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伍好摇头晃脑的口中念念有次说道:这位白衣玉美人闺名慕容芸菲,你对曲向天看来是情意绵绵啊,另一位紫衣姑娘定是方清泽的心上人吧。之前在路上慕容芸菲就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英子穿上,后来到了城镇之中,方清泽自己舍不得吃穿倒是给众人买了不少衣物,女人家的心思就是如此,买东西的快感让她们倒是淡去了队伍之中的这种带着醋意的火药味。五日后,众人到了野狐岭,也先率众送行的队伍早已回去了,只剩下伯颜帖木儿还在依依不舍的一直伴随着朱祁镇,同时孟和与齐木德两人还在和卢韵之晁刑两人细细盘算着日后的细节。
其中有两样东西是最令卢韵之感到不可思议的,都是火攻兵器。第一种形似小鸟,后面固定小孩所玩的烟火礼花,通过强有力的推射把这只小鸟推上远处的天空,然后突然炸开。看似这些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实则不然因为在小鸟的体内有大量的火油,一旦爆炸开来,加上爆炸所产生的火苗点燃,火油难以扑灭浇到谁身上也只有等死的份了。所以这种武器对大规模集结的部队由极大地杀伤力,一旦使用必定人心惶惶,不是被烧死就是被拥挤的队伍活活踩死。一个人飞身而下,他一手持盾,一手持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刀,刀上镶着七颗宝石显得高贵非凡,只是奇怪的是在他的刀和盾上都缠着不少五彩扭成的线,不消多说此人正是曲向天,只见他从天而建一刀斩破黑棚的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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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摇摇头,托起酒罐一饮而尽,然后长叹一声说道:哎,你们说说我这是怎么了,。方清泽和伍好也停止了笑骂,都转头看向卢韵之,却听卢韵之继续说道:见闻,还记得我们在九江府那次吗,你沒猜错,我是想杀你,我是控制不住的想去杀掉违抗我命令的人。一万有余的鬼灵冲将出来,离着瓦剌大军越来越近,瓦剌士兵开始有些恐慌,渐渐地阵脚大乱,也先不愧是一代王者,大声的呼喊着:稳住,稳住!慌什么慌,我们是无所不胜的大漠子民。说着还身先士卒的奔致骑兵的前列,看到统帅如此,瓦剌骑兵这才平复下来,可是眼前奔腾而至鬼灵群还是震撼着每个人的心。
曲向天训斥道:三弟,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在座的皆是有胆识之人,你但说无妨。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大哥教训的是,只是刚才我没想好如何去说,这么说吧,我们的命运都是注定的,除非发生天下巨变才会因此而改变,只是人生的轨迹和结局一般是不会变化的,除非命运气中有一样发生了转折才会互相制约互相助长产生变化。一旦灭四柱消十神后,我们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般,但并不是命运就此重新排布,而是时时刻刻都如新生一般,命运从此皆无定数,一切都在变化之中,从而气也会发生改变,具体会成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只是可以躲避一切人的推算,看似很好但是世间少有人尝试,毕竟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谁也不愿随波逐流命运如同大海中漂泊的扁舟一般前途不定。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
其余众人纷纷举起堆落在墙角的方木不停地上举着,卢韵之也照葫芦画瓢的举着,一举之下才知道此物之中,必然是方木中加入了铁心。在院子正中,伍好脱下裤子趴在一张板凳之上,杜海则是举起一个小棍,一下子一下子的打了起来,皮肉开花的声音和伍好的惨叫声交替而生,倒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石先生与金英和于谦拜别之后带着众弟子离开大殿,日后必当常来常往于大殿之上,这也是万般无奈的抉择。中正一脉的每个人都心情各异,譬如高怀朱见闻等人就兴奋不已,好似弄权是他们的人生追求一般。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说来惭愧,我酷爱研究兵法利器等学,初见此刀时只觉得不是凡物,后来用起来,包括上次与你打斗之中我也没有发现,其实我现在也没参透这把刀的奥秘,只是知道藏于七星利刃之下的这柄短刀削铁如泥,是个宝贝。借着出其不意的宝贝我才能如此快的胜你。石先生微笑着说:何为天地人,天即使天象命象,地则是指的有无灵性运气如何,人就是指的一个人的气还有可否会为人处世的性格,以及自身的修养和知识,最主要的是他的本领等事。这就是祖师所起名天地人的寓意。接着石先生则讲述了天地人的由来,不知道他知不知晓,就在刚刚在不远的皇宫内,当今皇帝朱祁镇也讲述了一遍,只是石先生讲的更生动详细,更加越过了铃铛这一环节。
高怀,伤养的怎么样了。一个长得干巴巴的瘦小的老头问道,他的面色有些发青看起来很是渗人。高怀有气无力地说:好些了,多谢生灵脉主牵挂。那个面色发情的男人正是生灵一脉的脉主,只听高怀的回答于是说:既然身体差不多了,那大哥安排你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兄弟,听我句劝吧,能得到大哥的赏识不容易,最主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成了阉人,再反抗也不过是这个结果。突然那个黑甲女子的马刀被斜着震飞出去,卢韵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看到震飞马刀的是师父石方的混钢鞭。那女子反应倒也迅猛立刻拔出腰间匕首想要制住卢韵之,却没想到卢韵之身子一晃反身顺着马肚子打了个转,一脚把那女将踢下马去,那人未落地另一条钢鞭飞至绕着弯的打中了女人背后,她猛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蒙面的纱布。
锡箔纸冒出淡淡的青烟,渐渐地烟雾变大,在空中形成了若干文字,文字在眼前久聚不散,清晰可见。一个头发花白却长得依然很清秀的老人饮了一口茶说道:自然不是难事,可你能确保两方对峙期间不会产生摩擦,引发真正的战争。或者说你能确保没人故意挑起摩擦,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吗?你什么意思!方清泽看到那老人含沙射影的对卢韵之说话,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拍了下桌子吼道。
韩月秋却脚下一点足身体由前倾变成后仰,单脚向乞颜头颅踢去,乞颜连忙收回手臂挡在面前,却被大力狠狠踢出,向后倒去。韩月秋翻了跟斗,阴阳双匕向着就要倒地的乞颜扎去。却见乞颜人虽往后倒,却借着手肘作为支点腰间用力刚一触地,就往旁边滚去,又一次躲开了扎向胸口的匕首。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卢韵之心中还涌现出一丝异样的想法:方清泽有自己的商界势力,武器研究和雇佣兵团。曲向天更是手握重兵,听说在安南国也马上要权倾朝野。而自己虽然跑了一大圈走南闯北,联合了各路势力共助复仇大业,可是自己本身除了奇门术数的加强之外毫无建树,他想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秘密力量。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方清泽和曲向天,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这的确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可能正如方清泽所说的,他们都成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