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凤卿也差不多和他现在一般大,哄得阖宫上下没有不夸她好的!那张小嘴儿,真是跟抹了蜜似的!姜枥将茂德拽上膝头,摸着他小小的发髻夸赞道:不过,哀家瞅着还是这孩子好!那股子机灵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将来必定是个有出息的!只要端璎瑨安守本分,不愁皇后不会眷顾这个孩子。屠罡的确欺人太甚!本王知道她不满意这门亲事,可本王也没指望他能与姑姑举案齐眉。无非是想着他能慑于本王的威望,与姑姑相安无事即可。可谁曾想……他也是太不将本王放在眼里!端璎瑨也十分恼恨屠罡,在他看来,屠罡此举显然是传达了一种对他的不满之情。
咳咳咳……皇帝未语先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在静谧的寝殿内略显刺耳。臣妾见陛下正聚精会神地处理政务,不愿打扰,故而擅作主张不让方公公通传的。还望陛下见谅。凤舞又说了几句恭维话后,便直奔主题:皇上看看,有没有合意的?凤舞将秀女名册递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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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着实尴尬得凝滞了一瞬,很快周沐琳就不得不厚着脸皮打破僵局:瞧贵嫔说的!嫔妾哪敢利用您啊?嫔妾不过是好意提醒贵嫔,要防范着些慕竹。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嫔妾就吃过她的暗亏!周沐琳为取信王芝樱,打算揭露蝶君惨死的真相。她那土里土气的样子,哪里配用‘蝶’这么优美的名字?跟画蝶姐姐比,她就是只灰扑扑的蛾子!一个最会溜须拍马的小宫女挖苦道。
我听说,自画蝶顶了你的位置之后,很是飞扬跋扈。仗着公主的宠信,对着宫人颐指气使?对于画蝶的所作所为,妙青和皇后早有耳闻。但是看在画蝶确实忠心、又和公主脾性的份上,皇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画蝶骤然得宠,宫里的奴才哪个不是跟红顶白?这不就苦了被厌弃书蝶!谁也没有注意到汪可唯紧张得手心发汗,紧紧攥着的丝帕已然被浸湿透了。
看孩子?什么孩子?洛紫霄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沫薰指的是暂时由太后教养的那个异族孤女。她不无遗憾地说:既然这样,那本宫改日再来吧。晼晚看了看姐姐晼贞,得到首肯后,才欢喜地接过点心,并向萱嫔道谢。
别冲动!白悠函低沉斥责道:你的冲动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如果你想整个曼舞司都来陪葬的话,我不拦你。可你别忘了,曼舞司里还有你的同胞呢!好,本宫知道了。本宫既然说过此事到此为止,就不会再节外生枝。本宫说到做到,樱贵嫔放心吧。凤舞回以了然一笑,表示自己对芝樱并无恶意。
知道了,派人严密监视白家人,有特别情况及时回报。端煜麟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着:晋王……邓清源……睿贵嫔是邓清源的女儿……只是什么?你到底能不能讲出个所以然来?不再不痛快些,本宫真的不奉陪了。这说话弯弯绕绕的,听得凤舞厌烦。
可是,白悠函确实死了。新婚第二天,总不能是自杀吧?端煜麟摸了摸胡子,又问:屠罡人可带来了?他自承认了吗?不白来、不白来。逗弄够了海棠,端煜麟哈哈一笑,心情显然好了不少。他这才想起让方达去请的乐师、舞伎怎么一个没来?
姚碧鸢又来回走了几圈,突然抓住陈嬷嬷的胳膊问道:嬷嬷,你说婷萱血崩,跟我们给孩子下药有无关系?端煜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欲*火在四肢百骸流窜,体内灼烧难忍!他狂暴地撕扯掉海棠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欺身上去,想用她的冰肌玉骨来缓解自己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