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六边形就是连接六道的轮回,以代表六道轮回生生不息之意,卢韵之只扫了一眼顿然明白其中道理,但是并不清楚为何要立下这些巨大的铁柱。卢韵之回头对着身后的混沌恶狠狠的说:你走进去。混沌微微晃动身子,看着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卢韵之大骂道:他妈的,你给老子进去。混沌这才缓缓地走入六道轮回的阵中,突然房檐上蹿下六个人,卢韵之一愣,定睛观看才发现六人正是石先生,程方栋,韩月秋,谢家兄弟和杜海。六人纵身跃下后并未停顿,快步抛入场中,正六边形的每条边上各站着一人,原来卢韵之慢慢走着来到后院,石先生等众人经过曲向天的提醒,从别的路径赶超在了卢韵之的前面,隐藏在四周的房檐之上。居庸关虽然重要,但是墙体并不坚固,京城尚需防守也无有多余兵马支援居庸关,你猜大哥怎么办的?方清泽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茶说道。曲向天却阻拦道:二弟,不可冒功。此计乃是石文天所提,当时我正在营中苦恼,石文天夜观天象,发现第二日会有大雪飘至天气大寒所以提出一计,乃是以水浇灌城墙。果不其然,第二日居庸关墙体冻成了冰,一者坚硬无比不好攻打无形中就增加了城墙的厚度和坚固性。二者攻城破其门或登城头,将士们全力守住城门,无需担忧有人攀城因为不管是云梯还是踩踏之处在光滑的城墙之上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先下令攻击数次未果后,选择撤退所以说居庸关之胜利首功在石文天,他才是真正地功臣,真是天下奇才谋士的上品啊。
一颗炮弹落在那面原先那面挂满牌子的墙上,弹射开来。曲向天三人连忙躲开这才没被那滚落的大铁球砸中,曲向天长嘘一口气说道:还好是实心铁弹,若是填充炮弹我们都得被炸死在这里。听声音是从西面传来,看来那边是薄弱环节,一会我们就从那里突围。说着就起身站起来,却看到方清泽坐在地上面色铁青的指向墙那面。卢韵之清清嗓子问道:于少保,泥丸中的纸条到底写着什么?于谦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然后拆开抽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卢韵之,卢韵之三人凑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杀卢奸贼,防密十三,天下可保全,否恐日后蛮族入关大明灭亡。
二区(4)
韩国
十八师兄刁山舍没有上阵只是护在众师弟面前,能力不足上阵只是帮倒忙,此时一看师父让走了,忙跑过来左手拉住卢韵之的衣袖,右手抄起瘦猴的胳膊说:快跑,别离开我身边,跟着大师兄跑。卢韵之却甩开刁山舍的拉扯,跑向院中,几个师兄刚想阻拦,却没来得及为时已晚,卢韵之跑入院中,凝眉阴冷的对混沌说:畜生,住手。卢韵之摇了摇头,好似自言自语的一般说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还是我吗。
齐木德叹了一声:这野狐岭可是个有名的地方啊,卢兄你可知道其中的故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当然知晓,当年就在这野狐岭,成吉思汗大破金国的士兵,此役以后金国一蹶不振很快就亡国了。我想这是个好地方,预示着我们也可以如同成吉思汗一样大获全胜。大掌柜伸手止住了三柜的话,走到卢韵之身边一拱手说道:在下董德,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卢韵之也是拱手抱拳答道:不敢不敢,鄙人姓卢。董德见卢韵之不愿道出全名,也不追只是接着说:原来是卢先生,久仰久仰,刚才先生喊住手所为何事?只求一公正尔。卢韵之淡然答道。
这个中年男子,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倒就拜口中说道:石先生,我来迟了。石先生的救命之恩,于谦永世难忘。没错,此人正是三个月前太和殿前,石先生口中所说的于谦。石先生怒斥皇帝和王振,让他们放了于谦,果然有效于谦早就被从狱中放了出去,官复原职了。韩月秋走上前去,单掌放在卢韵之的头顶,深吸一口气,闭眼沉思过了许久才咋舌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卢师弟他魂魄没有缺失更没有破损的迹象,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呼吸也很平稳。你们看他的表情还在变化,我们抓紧赶路,如果两日后卢韵之还不见好,到时候咱们就派人把他送回京城,让师父他老人家看看。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卢韵之说道:虽然慕容嫂嫂的术数很是厉害,英子的武斗术也不在我之下,玉婷也很机灵,但你们毕竟是女人,厮杀起来还是心慈手软,我不希望你们受伤,你说的大哥二哥。他听到这话,愤怒的砸着桌子,咆哮道:朋友?我没你这样忘恩负义的朋友,赶紧滚吧,走了以后就别回来。我收回了手,站起身来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我什么也没收拾,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送给了同事,然后走出了我的办公室,走出了这个我奋斗过的地方。当正午猛烈地阳光在我走出大厦的那一刻照耀着我全身的时候,我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暖意和舒服。
滚!曲向天冲着跑远的五个人大吼着,那五个人跑得很匆忙,衣衫已经在厮打中被扯烂了,在冬天的小风中飘荡着,有抚着腰的有捂着肚子的,最惨的要数高怀,高怀没想到曲向天力气如此之大,轻易就压在高怀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的招呼在高怀脸上,分明把高怀那张英俊的小脸打成了猪头。王振被太医诊治着,太医看到皇帝发火了吓得不住的哆嗦着,王振挥挥手,太医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这时候王振脸色还是惨白,他不知道为什么看似并不强壮的石先生力气可以如此之大,王振有气无力的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虽然我并不知这厮的由来,但是他们有太祖高皇帝的免死丹书,还有永乐皇帝的免死牌,更有先皇的诏书这种人咱们还是避而远之吧。王振总是这么欺软怕硬,所以这注定了他的失败和背后的唾骂。
一个老妇人捧着几件衣服走了进来,放下后转身退了出去,待卢韵之吃完,二师兄韩月秋冷冰冰的说:换上新衣服,破衣烂衫的成何体统。卢韵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程方栋笑着说道:小师弟跟我到偏房换衣,老二你别太责怪小师弟。韩月秋看起来并不是太尊重程方栋,只是冷哼一声,但是嘴里还是说道:大师兄责怪的是。卢韵之跟着程方栋走入了这间屋子的偏房之中,那个老妇人端进来一盆水,卢韵之简单洗了一下,就换上了新衣服,卢韵之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穿新衣服,是自己父亲死后的一年,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再也没穿过一件新衣服。衣服的材质并不高贵,但却是卢韵之穿过的最好的衣服,淡青色的衣袍干净整洁,贴身舒服。卢韵之不停地抚摸着身上的这身新衣服,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程方栋见卢韵之换洗完毕就领着卢韵之的手走回了师父所在的房间,然后又立在了四位师兄之中。三师兄谢琦说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新衣服的小师弟就是不一样。石先生则是满脸笑意,招呼这卢韵之走到跟前,在石先生的桌前写着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渗透纸张,卢韵之看去纸上写着三个字,他之前听过两遍的三个字:天地人。要真是我三弟,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毫无胆气了嘛,不必再说曲某才是最好的诱饵。说着曲向天快马加鞭而出,朝着对面涌來的两千多名骑兵而去,口中阵阵高喝毫无畏惧,
方师侄,我当然是从你身上知道的。你前些时日倒是经常给我送些礼物之类的,不过都是独自前来。最近我听说你忙于训练一群雇兵,连来府上作客都没时间了,我猜定是为了你们东山再起而准备的。今日你不去忙于训练士兵却突然来府上拜访,而且还带着一个人当时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卢师侄,却也赶到此人气度不凡不是寻常人等。突然拜访还带着一人,这就一目了然了。你不是来找我谈借兵借权的,难道是找我来过家家的吗?哈哈。慕容龙腾说完哈哈大笑起来。阿荣想了想问道:主公,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呢。卢韵之并沒答话,只是让眼前百人壮士都散去休息了,附近的几户空闲农舍已经被卢韵之早早的租用下來,以方便这些猛士的起居,众人听了卢韵之的命令,纷纷抱拳答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都各自寻地方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