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步伐有些轻飘,摇摇晃晃的走到商妄身旁,盘膝坐下闭目修养,口中却说道:商妄,你想知道杜海怎么死的吗?商妄本来被卢韵之的电击中后就好似无骨一般,浑身无力,加上后来又被朱见闻一阵乱打,早已站不起来了。可是当他听到杜海名字的时候,却是全身一震然后强忍着疼痛,撑起上半身,喘了几口气后才说道:你我不是都知道吗?他是被蒙古人乱箭射死的,我有生之年定要找手刃鬼巫教主孟和,还有那个瓦剌的也先,是他们害死了杜海,当年的约定可是不准动杜海,我这才愿意加入并参与行动的,没想到鬼巫竟然言而无信。噹!钢剑横刺而出,一柄钢刀用刀面挡住,一直大手托在刀面背面用力顶着,防止被钢剑震断。却听钢剑的主人大喝一声:大哥,看招!钢剑猛然一挑划过刀面行至刀背,然后剑身一拧横斜向拖住刀面的那只大手。却听使刀的汉子也大喝一声,撤开那手刀往下一挥竟然带动刀背上的钢剑也跟着下移。那汉子猛然抬脚踩住那柄钢剑,然后抽到架住了用剑之人的脖子,笑道:三弟,你又输了!
那既然这样,我们先化作游匪不打军旗,夺下眼前的这个徐闻县练练手再说,这样既不会引起朝廷注意,还可以让我们的实战能力有所加强,对了三弟,我看你二哥给我信里说这次前來还有一个要事,那就是揭开密十三的真正含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曲向天说道,五团泛着绿光的灰黑色从地底冒出,而五个身高体型各不相同的人也缓缓地走了出来。方清泽冷哼一声:二等凶灵,也好意思拿出来。传说人体内有三味真火映于头顶,鬼灵也是如此,除了十六大恶鬼和极少数很特别的鬼灵之外,其余的虽然状态身形有些差别的,但是还是叫好判断他们的档次的。一等凶灵头顶或者周身泛红,二等则是绿色,三等为混沌不堪的状态,以卢韵之而言,对付一等自然不成问题,之前在与蒙古鬼巫的缠斗之中,所驱使的则是一等凶灵的极品,也就是可以伪装成普通鬼灵的那种,专门对付同道中人的。
天美(4)
五月天
条件很好,可坏就坏在有人抢先你们一步。慕容龙腾说道。卢韵之心中一凉问道:什么人?慕容龙腾并未答话只是挥了挥手,六个家丁搬着几只大木箱走了上来,木箱放到堂中后慕容龙腾才说道:卢师侄自己上前看看,这些是什么吧。三人换好衣服,方清泽看到银两莞尔一笑收了起来,抱拳谢过。其实方清泽的身上有许多大明宝钞,还有些散碎银子,虽然他衣着很是朴素但是所戴的把玩的这些小玩意随便拿下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根本无需那老掌柜的钱。只是作为一个生意人他明白老掌柜的心思,其一是为了报恩,其二是为了平安。意思就是破财免灾别把灾祸带给自己,于是就收起了银两没有推辞。
母亲拉着自己的手离开了家门,卢韵之抬头问母亲并且不断回头张望自己的家:母亲我们要去哪里?母亲只是低声说道:西北大旱,我们去找口饭吃。在以后的路途中,卢韵之知道了一个加准确的词语形容他日后这一年半的生活——逃荒。慕容芸菲微微一笑,对卢韵之讲到:你还沒说如何攻占北京,直捣黄龙呢。你们几方面要么占据人数优势,如大哥的部队,要么占据地理优势,如同二哥和见闻的队伍,伍好更是担负着宣扬清君侧的重任,我现在手中的这支部队人数虽然只有两千,可是战斗力要高于大哥和见闻所率队伍,人数也比二哥多,所以由我担任直捣黄龙的任务最为合适,这样你们牵扯住朝廷的兵力,我则穿插与众战场之间,轻骑由小路直逼京城,到时候京城方面忙于派兵平叛,自然守备较弱,我定能成功。卢韵之信心满满的答道,
那杨老太太可被太航真人吓坏了,但是看到卢韵之轻易地就降服了她眼中的鬼怪,对卢韵之客气万分说道:好,并无大碍,敢问先生是?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回禀老太君的话,我乃一闲散人也,只是酷爱方术,又与杨大人有莫逆的交情。故而这才出手制止,没经老太君允许就擅自做主,望老太君责罚。杨准顿时感到自己红光满面,格外精神。卢韵之稍动就平了太航真人的看家本领,那定是世外高人啊,守着众人卢韵之又说与自己有莫逆之交,自然是面子十足,忙说道:先生.....不,贤弟,何必又如此生分,刚才你情急之下出手,大哥不怪你,反而要感谢你啊。卢韵之和杨准两人互相抱拳行礼,然后杨准挟住卢韵之的手臂显得又恭敬又亲密。一声方清泽的大喝划破了寂静的山野传入卢韵之这边三人的耳朵,三人立刻起身不多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我感觉这样挺好的,至于我对你和盘托出,还是因为那句话,你是我兄弟。卢韵之答道,两人又一次相视而笑,秦如风带领队伍跑到曲向天正前方后一字排开的步兵队伍让开一条道路骑兵飞驰而过,曲向天喊道:五师兄,老秦,给我列兵在最后面准备着,这仗我们还没打完。对面的骑兵不停地嘶吼着,但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之间队伍中间走出一骑,是个黑脸大汉年纪倒也不大,可是看得出来周围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他定是这支队伍的主帅。
方清泽停住了大笑突然面色一正,走出门外面朝东方大喝道:于谦,让你尝尝我们商人的厉害,商战开始了!伍好挤眉弄眼一乐说道:你们可别害我,就我这本事几斤几两我知道的,我跟你们去说不定就死在外面了,还是老实点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杨准一乐说道:先生,今日是老母六十寿辰,望先生能赏脸前来,不知可好。卢韵之却略加思索,说道:好是好,只怕被人认出来,也罢我现在年华老去,容貌大变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再说此地也没有故人。只是我手中并无银两,尊老太的寿辰我空手前去岂不是有些寒酸。除两人各自带领的数十个尊使互相较劲之外,在分裂的大漠之上还有鬼巫的三位堂主所带领的小股力量,三人平时也是各自为政,一旦左右护法想吞并自己却又团结一致共同对敌。这倒是很符合蒙古人的性格,不仅对外侵略内斗也是十分严重。
曲向天笑着对慕容芸菲说到:你看我的左膀右臂怎么都这个样子,连个儒将都没有,要是我三弟在就可以平添一股儒风了。慕容芸菲也是抿嘴一笑:还说他们,你这个主帅不也是成天脏兮兮的,我刚和你好的时候你不这样啊,那时候虽然也是血性十足可总归有些文雅,现在可算是放虎归山本性全露了。对了向天,你把他们支开到底想对我说什么。那是自然,蛇哥,快去派人致信长沙府的商家,让他们速速找到师父,妥善送师父来帖木儿,哦对了,你也去吧。否则二师兄别再生疑不肯前来,那就麻烦了。方清泽对着刁山舍说道。刁山舍饮了一杯酒抹抹嘴兴高采烈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师父接回来。我现在就出发!说着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