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來是这么一回事,卢韵之经过一番研究,发现鬼巫的无形需要有三个步骤,第一是人为主体,同荣同辱,灵在体内,一损具毁,性情互转,阴阳相济,这个层次卢韵之已然达到,最初的融合后导致了卢韵之的性情大变,渐渐有些邪恶阴冷的想法,心性也变得狠毒了许多,同时梦魇存在于卢韵之体内,两者的能量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又互不打扰,所以这第一层对卢韵之根本沒什么难度,于谦点点头感叹道:好好好,沒想到竟是你在危急关头救了大明,请受于某人一拜。
于谦躺在床上,略有心神不宁,他有种预感,今天晚上一定有事情要发生,可是明日就要引发城外混战,然后就可以领兵杀入京城,推举朱祁镶为帝,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担忧的,想到这里,于谦又坦然了许多,辗转难眠许久之后,于谦终于决定起身观一观星象,蒙军的队伍被慢慢分割,主队更加紧密,马头对马尾,恨不得都变成连体的才好,生怕被明军切断队伍,突然队形一变挡住了他们的退路,紧接着前面脚步声响起,伯颜贝尔正在主队当中,现如今他盛气难耐,太欺负人了,明军这是欺我蒙古无人啊,用炮轰,用光照,用箭射,用矛刺,用阵阻拦,用盾抵挡,现如今竟然想正面交锋了,听声音还是踏步的动静,骑兵现在速度不行了,可那也是骑兵,高高在上的骑兵,明军竟然用步兵來对抗,这不是骑在脖子上拉屎又是什么,
午夜(4)
99
卢韵之御土成柱迎向一条绿色的闪电,梦魇大叫一声不好,來不及解释朴着卢韵之滚了开來,闪电把地上冒起的石柱劈成了粉末,照着卢韵之和梦魇打來,两人虽然躲开了些,又有石柱先前的抵挡,但还是被雷击中了些许,一时间两人的头发眉毛都有些焦糊了,鼻孔耳孔之内流出了鲜血,嗡嗡隆隆的听不清旁边的孟和在喊些什么,如此一來,白勇渐渐沉不住了气,而甄玲丹也是心急不已,现在周围郡县的情形越來越稳定,四周别的地域的明军也趁机挺进两湖据守城池,并且截断來往两湖的要塞,设置重重路卡,让甄玲丹的粮草补给更加不足,打起仗來就连兵械也捉襟见肘,也难怪,毕竟甄玲丹不光是于中正一脉为敌,更是与整个大明为敌,再这么下去不用打就算耗也能耗死他了,所以甄玲丹孤注一掷,决定领大军与明军决一死战,一战定雌雄,
石彪带着自己嫡系的五万人马追击者瓦剌败兵,一路斩获颇丰,大部分士兵的包裹或者马头前都带敌人的头颅,这可是日后邀功的好证物且不能丢掉,虽然已经有些开始腐烂了,但是恶臭和功劳相比,他们选择了恶臭,头颅用石灰腌过惨白惨白的,眼睛突出甚是吓人,这样做是掩盖气味防止引发瘟疫,这个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了,今日谈话的时候,只有少数将领和晁刑等人听到了,不管怎样卢韵之都会向着自己人,不会偏袒我们,到时候咱们俘虏在手,他也不好说什么,计谋这东西瞬息万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能掰持的清,卢韵之聪明,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一力袒护自己人,怕是会引起不满甚至哗变,他不会这样做的,再说了,都到这时候,还顾忌什么他们的功劳,只要仗不输,该拆台的给他拆台,该争权的争权,别到最后仗打完了,咱们的兵却丢了,所以不但以现在这一战而言,就整体來说这仗打平是对咱们最好的结局,大明地大物博,蒙古鞑子资源匮乏,最后撑不住的肯定是他们,但发财的肯定是咱们。石彪讲到,
一部落头领说道:这都沒什么鸟用,咱们铁骑全力冲过去,只要把他们冲散,汉人沒了主心骨必定落荒而逃,到时候两侧兄弟们就可以出來截断他们的后路和咱们一起屠杀这群汉人猪狗了。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
众人纷纷大叫着回答,甄玲丹军纪极严向來说一不二,就是自己的亲信违反了军规也要依法从事,晁刑是卢韵之的伯父,禁酒令下后有次晁刑饮酒,也被当中打了三十军棍,晁刑心服口服并无怨言,但是平日里,甄玲丹又是和蔼可亲的,白发苍苍的长者配上和蔼可亲的笑容,沒事拍拍士兵的肩膀说上几句话,甚至帮士兵磨下兵器什么的,现在又替大家做了这么多天的饭,众人打仗的时候把他当将军,下了战场之后却私底下称呼他为甄爷爷,白勇在孟和做出这个决定后轻松了很多,蒙古大军只剩一路,派出的先遣队与白勇率领的精锐部队接触过几次,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也就退了回去,准备等待到了草原上再一决雌雄,除了这支蒙古大军有些威胁以外,像是高丽这等小国东拼西凑出來的所谓敌军,根本不足以进入白勇的法眼,
将领的身子一颤,这可是几万条姓名啊,可是转瞬间也明白了甄玲丹的无奈,现在己方属于叛军,根本沒有能力维持这伙兵的吃喝拉撒,更沒有闲置的兵力前去看守,就算融兵之计也无法吞并这么多人,能做到融兵实属不易了,如今的屠杀是必然的结果,龙清泉因为使了全力,本想与孟和硬碰硬一把,却沒触到对方的拳头,一下子失去了准头,也停不住步伐更无法再留力打向近在咫尺的孟和,
那车轴汉子眼珠子一转,看來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翻身下马并沒有跪拜,抱拳道:见过朝鲜王,我乃瓦剌的鬼巫护法齐木德。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沒人想到此次前來出使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一时间李瑈也不敢小觑,点点头说道:齐木德爱卿,快随本王进殿议事把,你看你的卫队是不是他是怎么接近我的。龙清泉使尽力气问道,手在身下却不停的摸索着东西,表面一脸愤恨的瞪着龙清泉,
石彪看见是迎面杀來一个血人,所到之处蒙古兵皆被斩杀,心中大喜,又见那人身上扛着个怪物一般的人,那人也满身是血看不出样貌,只是那人的身子前面还耷拉着半截身子,双头怪物是石彪此刻脑子中闪现出的词,突然杂役愣住了,因为门口站着一个矮胖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奸邪的微笑,此人正是程方栋,杂役显然不认识程方栋,却被这张满是横肉的邪恶面容给吓坏了,颤颤巍巍的还沒发问,程方栋的手就伸到了那人身上,手上燃烧的蓝色火焰切割开了杂役的肚皮,深入其内然后迅速燃烧,杂役连喊都沒喊就化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