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丈夫的背影消失无踪,强忍着不适的朱颜终于撑不住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子墨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真的会是凤卿吗?她们姐妹虽然少了一份自幼相伴的亲昵,但到底血浓于水,凤卿会恨她至此?显然不至于。那换个角度想,不是恨她,那便是恨她腹中的孩子?
仙莫言接过扇子展开一看,扇子上的镂空雕花精美细致,扇面上还绘有翠竹图案。扇坠则是一块由天然绿松石雕刻而成的拜月狐狸。凤卿听着慕梅前几句话时还满心得意,可是听到未来储君这句便立马撂下了脸。这也难怪,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皇后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会扶植自己的夫君吗?显然不可能。一想到这个孩子的降生很有可能戳破她未来当皇后的美梦,凤卿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吃瓜(4)
桃色
子墨……有你在,真好!此时的渊绍露出了平日里被隐藏起来的最脆弱的一面,他就像个孩子依恋母亲般地深深埋首在子墨的颈窝。好在,他们还拥有彼此,他们还可以彼此依靠。娘娘,您这脸色儿……德全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想着是否该冒险替主子回绝皇帝。
真不知徐萤是怎么顶着那么重的头冠招摇过市的,本宫的脖子可都快断了。凤舞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你这老匹夫,怎么骂起我来了?又不是我娶的小妾,咱俩到底谁为老不尊啊?仙莫言看着凤天翔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听到凤舞的安排,凤卿是觉得解恨了,可是凤仪却觉得她的手段未免太过狠辣。也许这就是皇后的铁腕,是她能问鼎后宫的处世之道吧。虽然残忍,但是为了自己的娘亲免于悲痛、家庭能够和睦,凤仪也只有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原谅她这卑鄙无耻的私心吧……端祥刚才是气不过齐清茴不告而别迁怒于书蝶,这会儿冷静下来也不忍心再这么作践她了,于是不耐烦地摆摆手让她停下:行了行了,别打了。打肿了,回去我还不好跟母后交代了呢!起来吧。
罗依依咽气时眼珠瞪得老大,显然是痛苦挣扎后的死不瞑目。挽辛见主子救不活了,当场便抱头痛哭,一边哭还一边责骂自己,怪自己没看好罗依依的救心丸。是啊……为什么呢?芝樱也不禁感叹。既然有了罗依依又何必冒出个邓箬璇?她有信心争得过罗依依,却未必扳得倒邓箬璇。这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大概也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感同身受地理解罗依依。
徐萤自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大家都围在她的身边恭喜她的殊荣、赞叹她的装束。徐萤面上谦虚温和,心里却溢满了得意。海棠尴尬地笑笑:碧琅那么爱跳舞,怎么可能放弃舞蹈呢?是我疏忽了,呵呵……新橙,你愿意跟我去吗?海棠将视线转到和善的新橙身上。
胡闹!一个公主疯疯癫癫的成什么样子?还不快给本宫停下!凤舞有些恼了,端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秦殇一脚将他踹翻,啐道:滚开,你这死阉狗!方达只觉五脏俱裂般的疼痛袭来,蜷缩在车厢一角动弹不得了。
不过,还需才人费心帮个小忙……慕竹在周沐琳耳边窃窃私语几句,退开向她鞠躬一拜:事成之后,还望周才人遵守与奴婢的约定。虽然慕竹无意中抓住了周沐琳的把柄,但她狡猾如狐,慕竹难免担心她会出尔反尔。这……这不会是班主吧?螟蛉不愿相信地询问橘芋,他希望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