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彭模的周抚和周楚父子被蜀南的健为、汉原、汉嘉三郡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所以就根本没有兵力去支援驻涪城的杨谦和萧敬文。于是杨、萧二人所领的数千人马在梓潼、蜀郡、广汉、汶山四郡叛军围攻下,显得势单力薄了,很快就招架不住,于是一边派人向彭模、汉中和江陵报急之后,选择了叛军势力最小的广汉郡做为退路。五月,杨、萧弃涪城,沿涪水而下,退守广汉德阳城。至于身后的梁州的晋寿和巴西,说实话,杨、萧二人还真不好意思退过去。范贲看着这一切,不由摇摇头,转头对旁边的儿子范哲低语道:如此雄军,安能不胜。挟此大胜,这位长水校尉恐怕要一飞冲天了。哲儿,你要好生记住了。范哲在旁边默然不言,直盯着曾华,眼中满是狂热,并坚定地点点头。
数万大军迤逦而行,速度当然快不起来,于是曾华毫不客气把大队人马交给毛穆之,自然毫不客气的率领亲兵营三百余人,快速前进,直奔梁州。这时,曾华突然站起身来,慷慨激昂道:都督,曾不才,愿为前驱,躬当矢石,领三千子弟为大军开路搭桥,以为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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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一走进议政堂里,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上首的几位官员只是向曾华拱下手,而下首的旁人却向曾华弯腰施礼,虽然礼仪不一,但是神色都非常恭敬。黔夫(柳畋字),你负责我军营地周围的巡视。今晚我们要行大事,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探得一点风声。你在方圆数十里给我布下细作斥候,就是象蜀兵模样的兔子你也不能放过。曾华继续交待道。
大胆,见了大人如何还不下跪!看到郑具半天没有反应,笮朴赶紧喝了一声。他认识这位老先生,很是佩服他的道德文章,可不希望因为不跪而被杀人如麻的曾华砍了头。大胆,这是大晋明诏钦命的临湘侯、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曾华曾大人!
当初先帝病笃时,拜燕王斌为丞相,录尚书事;张豺为镇卫大将军、领军将军、吏部尚书,同受遗诏辅政;而彭城王遵拜为大将军,镇关右。留在邺城的石斌被太子石世的老妈刘氏(前赵刘曜的幼女安定公主,被张豹索得,献于石虎。)和张豹合谋,乘着石虎病得晕晕乎乎时矫诏给杀了。而从幽州奉诏回邺城的石遵则直接派了三万禁军押送来关中赴职,根本不给他面圣的机会。三个人围着着朴员那具冰冷的尸体,心里满是凄凉和悲愤,老天爷为什么就不给人一条活路呢!
昝坚马上脸色大变,噌地站起身来:晋军不过数千流寇,领军将领不过无胆鼠辈,有何惧之。你等二人宁愿屯兵成都近处却不愿领兵南下据敌,恐怕是别有用心吧。而此半个时辰之前,李势正在面对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万余涪水回援的蜀军打气鼓劲。这些人马是李势紧急从离成都最近的涪水第三道防线郪县调集过来的。
随从声音越发的颤抖起来,冷汗在两额不停地往下流。终于念完了,麻秋还是坐在那里,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却没有暴怒的迹象,反而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李寿篡位之后,遍杀李雄子孙,并去晋结赵。赵胡石季龙(石虎)遗书李寿,相约连横寇南,约分天下。李寿接书大悦,大修船舰,严兵缮甲。后众臣叩头泣谏,寿乃止,军民闻言高呼万岁。后有臣李闳、王嘏从伪赵邺城还使,盛称季龙威强,宫观美丽,邺中殷实。又言季龙虐用刑法,以杀罚御下,并能控制邦域,李寿心中欣慕,从之。此后但凡人有小过,辄杀以立威。并徙旁郡户三丁已上充实成都,兴御府明堂,尽发州郡工匠充役,广修宫室,引水入城,务求奢侈。又广修太学,大起宴殿,百姓疲于赋役,怨声载道,思乱者十室有九。
几个值下半夜的军士躺在那里,身上也是满是贯穿的箭矢,看来早就断气多时了。再看马街城下,到处都是火把,让整个斜谷谷口都在闪动的火光中如隐如现。而一阵阵箭雨从这跳动的如隐如现处飞出,带着嗡嗡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向马街要塞倾泻而来。歼灭圭揆部之后,曾华开始将白兰部众迁往白兰地区,将河曲地区让给正在迁过来的党项羌人。
尽管大家不满意,但是叶延却充分体会到做君主那种高高在上的味道,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呀!叶延非常兴奋,和郑具谈了许久,最后还是年迈的郑具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才勉强结束谈话。就在这时,只见赵复两边冲出两骑,势如离弦,直往前滚滚而去。等大家刚反应过来,只见这二人手疾如电,嗖嗖十数声,箭矢如飞地射中那十余羯胡贵族,让他们纷纷惨叫着翻身下马。而那二人却丝毫没有停滞,小小地拐了一个弯又迅速回到赵复身后,大家这才看清,一个是左陌刀将段焕,另一个人是他新收不久的高徒卢震。