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拍了拍飞燕的肩膀劝道:咱们做奴婢的哪能不受气?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有别的出路也别委屈自己。你自己想明白就好,我得回去了。芙蓉和飞燕就此别过。芙蓉走后飞燕又独自考虑了一番,她自进宫以来还未正式拜见过崔尚宫,上一次见面还是入宫之前。这回她决定去尚宫局找这位表姑母联络联络感情。等仙渊绍带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到达昕雪湖的时候,李婀姒和靖王早已在子墨的提醒下各自回到宴席中了。
子墨向皇帝、皇后禀报完庄妃不便出席晚宴的缘由后,独自在行宫内闲逛。宴会是戍时开始的,这时除了需要在宴会上侍奉的宫人,其余没有差事的已经可以到流霜池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惫了。子墨第一次来温泉行宫,自然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浴,于是调转方向快步向流霜池跑去。皇上,您看她俩一言一语皆是以东瀛语交流,可疑得很呢!依奴婢之见说不定就是她二人合谋串通好了的!邹彩屏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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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整理好衣饰后歪在靠榻上啜饮着珊瑚新换上的奶茶,一派怡然自得。见柳芙默默地立在一旁,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书案那边,凤卿登时怒了,一扬手掀翻了茶碗,茶碗掉在地上的声音吓得柳芙一哆嗦也惊动了伏案疾书端璎瑨。对了,羽嫔的疯症还是不见好吗?羽嫔自禁足以来,洛紫霄已经很少听到她的消息了。
我没有不高兴。但是苏涟漪也没有很高兴,她总觉得这个封号怪怪的,‘岚’与‘澜’同音,后宫众人皆知澜嫔是个霸道的主儿,若是方斓珊知道她用了和她同音的封号,还不知道会怎样为难她呢。皇上难道就没考虑到用‘岚’字做封号会将她推至风口浪尖么?还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也是,她如今的这一切,凭的也不是自己争来的宠爱,而是……苏涟漪不禁又看了看妩媚的枫桦,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枫桦,你不觉得‘岚’这个封号与澜嫔的封号同音会给我招惹麻烦吗?皇上赐这种封号给我,是真心宠爱我吗?藤原川仁把玩着金烟枪,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赫连律昂,别有深意地说道:赫连皇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子墨姐姐好!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齐声问好,彬彬有礼的模样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年龄仅相差一岁的石榴和樱桃穿着同款异色的彩绣镶花软绢灯笼裙,看上去就和双胞胎无异。李康是本王王府的长史,本王怎么会袖手旁观?我不止一次向皇兄求情,可却适得其反,李康没被赦免不说还险些连累了李书凡。皇兄多疑,我若是逼得急了,他怕是连我都要怀疑了。皇上看在恬嫔有孕的份上对李康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两个月前流放的通政使司副使柳大人刚到发配地就得了重病故去了……连端禹华也不禁为柳家全惋惜,柳大人是个好官,死于朋党之争实在不值。
靖王也在今日的祭天大典之列,典礼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又被皇帝留宿皇宫,依旧被安排住在远离后宫嫔妃居所的墨韵斋。端禹华从袖囊里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后从中取出一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自中秋之夜后再没见过李婀姒,这个掩鬓也一直没机会还给她。端禹华自嘲地笑了,亲王与后宫妃嫔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将这个物什还回去了。也好,就当留做纪念,端禹华将掩鬓放回荷包里收好。我就是‘例外’啊!我让我爹请皇上赐婚!这样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岁了。仙渊绍为找到捷径而欢欣雀跃,却不想被子墨一口回绝。
原以为会过一个清静寂寥下午的子墨,却在众人听戏唱曲儿的期间先后被两个不速之客骚扰。望着渊绍坚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好男儿!可是她却不得不为难一个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觉得对不起他。
真的吗?奴婢也能吃?谢谢小主!奴婢这就去!菱巧高兴得屁颠屁颠地去了。慕竹看着她没见过世面的傻样儿,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津子平常的状态可跟她唱歌时大不一样,唱歌时的她情感充沛、精神饱满,而常态下的津子总是安安静静地不怎么说话。就如此刻一样,津子坐在角落的杌子上静静地凝视着那群活泼的句丽少女,表情也不似表演时丰富。
娘娘息怒,看恬嫔肚子圆圆的,八成是个女儿!即便真的是皇子,咱们还是有机会的……慕梅一边安慰着主子,一边将没了水的百合插花放到了桌上。子墨和渊绍本不愿久留,但是架不住郡主再三挽留,最后不得不从命。桓真引着仙渊绍和子墨来到亭子中间,加上桓真的侍女荔枝,四个人或坐或立,气氛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