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贵妃身边的能干之人还真多,本宫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把案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凤舞瞥了徐萤一眼,总觉得事有蹊跷。徐萤隐藏在众人身后,偷偷翘起嘴角。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这个笑容,只听周沐琳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别吓姐姐!
凤舞长叹一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郑重问道:你真的还是处子?碧琅拼命点头,并伸出三根手指发毒誓。凤舞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那就是了,定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现在即便找来验身嬷嬷,恐怕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了。因为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害你,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那些个验身嬷嬷早就被买通了……回皇后娘娘,这支簪子是嫔妾去永寿宫请安时,太后娘娘赏赐的。太后夸嫔妾照顾皇上照顾得周到!王芝樱的神情和言语之间无不隐隐透露着骄傲。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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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点点头:是啊,不然臣妾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当时的那个场面呀……真是吓坏臣妾了!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闲来无事的白悠函此时正在院子里修剪梅花,脚下的篮子里已经盛了好几枝形状姣好的白梅。待会儿,她要将这些梅花拿回房里用作插瓶。
谢谢真人!杜芳惟飞快夺回玉佩,宝贝般地贴身收起。转身之际,却突然被无瑕执了手腕。杜芳惟受惊尖叫:你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想甩开无瑕,奈何力气不及。那依你看,该如何安排呢?宫里可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一年来,凤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前朝,对于后宫纷争已鲜少过问。那些杂务琐事她都交予皇贵妃和仪贵妃打理了。
你今天废话怎的这样多?跟着去就是了!端煜麟迅速穿戴好衣服起驾,方达吃了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闭嘴!白月箫怕叫声惹来外面的人怀疑,迅速抓起一把土塞到了屠罡嘴里,暂时堵住他的口。
不急。盖邑侯大婚是定在哪天来着?凤舞要思考的东西太多,这等鸡毛蒜皮之事她记不清了。呸!什么东西!小主别生气,樱贵嫔也太不知收敛。皇上还病着,居然在还敢夜半高歌?小主到皇后面前告她一状,皇后定会罚她思过!风信啐道。
要不奴婢请真人过来看看吧?真人她略通医术。白华征求主子们的意见。凤舞对王芝樱狂妄的口气略微不满,但她很快便压下这股情绪。她指了指早杏道:你,回曼舞司去,把你们白掌舞和你的几位小姐妹都叫来!然后又命德全去请鸿胪寺的几位翻译官来;正想派妙青去请海棠来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拦下了。
端璎庭比虎纹儿沉得住气,他没有急着高兴,而是仔细阅读着懿旨上的内容。读过之后他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唉!父皇的病一定是又严重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太后原是好静的,然病痛之中却格外怀念起人声鼎沸的热闹来。最重要的是,姜枥想趁着这个机会考察一下妃嫔们,欲从中择个合适的人选做成姝的养母。是啊,她是舍不得那个乖巧的小家伙,可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她再操劳半分了。
然而王芝樱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瞬间一扯将姚碧鸢的蒙眼布解下,并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直面慕竹的尸体。姚碧鸢惊恐至极,正欲大叫,却被王芝樱一个狠厉的眼神吓到噤声。那当然,这可是上好的黄山毛峰!快,尝尝。妙青亲自到了一杯递给碧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