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妙青姑姑交给咱们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去领赏喽!小宫女欢呼雀跃。行了,你以为本王愿意与他来往?还不是因为有一次喝花酒时,刚好遇上这个莽夫醉酒闹事,他就顺手替屠罡解了个围。没曾想时候屠罡便赖上了他,非要与他结交,躲都躲不开!
趁着凤舞放权之际,徐萤打算逐个拔出自己的眼中钉。一年里,她先是剪除了洛紫霄的爪牙——丽嫔;又故意寻了错处,处置了裴才人和顾美人这两名新秀;顺便还对徒遭冷遇的邓箬璇打压了一番……当然,她最想除掉的还是贞嫔,可恨陆晼贞处处谨慎小心,平日更是深居简出,竟让她抓不住把柄!方达受了伤,不能在皇帝跟前儿伺候。因此,作为御前掌事宫女的青雀任务就重了很多,碧琅也不得不守在御前随时候命。
自拍(4)
伊人
奴婢心知冷香雪谨慎多疑,因此并未直接将毒下到皇帝的饮食中。奴婢先把药粉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泡茶时便自然而然地将毒沾到了开水壶的提把上。冷香雪知道皇帝对泡茶的水温要求严格,冲泡前她都要先试试水温。所以,她先提了水壶试温,这样一来手上就沾了药粉。随后她又用那只手去抓了干菊花,冲泡出来的茶水自然是有毒的。奴婢只需趁她不备,将水壶把上的残痕清理干净就万无一失了。邹彩屏一口气讲出原委,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够清楚。那是初冬的一个午后,方达正准备服侍端煜麟午睡。方达为皇帝宽衣完毕,发现碧琅在门外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比起姚婷萱的艰难,姚碧鸢可就痛快多了。她扯着嗓子干嚎两声,稳婆和侍女装模作样地喊几句使劲儿,不多一会儿就传来了婴儿的哭声。骂你怎么了?皇宫里的腌臜多了去了,你能干净到哪儿去?晋王他骂不得,自己的女人他总骂得了吧?
弟弟好脏!把淑娘娘的裙子弄湿了!仙婧指着李婀姒袖子上的一团印迹叫着,这么漂亮的裙子被口水弄脏了,真是暴殄天物啊!那你觉得是御前宫女与皇帝相处的时间久?还是嫔妃时间久呢?这么简单的算数题碧琅不会算不过来。
娘娘晚上要去侍疾,奴婢为娘娘准备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吧?妙青正要给主子的朝凰髻上插上一直五凤朝阳桂珠钗,却被凤舞挡开了。妙青会意,换上一支简洁大方的仁风普扇簪。天光已经大亮,对面的西配殿依旧嘈杂纷乱。神经紧绷了一天一宿的姚碧鸢异常疲惫。
满身酒气的屠罡跌跌撞撞地晃到新娘跟前,粗鲁地一把掀开盖头。盖头下的白悠函不禁眉头紧皱。说得好!不管这孩子是否言不由衷,懂得哄他高兴也算本事。这点与凤家人是多么的不同!不愧为他的儿子。
经过两个时辰的对校,妙青总算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名单来。凤舞思考片刻,从名单里选出了五名女子,分别是:湄州宣慰使之女谢珊、云麾使之女陈露云、瓜州佐领之妹裴凝、内阁侍读学士之妹陶菲然和桐州同知之女顾盈盈。这五名女子虽说不是才貌惊人,但个个都是身量丰润、凹凸有致的尤物!自从失了官位,白月箫一家的日子过得远不如从前滋润,若不是还有晋王和皇后两头照应着,恐怕早已举步维艰。
端煜麟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身下娇*躯的额头、鼻尖和嘴角,他在驰骋中精疲力竭。王芝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汗液,淡淡的咸味里混合了她的骄傲和他的欢愉。然而,当她掀开眼帘,偷偷瞄到皇帝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脸时,她又仿佛嗅到了一丝颓败的气息。奶奶的,还顾作鸳鸯不羡仙?这是想跟小白脸比翼双飞啊!屠罡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他蹲下身去,一把抓住白悠函发髻将她的头提起,恨声问道:这字总是你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