然后掐指算去,却说道:既然分开了,那就应该气息减弱啊,为何我一点都算不到了?黑影答道:你个笨蛋,他们已经在卢韵之的帮助下灭四柱消十神了,自然你算不到。想来天下也没几个人能算到吧,他才这般年纪就有如此作为,我真是心里痒痒的。不过既然他既然灭四柱消十神那以后你只能靠我了,这次又准备用几年的阳寿换啊。
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随着扑通一声,二房那个叫高怀的少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对着已经跑出去的三人骂道:大房秦如风,三房曲向天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子,你们都是属驴的啊?那个面露凶相的少年回嘴骂道:二房高怀,闭上你的鸟嘴。刚喊完却一下子松了气息,渐渐地跑不动了,也停了下来,转头走向二房高怀,看起来怒气汹汹的想要打架的模样。
曲向天定睛看去,说道:快看,这不是石亨吗?话音刚落,山脚之后又奔出几十骑,扬着一片烟尘紧紧跟随,跑在前面的石亨显然是发现了韩月秋一众人,放缓速度仰天绝望的大喝几声,以为被前后夹击了。一阵粗气不停地在他在他脸上喷来喷去,不时地还有湿乎乎的舌头舔着卢韵之的脸,卢韵之睁开了看向四周,马儿不停地舔着自己,马缰绳早已不知去向。卢韵之爬了起来,在他的周围不光是自己的坐骑,还围着一圈手捧大盆前去洗涤的少妇,原来自己睡晕过去栽倒在这个小溪边,马儿不离不弃守在身边,直到这群少妇前来,看到了卢韵之倒在地上,于是少妇们解开了马缰绳围观着卢韵之,不消一会功夫卢韵之就跟着醒来了。
卢韵之看看二师兄韩月秋,韩月秋冲他一点头,于是卢韵之开口说道:这个应该是梦魇,对,没错就是十六大恶鬼中排名第五的梦魇。方清泽一拍脑袋说:完了完了,这次跑不掉了,上次结合天雷阵才把混沌劈死,这次就咱们几个死了死了。倒是不用担心,这个被子中只是梦魇的一点点鬼气而已,不然我们几个没有这么容易逃脱的,韵之,玉婷是不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两魄。韩月秋问道。慕容芸菲低下头思考起来,毕竟这个卦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片刻过后才抬起头来对曲向天讲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密十三,这个我早就说过。我只是看到卢韵之已经年老,站在一个高台之上,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只是气派的很好似宫殿一般。台阶之下站着几百人,那些人无不拱手低头,那些人里有大明身穿朝服的官员,有横刀而立的将军,还有满面油光的商人,而在这些人里我还看到了一个身穿绣龙袍的人。而卢韵之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对了,好像就是我现在所写的这张,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应该就是我的字迹。他在不停地念着,最后撕的粉碎仍在空中。而在他之下的那些人,口中却说起了一句话。
卢韵之环视着众人说道:确实可以用灭四柱消十神的方法让别人算不到,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凭空推卦算到你的动向命运。只是,如此一做就......饕餮嘶吼着用大嘴扫过把它团团围住的众人,众人连忙躲闪开来。孟和不愧是鬼巫教主一人敌双却毫不慌张,眼睛还看向饕餮那边,看到此景不禁咦了一声,猛然往西北方向逃窜而去,饕餮也是如此又如那离弦之箭一般飞入了最初爬出的小盒之中。孟和跑到附近抄起小盒,塞入怀中冲着其余鬼巫喊道:一言十提兼言而无信,快撤!说着一刀砍死一个瓦剌骑兵,抢过马匹翻身上马逃窜开了。
高怀笑罢说道:老掌柜,你知道我们为何刚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吗?老掌柜摇摇头,张具却紧张的摸起桌子上的腰刀看着几人,高怀摆摆手让张具不必紧张说道:曲向天这个逆贼,反叛国家,我们刚才带领小拨人马去进攻他们,没想到这厮甚是顽抗,我们又势单力薄,反而被他们突围我们身上全是这些逆贼的血。说完高怀指了指墙角的那堆带血的衣服。一条清澈的小溪旁,一群赤身裸体的男女混浴一团,青天白日一群年轻富有活力的躯体就这样在水中闪闪发亮。
卢韵之面带微笑放下了高抬踢起的腿,双臂交叉双刺碰撞,指向商妄。商妄也是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的动作,还不断提防着朱见闻的偷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雅间内拔剑弩张,一场厮杀就要开始了。石先生斟上一杯茶后问道:皇帝,我们闲话不说,现在堂内并无外人,你可以说明来意了。皇帝听到石先生的问话有些尴尬,王振接口说道:外邦来袭,到你们为国效力的时候了,做次使节吧。语气尖锐刻薄,杜海有些激动差点破口大骂,却被韩月秋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敢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